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的時間線哦~(2/2)
情急之中,八重櫻想出了這樣的理由。
「不要緊,需要我帶您出去嗎?」
「好的,拜託了。」
為了擺脫嫌疑,她迅速跟上了那個優雅的女僕,直到重新打開圖書館的門,看著冬陽下的學子們,提著的心緩緩放下。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鞠躬,做出誠懇的學生道歉,換來了女僕的微笑:
「呵呵,期待你能成為A級或更強的女武神哦~」
就這樣,麗塔輕而易舉地送走了這個有些可疑的學生,那離去的櫻色背影似乎很鎮定,可在女僕看來,不過是強裝出來的而已。
似乎,又是一個值得注意的角色呢?
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這個少女防衛的姿勢,那一瞬間的動作,和一把極東的武士刀再合適不過。
思考了一陣,她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直連總部的秘密線路。
遠在歐洲的天命總部,大主教放下了電話,翠綠的眼睛看向了對面的少年。在剛才的電話時,少年則在欣賞著他新裝修的辦公室。
「看上去大了很多嘛,奧托先生。」
少年眨了眨眼睛,即使有那恐怖的三道疤痕,也遮擋不了其中的一絲絲賤笑。
「呵呵,這裝修說起來還得算到你頭上,即墨艦長,你為了請聖誕假可把我這拆了大半。」
奧托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當然,即墨面前也有一瓶,不過那傢伙似乎更喜歡「ViTa」系列的茶飲料。
不過這也不要緊,奧托從來不是個太拘束的人。
「所以你把我從休假中叫來幹嘛?我可不接受加班哦。我才剛剛從阿斯特拉罕出來就把我拉到總部,實在讓人不爽。」
「那我們就長話短說吧。」
奧托一反常態地直接,因為在將近五百年的接觸里,他深知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和面前這傢伙扯皮,否則以這老狐狸年年揮霍的節操,恐怕整個話題會被他帶到天涯海角去。
一張入學申請的複印件被奧托放到了桌上,一推,便滑倒了即墨面前。上面是一個櫻色的少女,姓名是「八重櫻」,而在擔保人上寫著即墨的名字,還敲了個休伯利安艦長的章。
「我想剛才麗塔的通訊你也聽到了,你怎麼認為的?」
「你居然不懷疑我?」
即墨拿過這張申請表,仔細看了起來。
「我不會無緣無故懷疑我的朋友的。」
「呵呵,這張表除了簽名和印章外,全部都是列印出來的,而且——」即墨聳肩,放開手,讓這張複印件落在了桌上,可就在他準備再說下去時,卻被奧托接過了話:
「只有名字和印章,本來就足夠生疑了,但你的名字和印章卻是這張申請通過的唯一原因。」
奧托停了下來,看向了對面的即墨,即墨放下了手中的檸檬茶,回望了過去。
冬天的冰冷似乎跨越了厚厚的玻璃,凝結著這一片寂靜。
「呵——」
「哈——」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那麼,即墨艦長,你覺得是誰把這個『八重櫻』派進來的?」
「不知道,也許是『世界蛇』,也許是『米高揚』,但是能夠偽造我字跡和專章的人,想必一定經常出沒於休伯利安上。」
奧托點了點頭,喝著紅酒,眉頭罕見地皺進:
「你覺得需要監禁起那個『八重櫻』嗎?」
「適當監控就行了,不要打草驚蛇,神州有句老話,叫做『以不變應萬變』。」
即墨這麼說著,站了起來:
「沒有其它事的話,那我先離開了。」
等他走到辦公室的門前,手都搭在門把上時,忽然又回過了頭:
「對了,『老朋友』,我真的是因為你原來的辦公室有些狹隘了才這麼做的,你看,這樣不就寬敞多了?」
「那可真是多謝你的好意了,去享受你的假期吧,還有一天你可就得繼續回去工作了,艦長。」
「你小子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辦公室的門再次關起,這一次,才算真正恢復了冷清,過了一會,角落的暗門打開,白髮而又戴著橙色面罩的女子出現在那裡。
「主教大人,您覺得即墨可信嗎?」
「我說過,我不會無緣無故地懷疑我的朋友的。」
奧托搖晃著酒杯,欣賞著其中猩紅猙獰的液體:
「更何況,如果他真打算撕破臉,絕不會和我玩這種彎彎道道,而是直接打一架而已。」
「那麼,休伯利安和聖芙蕾雅內部確實——」
「嗯,讓人排查一下吧,逆熵現在藏起來,就有其它小角色到處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