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觸及到你們的知識盲區了(2/2)
全都保持著僵硬的姿態,眼睛都瞪得像銅鈴。
「……你確定?」博學多才,擅長各種才藝,在國畫方面也有一定造詣的房大相爺嘴皮子有些哆嗦。
「難道不是嗎?」程處弼不樂意地拿手指頭戳了戳。
「你們難道沒看到嗎?這是腦袋,這是身體,這是胳膊,這是腿。」
「好可怕……三哥這手藝,太可怕了……」
程老五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已經不是用丑字就可以形容的美術技藝。
程老五覺得,自己拿幾根木棍擺一擺也比這個更像人。
「三哥,你腦袋裡邊的白鬍子老爺爺也長這樣嗎?」程老六滿臉好奇地問道。
程處弼的臉直接就黑了。「老六,你給我閉嘴!」
哥不就是缺點繪畫天賦嗎?要不是有外人,三哥我現在就在你臉上畫上三個木棍人形狀的白鬍子老爺爺你信不信?
「咳咳……不用在意那些細節,賢侄你還是跟我們繼續說狂犬病的那個機理。」
孫思邈終究是活得久的人物,老沉持重,決定強行將那幾根棍子想像成一個活生生的人體。
「你們看,這個人,他的胳膊被狗咬了……」
程處弼想了想,在棍子人的左胳膊上打了個叉。「這代表傷口。」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在叉叉旁邊唰唰唰寫下了傷口兩個字。
程處弼很滿意,自己的處方體還是那樣的熟練與飄逸。曾經獲得過藥房的幾位眉清目秀藥劑師的一致好評。
還動不動就用娃娃音給自己打電話,問自己開的是嘛藥。
呵呵,不要以為哥不知道,你們這是饞哥那磁性的男中音。
「……這,這是什麼?」三個弟弟三個長輩呆若木雞。
孫思邈與袁天罡一臉震驚地又進行了一番目光交流。
孫思邈低聲道。「莫非他腦中的小人,真是道家中人?為何貧道覺得他像是在寫一道符籙。」
精通道家符籙,擅長煉製各自丹藥和推拿的袁天罡眯起了兩眼。
「莫非是引雷符籙?可似乎不全?」
耳朵邊聽到嗡嗡嗡議論聲的程處弼不樂意了,嘛意思?
我可是在為你們解釋狂犬病毒的致病機理,你們這些聽眾就不能上上心?
你們就是缺了九年制義務教育,不然,全都給我去叫家長。
「諸位能不能先別說話,我寫下傷口這兩個字,是便於一會更形象的描述致病的過程。」
「三哥,你寫的是『傷口』這兩個字?」程老四誇張的咧開了大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閉嘴,再吵信不信我給你胳膊上也寫上這兩字。」
程處弼直接就毛了,剛說了閉嘴,你這個弟弟就挑釁,咋的,信不信我大義滅親。
程老四雙手捂在嘴前,腦袋瘋狂左右搖擺,好害怕,三哥都目露凶光了。
「……」房玄齡看著那不知所謂的鬼畫符,眼角一陣抽搐。
孫思邈摸了摸自己的老臉,有點臊,還有點發燙。
自己是怎麼了,居然把跟前這個半瘋的程老三誤認為是道家高人附體。
袁天罡也尷尬地抬眼看著天花板深呼吸,要淡定,不要為外物所動。
我下次要再認為這小子腦子已經恢復正常,我名字就倒起來,嗯,就叫罡天猿。
「之後,狂犬病毒就就從傷口進入了傷者的體內,其所含的糖蛋白能夠與人體的乙醯膽鹼受休結合……
好吧,這應該是觸及到了你們的知識盲區,我就換一種說法。」
「……」三X三繼續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