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月之上(1/2)
27小時前,普列謝茨克航天基地。
天命與逆熵的科研者難能可貴地配合在了一起,從西伯利亞到阿爾漢格斯州,他們選擇的合作讓那台赭紅的機甲從「樣機」成為了「初代作」。
女武神們也在忙碌著保密行動與安保措施,月球的異動讓每個人心頭都籠上了一層不安,但是,作為「阿拉哈托」的三位駕駛員,卻是這片忙碌中難得的閒人。
他們要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最惡劣的戰鬥。
啊,這是對於那兩個小年輕來說的。
齊格飛忙著做伏地挺身,還有各種肌肉訓練,似乎這樣能讓他變得更強一些,瓦爾特不知去了哪裡。。
即墨坐在一旁,看著齊格飛的悶頭訓練。
哧——
門打開了,一身優雅禮服的瓦爾特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三瓶威士忌,看上去就像剛剛結束了一場舞會,手裡的酒也是上好的,即墨聞得出來。
「你去跳舞了?」
齊格飛挑了挑眉毛,自以為是地開了個玩笑。
然而瓦爾特卻還真點了點頭:
「和所愛的人跳場舞,有什麼不對嗎?」
這麼說著,還把手裡的酒瓶遞了過來。
這讓齊格飛有些尷尬,他本以為自己「已婚人士」的身份能夠捉弄一下這個「未婚雛」,結果沒想到被當面秀了波狗糧。
「嗯……是這樣,我之前也和自己老婆通過電話。」
他接過了這瓶酒,又從口袋裡把全家福給掏了出來,幾乎快糊到瓦爾特的臉上去了:
「瞅!這是我老婆,這是我女兒,漂亮吧,可愛吧?」
瓦爾特也只能保持微笑,點了點頭,轉了個角度,將第三瓶遞給了角落的即墨:
「你呢?」
角落的人頓了頓,齊格飛也啞了,他們似乎都沒想到瓦爾特會把話題轉過來。
但更出乎齊格飛意料的是,這個戴面具的居然把酒接了過去。
「有的。」
很簡單的兩個字,卻好像海渦,深不見底。
他把臉上那塊不知從哪弄來的鋼板給卸了下來,齊格飛瞪大了眼睛,嘴裡想說的話饒了半天,才圓了出來:
「那你……不打算聯絡聯絡?……姑娘?」
「你是用那隻眼睛才能把猛男認成姑娘的?」
這種冒犯即墨甚至覺得有些久違,不過他也早過了會因為這種冒犯而動怒的年紀。
「哦哦,這樣啊,哈哈,我就說嘛。」
齊格飛忙想把這個錯誤給糊弄過去,就見即墨的目光釘在了全家福。
「我能看看嗎?」
出乎意料的有禮,和之前戰鬥時的瘋狂判若兩人,齊格飛感到驚訝,瓦爾特也同樣如此。
他們都認為面前這個清秀的「少年」應當是個冷酷的人,或許說話都帶著冰,可他卻主動接起了話。
「請便。」
即墨接過了照片,看得很仔細,不過齊格飛並沒有感到奇怪,作為一個已婚人士,曬娃這麼快樂的事當然應該拿出來分享。
「是不是很可愛?」
大男人搓著手,一副期待的樣子,即墨卻只是呆呆地看著這張照片,好一會才點了點頭,將照片遞了回去。
「確實很可愛,你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那是,嘿嘿~」
齊格飛心情大好,繼續開著玩笑,指著即墨的手:
「你看你,把我老婆變成獨眼龍啦!」
「哦,抱歉。」
即墨移開了手指:
「可她並不是,對麼?她是一位幸福的妻子。」
「是啊,幸福。」
齊格飛就沒停過笑,向著二人舉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