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6章 古有的盧馬妨主,今有程三郎妨奸?(2/2)
程處弼拉著臉,快步進入了手術室開始麻利的操作起來。
畢竟這李義府跟那許敬宗受的傷不一樣, 一個是踩踏傷, 一個是劈砍傷。
送來的也算是及時,傷口也很新鮮, 暫時還不清楚有沒有感染,大量沖洗是必須的。
還得第一時間給對方的大血管作雙重結紮,之後就是小血管單獨結紮。
等到血管處理得差不多之後,這才能夠放過止血帶,再對所有出血點結紮。
程處弼在裡邊操作,那李恪則是詳細地詢問著那兩名李義府的心腹親隨。
當聽聞對方的除了吆喝一聲「狗官拿命來。」之外,就再沒有多謝的話語。
「而且對方出手直接就是奔著要取我家老爺性命去的,幸好我家老爺吉人天象,這才只是重傷……」
「會不會是你家老爺,過去得罪了誰?」
李恪作為一位很機靈的大唐親王殿下,考慮問題也是很有深度的。
畢竟經過自己多次旁敲側擊,再加上言語試探,大致知曉了當初處弼兄讓自己打聽許敬宗與李義府的原因。
所以李恪如此懷疑,也不能不說,沒有道理。
李恪立刻就看到了這對李義府的忠僕有些心虛地彼此對視了一眼,嘖……
果然,看來這李義府也不是什麼好鳥。
「……近期我家老爺沒得罪誰。」那位沉穩一些的老六抹了把臉趕緊聲明了一句道。
「是啊是啊, 我家老爺這段時間成日忙著完成程洛陽交待的任何,連勾欄那樣的地方,都沒功夫去。」
這話讓李恪深以為然,看來應該不是近期的仇人。
畢竟李義府這個花貨,忙得連勾欄館閣都不去,肯定是因為搞工作已經累得不行了。
不過依照這兩個李義府心腹的反應來看,呵呵,果然這個李義府也不是什麼好鳥,只不過也是一位隱藏得較深的老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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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利落的做完了手術,程處弼看著那面色慘白的李義府被送進了病房。
這個時候,李恪就已經湊過來,簡明扼要地將那李義府受襲之事簡明扼要的跟程三郎說了一遍。
聽了李恪的陳述之後,程處弼不禁一陣牙疼。
居然兩件破事全湊到了一塊,實在是讓人覺得窩火,這下好了,老丈人撂給自己的兩個幫手現在肩並肩的全躺在裡邊。
自己要又成天累得跟死狗似的,還得給這兩個重傷員換藥查房。
反倒比之前還要多忙上幾分,這讓程三郎不由得心中大恨。目光一轉,落在了李義府的親隨身上。
「那個誰,程某記得秦捕頭應該還在洛南那些帶著差役查訪。
你們倆都是證人,遣一個跟著那名差役一塊趕去找秦捕頭,讓他順便查一查這樁案子。」
等到閒雜人等離開之後,李恪湊到了程三郎的身邊,小聲地問道。
「在這洛陽城裡邊出現這等兇案,處弼兄你可得小心點。
那幫御史可是已經讓你往死里得罪,這回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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