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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他再敢動這宮內的一草一木,朕抽不死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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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孫道長與袁道長一同前往,那程三郎的病,或許能有得治吧……」長孫皇后也有些不確定地安慰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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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金刀,坐在馬車之中,滿臉濃須,表情凶煞的中年壯漢程咬金正認識聽著跟前鶴髮童顏的孫道長詢問。

「失心症的病患,會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不知程將軍可知曉他有何異樣?」

「異樣?除了誰都不認識,好像也沒什麼異樣。」程咬金摸了摸自己鋼針般的濃須,表情很是糾結。

「哦,對了,老三今日上茅房不願用廁籌,布巾也不樂意用。非要宣紙,還說什麼沒有紙蹲坑沒有儀式感。」

「儀,儀式感?」孫思邈與袁天罡這二位天下知名的道家高人臉都綠了,好容易才維持住表情不至失態。

提著褲子去茅房那樣的污濁之地,居然要用文人用來記載詩書的紙張開屁股,這是神特麼的儀式感……

「咳咳……程將軍,他可還有其他異樣的地方。」

孫道長薅了薅自己雪白的長須定了定神,覺得這個會被長安城數以萬計的文化人、斯文君子戳脊梁骨的話題還是略過不提為好。

「還能有啥異常,家裡的親人一個都不認識了,還有就是嘴裡邊老冒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句子。」

袁天罡插嘴道。「還請將軍舉個例子,他說出什麼令將軍難以理解的話了。」

程咬金糾結地揉了揉鬍子嘆氣道。「老程,就記得他醒來第一句話就問老程在拍什麼戲,能不能借他手雞打電話報警……」

「我老程打了一輩子鳥,也沒聽說過手雞這等禽鳥,至於電話,報警,老程我更是懵了,可問這小子,他卻矢口否認說過。」

「……」袁天罡一臉懵逼,老道我活了幾十年,也沒聽過什麼手雞電話。

然後拿目光朝著身邊同樣懵逼的孫神醫瘋狂暗示。

兩位道門高人一陣眼神交流之後,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位程三公子,怕就算不是失心瘋,也應該是類似的失魂症。

「我說二位道長你們在老程跟前眉來眼去的幹嘛?咋的,有話不能說了還?」

一旁的程咬金直接不樂意了。我可是請你們來看病的,不是看你們兩個菊花臉老牛鼻子情投意合的。

「……」二位道門高人臉刷的就黑了。可看著這位鼓著腮幫子,滿臉外加滿身橫肉的程老匹夫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罷了,慫……咳,從心就好。我等方外之人,又何必跟這個名聲在外的朝堂惡霸,勛貴流氓一般見識。

「程將軍休得胡言,貧道是在斟酌,一會去見了令郎該以何種身份面對。」

「孫道長所言甚是,他既不覺得自己有病,那我們就萬萬要小心,從旁觀察一二再言其他。」

「也好,有勞二位道長了,我兒病好,老程定有厚報。」程咬金伸出了那手背儘是黑毛的雙手,重重地拍在二位肩膀上。

那沉穩而厚重的力量,讓二位方外高人臉色一白……

馬車剛在停在了盧國公府門前停穩,程咬金就看到了尉遲恭策馬馳來,身後邊親隨拉著一輛馬車緊隨其後。

「老程,我給你家老三送藥來了。」尉遲恭這位黑臉魁梧大漢一個翻身躍下了馬來,洋洋得意地抬手一抬。

身後的親衛將馬車拉到了跟前,兩位剛下馬車的道長齊刷刷一個哆嗦,一頭成年熊羆還有一隻色彩斑斕的金錢豹此刻就躺在車上。

「這是藥?!」孫思邈又薅了把白鬍子,牙疼般直吸氣,身邊的袁天罡道長也同樣很不理解。

威武雄壯,與那程咬金並肩而立,簡直就是兩尊猙獰門神的尉遲恭撫著濃須得意地道。

「那可不,昨日我將那鄧醫者送出老程的府邸,順嘴問了一句這病能不能以形補形?鄧老頭說應該能行。」

「你家老三不是失心嗎?那咱就以形補形,大佬爺們,把熊心豹子膽給他整個一鍋,鐵定有效。」

「嘶……」二位道門高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角一陣抽搐。馬車剛在停在了盧國公府門前停穩,程咬金就看到了尉遲恭策馬馳來,身後邊親隨拉著一輛馬車緊隨其後。

「老程,我給你家老三送藥來了。」尉遲恭這位黑臉魁梧大漢一個翻身躍下了馬來,洋洋得意地抬手一抬。

身後的親衛將馬車拉到了跟前,兩位剛下馬車的道長齊刷刷一個哆嗦,一頭成年熊羆還有一隻色彩斑斕的金錢豹此刻就躺在車上。

「這是藥?!」孫思邈又薅了把白鬍子,牙疼般直吸氣,身邊的袁天罡道長也同樣很不理解。

威武雄壯,與那程咬金並肩而立,簡直就是兩尊猙獰門神的尉遲恭撫著濃須得意地道。

「那可不,昨日我將那鄧醫者送出老程的府邸,順嘴問了一句這病能不能以形補形?鄧老頭說應該能行。」

「你家老三不是失心嗎?那咱就以形補形,大佬爺們,把熊心豹子膽給他整個一鍋,鐵定有效。」

「嘶……」二位道門高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角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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