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敘(2/2)
「她們那邊實際上並不需要擔心。」
即墨沒有再繼續開玩笑了,花生米握在手裡,卻沒有再丟進嘴裡,只是在手裡轉著,滾出一片鹽漬。
氣氛轉換地很快,姬麟也沒有立刻問,這一刻便突然地沉默了下來,只有外面鬧哄哄的聊天和戲台子上的《蝴蝶杯》。
「悶悠悠對流水左盤右算,何日裡出苦海再見晴天!」
老戲人的唱腔扎了進來,姬麟皺緊了眉。
無端,她只是覺得有些吵了。
「為什麼?稷先生?就算是蚩尤已經死了……」
「對,蚩尤已經死了。」
即墨聳了聳肩:
「死透了。就算是那堆屍體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對於那些孩子來說作為一場『有驚無險的試煉』來說完全足夠了。」
「那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迅速轉換了心態,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即墨。
先生,這個詞語時在年幼時便喊出的稱呼,到現在已經伴隨了千年。
她永遠尊敬著面前這個少年,她從沒想過一個人能夠守護如此漫長的時光,就算遍體鱗傷也依舊堅持著這份職責。
這是讓人心疼的堅持。
哪怕是姬麟自己,也沒有做到過,在失去了連山後,她甚至選擇了逃避,直到後來有一天,先生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才讓她再一次回想起自己的責任,自己的使命。
不過確實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那段時間,好像天下分成了七個國家來著?
「保護。」
「保護?」
姬麟有些疑惑:
「是保護那群孩子嗎?」
她不懂,稷先生不是說那只是一場有驚無險的試煉麼?
「她們不會有安全問題,主要是蚩尤的屍體。」
咕嘟,即墨依舊喝著之前買的酸梅湯,桌上的茶卻動也沒動。
「這場遊戲,有太多的外來人『亂入』了。」
咔吧!
一顆花生在姬麟的手指間捏碎。
「您的意思是……」
「沒錯哦。」
即墨又往嘴裡丟了顆花生,側過腦袋,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
「有人對『蚩尤』的遺骸感興趣了。」
姬麟那雙紅玉的眼瞳,如同出鞘的寒鋒。
叮叮噹噹——
髮簪連抖,一片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