第四章 八極戰形意!百年之後裴無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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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警惕心有夠強的。」裴煜撇了撇嘴,反正遲早會見面,不急於一時。
兩人邊聊邊走,不多時就來到了東三省的奉天城,然後分手道別。
「靠!」裴煜一摸腦袋才想起來,光顧著跟人說話了,自個兜里一分錢都沒有,晚飯都沒著落。
「這咋辦?難道去搶劫?」裴煜站在大街邊上,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不由得納悶道。
街道邊傳來一陣嘰里呱啦的語言,一隊身穿日式軍服的日本憲兵隊從街邊的館子裡走了出來。模樣甚是囂張,還不時的指手畫腳。
「送錢的來了。」裴煜一笑,這還真是瞌睡了就來送枕頭。正所謂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是時候讓這群日本鬼子體驗一下什麼叫天罰了。
當下,裴煜偷偷摸摸的跟著這隊日本憲兵隊。想下手,肯定得等到沒人的地方。
心想事成,這隊日本憲兵中的其中一人嘰里呱啦說了一段話,然後一個人朝著街邊陰暗的巷子裡邊走去。
這名日本鬼子脫下褲子,正準備舒舒服服的放一波水,忽然感覺背後有輕微的響動。
裴煜從旁邊的房樑上繞了過來,一拳劈向日本兵的腦袋。
「砰」一聲悶響,暗勁由手入腦,瞬間爆發。將日本兵的腦袋劈裂,一絲聲響都沒發出。
接下來就是裴煜最為熟悉的摸屍階段了,如果此時箱庭中樞可以給個遊戲類的界面,那麼應該就是:裴煜已擊殺日本兵,掉落銀元20枚,手槍,長槍兩隻,日本軍服一套。
其他的幾樣東西對裴煜沒用,收下了20枚包在紅紙里的銀元,喜滋滋的道:「小日本鬼子,家當豐富啊,一看就是從哪敲詐來的吧。」
隨後手腳並用,猶如猴子一般竄上旁邊房頂,悄悄的消失在了黑暗中,也不理背後鬼子傳來的鬼哭狼嚎的聲音。
兜里有錢,裴煜先是去買了一身衣裳。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一身黑色衣袍,挺拔的身材,外加堅毅的臉龐和多年習武養成的氣質,衣店的老闆娘也對裴煜眼送秋波。
來到附近酒樓內,一頓好吃好喝,還要了一間上房。填飽了肚子的裴煜不由得感慨道:「兩塊銀元一大桌子菜,一間房,真實惠啊。」
回想了今天,發生的事可真夠多的。裴煜不由也覺得累極了,先是死亡穿越箱庭。其次來到民國,然後跟人打了一架,趕了半天路。這一天過得也真的是夠充實的。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中午,日上三竿。
裴煜從床上緩緩醒來,手臂經過昨夜調理一番,已經沒有大礙。起床在房間內打了一趟拳,虎嘯龍吟,筋骨齊鳴。
「呼......」緩緩從胸膛中呼出一口氣,收了拳架子。暗嘆一聲,道:「暗勁始終到達不了頭部,希望宮家的人可以助我破境。」
「小二,退房。」裴煜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事。宗師之路,急不得,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達到的。
結了帳,裴煜在飯店門口招呼了一輛黃包車,坐了上去,吩咐道:「去宮家。」
車夫應了一聲,起身拉著裴煜朝宮家跑去。
不多時,車夫便載著裴煜來到了宮家門口。裴煜彈出一枚銀元,「不用找了。」
車夫連忙接住銀元,咧著大嘴笑道:「謝爺的賞。」這一枚銀元,可足足夠他一月伙食了。喜滋滋的想著今晚回去給自家家人買個燒雞?自家閨女嘴饞很久了呢。
「八極裴煜,久聞宮老威名,前來一見。」裴煜站在宮家宅邸門口,雙手抱拳對門口的一人說道。
這人倒也是奇怪,肩膀上站了一隻猴子。瞅了一眼裴煜,吸了一口菸袋子,呼出一口白煙,沙啞的道:「後生且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
過了一會,這人抽著煙,慢慢的從裡邊走出來,「裴先生請,宮老爺在裡邊等您呢。」
裴煜深呼吸了一口氣,大步向里走去。
宮老爺子此時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貂皮大衣,手中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茶。
「這人...就是以民國八卦宗師宮羽田麼?」裴煜打量著這位老人。雖然略顯老態,然而雙眼卻是充斥著精光,仿佛一隻老虎正在那裡打盹一般。
宮羽田抿了一口茶,爽朗的笑道:「小兄弟從遠道而來,不知有何事找宮某?」
裴煜雙眸精光爆閃「見天地!此來只求一見宮家六十四手!」
宮羽田對此並無什麼意外,這些年,來他這裡挑戰的人數不勝數。有想踩著他出名的,也有想偷學的,拜師的,太多太多了。
「想見我宮家六十四手,那就讓宮某看看你夠不夠格。」
手指著在一旁站立的一位青年,說道:「這是我大徒弟馬三,精通形意。」
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想跟他打,他裴煜還不夠格!
「也好。」裴煜不介意在與宮羽田動手之前,得先擺平他的這些徒弟。若是連區區一個弟子都打不過,還有什麼臉去挑戰宮羽田?
