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我攤牌了,白金是我二老婆,誰也別搶(1/2)
世界是什麼?
這個問題似乎已經為常識所紮根,七塊大陸,四片大洋,一顆星球,一座宇宙。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來和你理論地理和天文的,老朋友,我的意思是,「整個世界」。
別告訴我你就沒有探索過這個問題,老朋友,咱們都上百歲了,別這麼遮掩。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嘛。
我看到了一棵樹。
一顆,巨大的樹。
不要那麼驚訝,老朋友,我得到了【千界一乘】。
哈哈,你這表情,大可放心,我沒有找到任何屍體,或許你的同伴沒死,又或者——
哦哦哦,不岔開話題,不岔開。繼續說我看到的一切吧,從【千界一乘】的終點開始。
在紮根於虛空之中的樹,那是虛數的根本,那是混亂與平衡的起點,那是真理與法則誕生之地。
對我來說就是這樣,世界的真理可不會在意人類這樣的螻蟻,它是如此偉大,又是如此無情。
啊,再說到剛才的問題,世界是什麼。
我看到的是一片葉子,一片承載著世界的葉子。
而我,只是這片葉子上渺小到可以忽視的塵埃。
抬頭低頭間,到處都是不同的世界!
就好像過去人類眺望星空一樣,震撼,彷徨,痴迷!
啊哈……抱歉,我有些激動了,但我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激動了,你應該理解我。
還要來一杯嗎?拉夢多莊園的窖藏,93年的,這可是好東西——哦,我忘了,你喜歡白的。
哈……入口綿甜,一點澀苦更是點舌之味,呵,果然我們的審美觀不一樣。
好,說回去。
樹葉是世界,各個世界那麼樹幹呢?樹根呢?
這些,我還沒有得以探索,因為這太深奧了,就連我的求知慾也在這樣的偉大前退縮了。
但是!
我還是認識到了「崩壞」。
對,文明的毀滅者,世界的終結者,崩壞。
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麼嗎?
免疫系統,人體的免疫系統。
就如同樹與葉,葉總會從枝頭脫落一樣,「世界」也同樣如此。
凋零,消亡。
而崩壞就是促成這一系統的降解程序。
嘿,老朋友,別這麼一副撲克臉,我相信你一定和我當時一樣。
可正如我說的那樣,對於整個「虛數之樹」而言,世界只是一片葉子,而我們,就連葉上的微塵都不如。
你明白嗎?即墨,我們連微塵都不如!
哐!
酒杯撞在桌子上,漂亮的高腳杯裂出了碎痕,酒液滴了出來,鮮紅,仿佛流血。
奧托的嘶吼似乎還停留在這個房間,他深吸了口氣,再次平靜了下來。
「……這就是我們的努力,這就是我們的掙扎,你明白麼,即墨。」
他現在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那一吼撞壞了他的聲帶,可他也在等著即墨的回答。
他相信即墨能夠理解自己,面前這個老怪物見到的絕對比自己多。
「……你看到的是樹。」
即墨舉起酒杯,傾倒,紅酒灑滿了整張桌子,成了一片血紅的海。
「我看到的是一片如繁星般複雜的大海,以及在這大海之中掙扎苟存的鯨鯤。」
即墨鬆開手,倒空的酒杯砸在桌上,粉碎,濺起一片紅沫。
「你以為控制律者,就能夠掌控崩壞,但實際上你眼裡的樹葉已經要爛到根了,你卻還相信著妥協和共存。」
一瞬間,房間只剩下了酒水從桌上墜落的滴答聲。
「沒得談?」
「你以為呢?」
奧托癱回了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似乎很失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