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作者君不想重複原有的劇情內容嘛(哭唧唧)(2/2)
「這麼想說,就自己和她們去說吧。」
他探過身,手指上捏著一枚鑰匙,三兩下就將這對銬子卸了下來,勾在手裡轉著圈。
「姬子和德麗莎應該是去叫琪亞娜她們了,你醒來時第一時間就竄了出去,估計一會就會有一大群人回來,纏著你問東問西的。」
手指又伸了過來,掐了掐少女的臉龐,有那麼一點點的肉感:
「才幾歲啊,就這麼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別想那麼多。」
即墨放下了手,轉過身,打開了門,布洛妮婭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竄過來的傻白毛,還有跟在她身後的同伴和老師。
撲入眼前的,是名為「友情」的同伴與寬慰。
這是光明。
居然,還能……
她貪婪地呼吸著,呼吸著光明的氣息,貪心點,再貪心點……
又抬起頭,卻發現少年離去的方向已經空無一人。
————
踏,踏,踏。
休伯利安艦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入眼便是禮儀整潔的女僕小姐。
「晚上好,艦長大人。」
女僕小姐輕提裙角,優雅完滿的禮儀:
「夜色已降,艦長大人是要先吃晚餐,先洗澡,還是……」
女僕小姐的手指網速提了提,露出了絲襪提上黑色的蕾絲邊,眉眼如絲,露在劉海外的一隻紫眸向著他俏皮一眨。
「麗塔醬,你確定你去的是英國而不是荷蘭?」
即墨顯著死魚眼,換來的是女僕小姐的一記白眼。
「艦長大人,您是不是對荷蘭有什麼不好的誤解?」
「啊?誤解?你是指風車和鬱金香嗎?我可沒有這種誤解,對於歐洲SEX都我還是了解過一二的。」
「艦長大人,請把您對於荷蘭的偏見收起來。」
女僕小姐虛著眼,接住了即墨拋來的衣衫,雖然話語還是原本那樣平和中帶著些許調侃,可是皙白的臉龐上卻多了幾絲紅。
因為面前展露出了一個漂亮的後背,曲線窈窕,甚至感覺不到那身為男性的「剛直」,晃得眼睛有些發虛,她忙低下頭,背過身,將要洗的衣物疊好。
「艦長大人,換的衣物已經放在浴室雜物籃里了,不過內衣褲還煩請您放在雜物籃里,之後打掃的時候我會收走的。」
閉上的浴室門響了幾聲,透過毛玻璃能看到一抹發白的指尖叩了叩門,算是應答,麗塔便低下了頭,心裡想著德麗莎的**,匆匆離開了。
於是,艦長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
嘩——
水聲,淋浴頭噴出水珠,蒼白的身體在水珠下變得像是一張紙,脆弱得好像一觸即裂。
他重重地喘了口氣,迎著水珠,靠在了牆上,水淋下來,澆在頭上,失去了髮帶的束縛,他的長髮暈了開來,貼在牆上,染成純淨的黑。
水蓋在臉上,他張著嘴,有些窒息。
在聽說布洛妮婭發生異常時,他當場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就要衝出戰艦。
原因只有一個,華在那裡。
幸運的時,並沒有任何糟糕的情況發生,這支小隊依舊維持了最好的狀態,在第一時間就隔離了暴走的布洛妮婭和那隻內核爐的聯繫,使得情況不會繼續惡化。
可是,萬一……
刷——
他低著頭,撐著牆,戴在脖上的項墜閃閃發光,少女定格其中,穿著那身修竹白裙,巧笑吟吟。
他握緊了,無言,淋在水下,長久,才漸漸鬆開手,慢慢擰上了水閥。
浴室里熱氣蒸騰,鏡子裡的頭默默站著,水珠沿著墨發滾下,淌過蒼白的肌膚,能看到那顆吊墜靜靜地墜在心口,其後是一個恐怖猙獰的傷疤。
他向前傾了傾,頭緩緩地偏著角度,靠在了鏡子上,墨發垂下,像是一張帷幕。
手抬起,他蓋住了自己的臉,窒息的寂靜,隨後,忽然響起一聲粗厚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