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前因後果（2/2）

顧辰搖了搖頭，「我一點都不清楚。」

「這……」

姜禹和鬼王不由得目目相覷，難道他們判斷出錯了？

「顧道子，可還記得當初你給青麟前輩九陰石的事？」

鬼王連忙道。

顧辰點了點頭，旁邊的黃平章更是滿臉感慨。

正是因為九陰石，他才與顧辰有了認識的機會，顧辰也才與天庭產生了聯繫。

可以說，它在整件事的因果中起著很奇妙的作用。

「九陰石是極陰之物，對青麟前輩根本沒有多少用途，當初收購那九陰石，主要是為了我。當初顧道子和青麟前輩初次見面的時候，其實我也是隱藏在暗中觀察的。」

鬼王打開了話匣子，「這世上極少有人活著走出鬼墟，而當時的顧道子不過神通境罷了，竟然活著走出來了，因此當時我與青麟前輩就推斷，你與鬼帝存在一些特殊聯繫。」

顧辰恍然大悟，怪不得當初青麟殺神會對自己格外在意，原來有這層原因在！

只不過鬼王怕是想錯了，自己雖然活著走出鬼墟，但其實根本沒見過鬼帝！

「恐怕要讓兩位失望了，我與鬼帝並未有過任何交流。」

顧辰搖了搖頭，如實道。

「這應該不可能。」

姜禹眉頭一皺，「顧兄，要知道進了鬼墟是出不來的，即便偶爾僥倖出來的人，不久也會遭遇不詳，離奇暴斃，而這些在你身上都沒有發生。」

「那只能說我運氣好罷了，並不能證明我與鬼帝有什麼聯繫。」顧辰回答道。

「一次是運氣好，那兩次總不是運氣了吧？」姜禹啞然失笑。

「兩次？什麼意思？」顧辰不解。

「半年前顧兄與皇甫青冥大戰，鬼帝其實暗中幫了你的忙的。」

姜禹口吐驚人之言。

顧辰一陣動容。「此話怎講？」

「既然我要追隨顧兄，這件事就必須坦白交代，否則顧兄日後從別的地方知道，難免對我姜家心存戒備。」

姜禹緩緩道來，「皇甫青冥之所以一出生就是先天道體，氣運加身，是因為當年在斗笠人的一手促成下，我爺爺為他逆天改命過。」

「姜家原來與皇甫家合作過？」

眾人臉色微變，剛還懷疑鬼王與黃泉樓的關係，沒想到連姜家身份也不清不楚。

「此事說來話長，也是我爺爺一時糊塗。」

姜禹想起自家爺爺，不免有些傷感。

「當年我爺爺一心追求命術巔峰，而斗笠人看出他的心靈破綻，說是以他對人體的了解和我爺爺的命術，可以人為製造出超一流體質。」

「我爺爺對他的說法起了興趣，為了在命術上更進一步，終究是經不住慫恿，幫了皇甫無忌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