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談判就是一堆廢話和文明地罵人呢（1/2）

「你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廂情願致整個安全區陷入危險！Mei博士！」

「我並沒有任何的一廂情願！這是我實驗的成果！我是這項實驗的負責人！我有這個權力來保護即墨！」

「哦——即墨，你叫的可真夠親切的。」

「請你認真聽我的證詞！Ret博士！」

整個評議廳響著兩個博士激烈的辯論，周圍坐著的聽眾有些開始小聲地聊天，有些已經拿出了手機，聚在一起，時不時發出「王炸」的聲音，頗有些像個菜市場，熱熱鬧鬧的。

恐怕在聽證席上，還將注意力專注於那個可憐人上的也只有第五隊了。

「他……會怎麼樣？」

Hua站在那，她的手緊緊握在護欄上，微微地發顫，

「真的……要靠這些人的投票來決定生死嗎？」

一雙手蓋在了她的顫抖上，是Cecilia：

「準確來說，並不是。」

「……什麼意思？不是說集體投票嗎？」

Cecilia微微仰頷，「看到那些人了嗎？」

Hua看過去，抽菸，喝酒，更多的是聚在一起，拿著手機。

「你覺得那些人會關心Mei博士或者Ret博士的觀點嗎？我打賭比起這場無聊的聽證，他們更關心手機的娛樂或者隔壁的八卦。」

Hua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的烏煙瘴氣，又看了看那個被拴在鐵柱上的可憐人，咬著牙：

「他們怎麼能……那是即墨啊……他們……」

「就像是動物園的猛獸，即使再兇悍，被拴在地上，人們就會很快喪失應有的注重和恐懼。」Cecilia抱緊了懷中的Terisa，蹭了蹭她的頭髮，喘了口氣。

「那……他們一會還要投票呢！他們……」

「他們只需要舉手就行了，關鍵是座位上的人，他採取誰的意見，然後如何引導這兒的公眾，然後引導他們為他想要的結果買單。」

「可，可是下面也有認真聽的人啊，你看那個繫著酒紅色領帶的……」

Cecilia順著Hua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搖了搖頭：

「Kalun·Mild，Ret·Santiago的研究財源之一，為Ret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的資金……」

「等等，Ret·Santiago是……」

Cecilia嘆了口氣，指了指高處和Mei爭得臉紅脖粗的胖子，「你真是太木了，Hua。」

「那，那還有其他……」

「如果你是指其他坐在第一列聽證席上的人的話……」Cecilia手指沿著那些衣著光鮮的人轉了一圈，然後隨意地開始點名：「Kalen·Might，Ret的研究基地供應者，Dave·Benzene，為Ret提供高學歷的研究人員還有新的樣本……」

「等等，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都是……」

「不止，我相信，」Cecilia的手指向聽證席的烏煙瘴氣之中，「這裡面少說也有三分之一和下面的財閥有著直接或間接的僱傭關係，可能就是他們旗下公司的員工，也可能是他們請的水軍。」

「那……」Hua著急的四處張望，她覺得周圍都是敵人。

「冷靜。」Cecilia拽著她回到了座位上，看了看周圍，繼續壓著聲音說道：「其實不論這些人的意向如何，真正的決議人是那個老人。看他究竟傾心於哪個博士的觀點。」

「那個人是……」

Cecilia的手指封在了Hua的唇前，「噓——你不用知道這個。」

Hua的雙眼裡又開始溢出淚珠：「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能做的就是相信Mei博士，我和你一樣，不希望即墨死在這，但我們只能相信Mei博士能夠說服那個老人。」

「那要是……說服不了呢？」

「那即墨就會在今天死在這。」

「……如果，說服了呢……」Hua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聲音的打顫。

Cecila沉默了一下，窩坐在椅子裡，半晌，才繼續開口：「那麼今天即墨就不會死。」

Hua聽了，泄了氣一般縮在椅子上，很無助地抱起那雙纖細的長腿，眼神有些呆滯地盯在即墨身上，喃喃出聲：

「這有什麼區別？」

Hua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她搞不懂這裡面的彎彎道道，但她就是不想讓即墨死在這裡。

「喂，Cecilia。」

這個聲音吸引了所有第五隊成員的視線，是Himeko：

「只要提供相關證據，那麼是不是能夠讓高層相信我們有控制HT10086的可能性。」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Cecilia也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在記憶中，Himeko不可能會對聽證會感興趣，就算是來了也只是打盹，從沒想到她會睜開眼問問題。但這樣的疑問並不影響Cecilia去回答：

「是的，隊長，只要有人能拿出可以控制即墨的能力，那麼Mei博士就有更大的把握。」

Himeko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又眯起了眼睛。

像是第五隊一樣的小動作一樣充斥著整個聽證會，財閥們的交流像是聚在一起的蒼蠅，嗡嗡作響。可是現在整個聽證會的主角還是兩個站在那爭吵的博士。

「即墨的出現代表著我們實驗的成功和未來的可能！既然我們能夠使人造人和崩壞能結合，那我們也能夠使得人類直接利用崩壞能變為可能！」

看著咬牙切齒的Mei，Ret冷笑了起來，胖胖的手指點著被銬在那的即墨：「那麼Mei博士，告訴我這個實驗品的編號是多少？」

「他不是......」

「告訴我！Mei博士！它的編號！」

Mei咬起了唇，說得有些慢：「HT——10086。」

「哈！」就好像得勝了一樣，Ret胖胖的臉笑起了波紋：「一萬零八十六！你們進行了一萬零八十六次實驗！才得到一個成功的樣品嗎？」

砰！

Mei細白的小手拍在了桌上，瞬間發起了紅：「不要給我信口胡說！Ret！你我都是科研人員！編號不僅僅代表著實驗次數！你不要在這裡誤導大眾！」

「我胡說？那你敢不敢——」

「夠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