裴煜抱拳「八極——裴煜,請賜教。」
馬三眼神狂狷,冷笑著一撇嘴,顯然替宮羽田攔下挑戰者,這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宮氏形意。」
話音落下,裴煜搶先一步踏中宮,力從地起,右手虛握,凌空劈下。正是八極劈山掌,力大勢沉,空氣都被這一式劈出爆裂聲。
馬三倒也不驚慌,形意搶中宮,雙臂橫擺,猶如哪吒腦海一般,將這一式架開。然後膝蓋微蹲,雙手成爪狀,朝著裴煜面門撕扯而去,狀似一隻瘋猴。這一抓可是蘊含內勁的,若是被這一式抓中,裴煜怕是得當場被廢掉雙眼。
「想廢我招子?哼!」裴煜怒從心起,雙腿猛然一跺,腳下青石板頓時碎裂,雙臂收回。肩、腰、跨三合一,側身就要迎著馬三撞去。
正是八極貼山靠!馬三若是不退,這一抓固然可以廢掉裴煜雙眼,但是自己要是被這貼山靠靠上,怕是就得筋斷骨折,斃命當場!既然比狠,那我就比你更狠!看看我們誰不要命!
念及此處,馬三腳踩八卦,靈活的閃過了這一招貼山靠。轉到裴煜的身後,怒吼道:「給我死來!」手臂宛如長槍,崩射而來。
裴煜渾身筋骨爆響,鼻中猛哼一聲。聲如雷霆滾滾,氣血沸騰,筋肉虬結,猶如老樹一般。虛握拳印,猶如開天巨斧一般,回身向下劈去。
正所謂,八極加劈掛,神鬼也害怕。
二人雙臂撞在一起,皆是悶哼一聲。
馬三也是硬漢,強中線,踏中宮。雙臂扭動,好似游龍如海,攪動風雲,猶如兩條鞭子抽射而來。空氣都好像被這抽開一般,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形意龍形,鑽拳!龍似游蛇,攪動四海,鑽拳屬水,氣勢雄渾,宛若真龍在世,翻騰四海。
就算你是龍,也得在我面前趴著!裴煜雙肘將其兩手擋開,一膝撞向馬三胸前。馬三推了一步,閃開了裴煜的這記膝撞。
可惜,裴煜早就料到了馬三會退後閃開。兩手直點馬三咽喉和面門,勁力凝聚如同錐子一般,帶起陣陣拳風直射而去。這一招正是八極中的閻王三點手,專攻面門,凌厲至極。
馬三眼中一急,怒吼一聲,猶如老虎咆哮一般,再次後退半步。
國術之爭,也是氣勢之爭。一退再退,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已經讓馬三的氣勢被裴煜瘋長的氣勢壓制下去。
「哈!」
裴煜喉嚨里發出震天巨響,宛若晴天霹靂!後腳一蹬,前腳一邁步,仿佛老虎下山一般,手臂掄起,手掌虛握,仿佛一柄巨斧,整個人的氣勢仿佛古時大禹劈山一般!身形憑空拔高三分,猶如巨人一般,手持巨斧,對著馬三狠狠劈下!不光如此!裴煜手臂仿佛染上了一層漆黑色的油漆一般,變得猶如鋼鐵一般。
八極——猛虎硬爬山!正是劈拳應用到極致的招式,剛猛無鑄,正面搏殺之強,就是一頭牛也能被打的暴斃當場,筋斷骨折。
裴煜的一下虎撲,卻是讓馬三反應不及。劈拳當頭落下,攜帶雷霆之威,空氣被劈的爆響,好像憑空炸裂一般。
慌忙之際,馬三一式天王托塔,雙手想要泄力,企圖托住這開山巨斧一般。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剛接觸到,馬三頓時面色大變,手臂傳來一聲巨響,感覺好像撞上鋼鐵一般,巨力襲來,頓時兩臂被活生生劈斷,裴煜的劈拳勁力不去,直直朝著馬三胸前轟去。
見狀,馬三雙腿連蹬,同時側身閃去。終是躲過了這一招,口吐鮮血,跪倒在一旁。
「閣下好手段!」馬三抬頭怨恨的看著裴煜。被人當場打斷雙臂,還是在宮老爺子面前,這讓內心驕傲的馬三有些難以接受。
見馬三跌坐地上,雙臂無力的垂落在地上。裴煜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雖然二人搏殺不過數招,但是卻讓他收穫匪淺。
馬三本是初入宗師之人,勁力入化。然而面對裴煜的八極拳,根本不給搶攻機會,一身技力無處使喚,再加上裴煜以武裝色霸氣覆蓋手臂,力道之大,簡直是項王再世,這才讓馬三這形意宗師被擊敗。
宮羽田望著吐血的馬三,沉默片刻,揮了揮手,讓人帶馬三前去治療。
許久,緩緩的開口道:「八極拳,果然剛猛無匹。你這一式猛虎硬爬山,頗有當年李書文的氣勢。」
裴煜抖了抖在顫抖的雙臂,沉聲道:「在下幼年曾師從李書文。」
「怪不得,你這八極拳架純熟無比,力道堪稱可透八方,雖不曾勁力入化,但一般化勁卻打起來卻也不如你。」
「不過.....宮家六十四手,卻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可否告訴我,你所求為何?」
「百年之前,曾有楊無敵,百年之後,當有裴無敵!」裴煜淡淡的說道,口氣仿佛在說,我要吃飯一樣輕鬆簡單。
這句話一出,宮羽田雙眼仿佛憑空生電,射出兩道精光。看著裴煜,半晌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許久未見到如此純粹的武者了。你且先在我府內歇息幾日吧。」宮羽田笑的很開心,他已經數十年未見如此純粹的年輕人了,只為武,只有武!
裴煜也開心的一笑,雙手抱拳道:「感謝宮老。」
只見宮羽田擺了擺手,說道:「本來我打算帶我大徒弟馬三去一趟佛山,但是如今被你傷到了,不如你陪我去吧。」
裴煜當然知道宮羽田說的是佛山之旅,也就是電影中劇情開始的片段。也不拒絕,點頭同意,南下佛山,將會有更多的機會與高手交手,也符合裴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