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14章 入魔(2/2)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再這樣被困下去,昕旦必定會被混沌丹帝吞噬,到時候,就算他能衝破牢籠,也為時已晚。
他環顧四周,曦光大殿依舊金光繚繞,天煌禁衛軍面無表情地守在一旁,目光冰冷,沒有絲毫動容。
整個大殿寂靜無聲,只有他沉重的喘息聲,還有金烏囚籠上炎陽之力燃燒的滋滋聲。
「看來,只有試試那一法了。」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知道,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服用剩下的半顆陽陰逆魔丹。
此前,穹蒼亘祖將陽陰逆魔丹分給了他一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收好,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服用。
他知道,這顆丹藥的代價極大,服用之後,會進入魔化狀態,實力暴漲的同時,也會透支身體潛能,甚至可能沉淪魔道,再也無法回頭。
他如今,還剩下半顆魔丹。
葉辰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那半顆陽陰逆魔丹。
丹丸通體漆黑,縈繞著濃郁的魔氣,隱隱蘊含著一股磅礴而狂暴的力量,僅僅是靠近,便讓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欲望與黑暗氣息,試圖侵蝕他的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沒有絲毫猶豫,將那半顆陽陰逆魔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魔氣瞬間湧入他的體內,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之中瘋狂肆虐,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啊——!」
葉辰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渾身劇烈顫抖,體內的陽篇能量與深淵氣息,被魔氣強行牽引,與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更為狂暴的力量。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瞳孔之中布滿了血絲,周身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原本有些萎靡的氣息,瞬間變得磅礴而恐怖,一股毀天滅地的魔威,從他的體內爆發開來,席捲整個曦光大殿。
他整個人的氣質,徹底發生了變化,成了一個渾身散發著凶戾氣息、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頭。
入魔之後,葉辰的理智被欲望與憤怒吞噬,只剩下救人的執念,還有對阻攔他的一切事物的恨意。
他低頭,看著纏繞在周身的金色光鏈,眼中閃過一絲凶戾,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周身的魔焰瞬間暴漲,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光刃,朝著光鏈狠狠斬去。
轟!轟!轟!
黑色的火焰光刃與金色的光鏈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劇烈的能量爆發開來,整個曦光大殿都在劇烈震顫,琉璃地面大面積崩塌,碎石瓦片漫天飛舞。
金烏囚籠上的炎陽之力,在魔焰的灼燒下,開始漸漸黯淡,一條條光鏈,已被葉辰的魔氣沖碎。
「什麼?!」
守在一旁的天煌禁衛軍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葉辰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竟然能撼動金烏囚籠。
他們當即揮劍上前,一道道曦光劍氣朝著葉辰斬去,試圖壓制住他的魔焰。
可入魔後的葉辰,實力早已暴漲數倍,那些曦光劍氣落在他的魔焰之上,瞬間便被魔焰吞噬,化為虛無。
葉辰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黑色魔焰掌印朝著天煌禁衛軍拍去,掌印所過之處,虛空都被腐蝕得扭曲、崩塌。
慘叫聲響起,幾位天煌禁衛軍來不及躲閃,被魔焰掌印擊中,瞬間化為飛灰,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其餘的天煌禁衛軍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上前,只能遠遠地站在一旁,神色恐懼地看著籠中的葉辰。
葉辰沒有理會那些禁衛軍,手掌朝著金烏牢籠一拍。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金烏囚籠當場徹底碎裂開來。
「破了?!」
遠處的天煌禁衛軍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金烏囚籠,乃是曦皇法寶,傳承無數歲月,從未有人能強行衝破,可如今,卻被入魔的葉辰,硬生生撞碎了!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震驚的聲音從曦光神域深處傳來:「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衝破金烏囚籠?!」
金光劃破天際,曦皇的身影再次浮現,他看著籠外渾身散發著魔威的葉辰,眼中滿是驚訝。
「給我鎮壓了!」
曦皇厲聲呵斥,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掌朝著葉辰拍去,掌勢之中,蘊含著磅礴的炎陽之力,試圖將葉辰重新鎮壓。
葉辰抬起頭,赤紅的眼眸看向曦皇,眼中滿是凶戾與不屑,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魔焰光刃朝著金色光掌斬去。
魔焰與炎陽之力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劇烈的能量爆發開來,曦皇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曦皇震動,他發現,入魔後的葉辰,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就算是他,也難以輕易壓制。
「輪迴之主,你醒醒!你已經入魔了!」曦皇看著葉辰,眼中滿是焦急,「再這樣下去,你會徹底沉淪魔道,再也無法回頭!」
「滾開!」葉辰沒有理會曦皇的呼喊,他的腦海中,只有救人的執念。
他一掌轟出,再將曦皇逼退,而後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大殿之外飛去,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衝出了曦光大殿,朝著曦光神域之外飛去。
「攔住他!一定要攔住他!」曦皇大喝,對著天煌禁衛軍下令,自己也身形一閃,朝著葉辰追了上去。
可葉辰的速度太快,再加上他的魔焰威力無窮,沿途的天煌禁衛軍根本無法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衝出曦光神域,消失在天煌源海之中。
曦皇追到神域邊緣,看著葉辰遠去的背影,一陣茫然與錯愕。
而此時的葉辰,已衝出曦光神域,沒有絲毫停留,朝著大丹墟所在的方向飛去。
入魔後的他,心性兇狠,周身的魔威肆意擴散,所過之處,天煌源海的海水都被染成了黑色,海中的生靈,感受到他身上的凶戾氣息,紛紛四散奔逃,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