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瓦爾特大人——(2/2)
這就是力量!審判一切的——
砰!!!
瓦爾特沒有機會將這份狂妄完完全全地笑出,就連在他身後的機鎧士兵也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
仿若雷霆過空,留下的是神怒般的破妄。
轟!!!
當腳下的坑地再一次揚起誇張的煙塵時,這些士兵才意識到了戰況的突發。
「發生了什麼?」
「瓦爾特大人呢?瓦爾特大人怎麼——」
「等一下!第三律者也不見了!」
「是它掙脫了嗎?!該死!全員戒備!敵——」
唔——
瓦爾特睜開了眼睛。
發生了……啥?
我怎麼……到地上了?
頭,昏昏沉沉的。
好像,臉上被什麼東西抽了一記。
吸氣——咕!
痛痛痛痛痛痛!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顫抖的手抬起,觸碰在疼痛的鼻尖。
或者說,「原本」的鼻尖。
而現在,它變成了一灘爛肉,手指只能觸碰到粉狀的碎肉和斷崩的鼻骨。
「啊——」
漏出喉嚨,穿出鼻腔的痛嚎因為整個鼻子的破裂而化為了低啞的空響,就好像是刮進破壺的風。
「喔喔喔喔喔!———」
他痛得打起了滾,捂著鼻子癱在地上,抽搐著,每一聲嚎叫都將他的憤怒點燃!
是誰!是誰!是誰!
是誰!居然敢毆打瓦爾特大人!
呼——
他聽見了破風聲,好幾道,聚在一起向著他腦袋飛了過來。
完全不需要考慮,瓦爾特抬起了手,重力扭曲的黑紅污濁擋在飛行物的軌道之上。
嗤——
熟悉的血肉分離聲,熟悉的血腥味。
但卻是那些機鎧士兵。
而將她們從天空踹下來的兇手卻站在地上,第三律者躺在他的腳旁,而他懷裡則抱著那個以一己之力對抗逆熵的襯衫女。
那個人穿著一件背心,扎著條短褲,踩著雙涼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夜裡納涼的老大爺,不過這不要緊,對於瓦爾特來說,只要是敵人就行了。
「是你吧,是你吧!就是你敢毆打我瓦爾特大人吧!」
對面的少年沒有理會瓦爾特的瘋叫,只是將懷裡的少女輕輕放在地上,她們無疑都昏迷了,儘管瓦爾特的倚仗是那操作重力的詭異力量,但確實很強。
「現在!瓦爾特大人要賜予你最痛苦!最慘烈的死亡!想像一下被重力撕扯的場景吧!這是你即將體驗的!」
像是唱戲一樣地報著台詞,可那個少年卻只是彎下腰,把左腳的拖鞋給脫了下來。
他消失了,下一秒——
啪!
骨裂的痛感綻放在瓦爾特的左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