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走位,走位,鬼刀一開看不見~(2/2)
蒼白的皮膚,黑色的甲冑,還有透著血色的白髮,典型的雙刀老大——隱流上忍!
眼前一晃,眨眼間,背後冷風驟起!剛抬起步子,就感動後背一涼,隨即,就是痛!和血!
但是經歷了虐打後的神經並沒有給疼痛讓路,一套躲閃動作已經從腳底滑出,躲開了隱流的一套梟首連擊,劇痛和雨水的冰涼才漫上大腦。
腳下,是被雨水沖得到處都是的血,而隱流似乎更加興奮,我能聽見它咯吱的磨牙聲,也聽見了包圍的尖鳴。
而我的身後,則是這廢棄高樓的懸崖。
但在這一刻,我卻蹲了下來,擺出了最穩定的射擊方式,將Archer對準了隱流。
等死?
不。
這一刻,一個身影直跳向隱流的頭身!那是高速奔跑又經過腰部的空氣噴射疊加的衝擊極致!
Hua!
一拳!
但隱流也在這暴擊的瞬間閃避了開來,閃到了Archer的槍口下。
賭對了!
砰!
悶響,隱流沒能閃開,也沒有支起bug般的刀架,被Archer一槍轟進了廢墟里!
「打死了嗎?!」
「開玩笑吧!那是隱流!Hua!撤!再待下去直接涼涼!」我連白眼都來不及翻,直接馬步蹲在懸崖口,面向她擺出了手。
點頭。
Hua直奔來,我看到了她身後湧來的鐮刀使,還有瞄準的弓手,還有掙出廢墟的隱流。
手一沉,纖細的身體直直飛出,沒有絲毫猶豫,我一同和她跳向身後的千丈高空!
這一刻,空中飛行一切都很慢,我聽到了身後咫尺的尖號,我聽到弓箭破開空氣的飛鳴,但我始終在看著Hua,看著那飛爪從槍中飛出,看著她緊緊繃起的面孔。
叮!
飛爪破入對面的高樓,在這一刻,Hua死死拉住了我的手,飛爪的鋼索在這一刻繃緊,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回頭,則是從身後高樓上傾瀉而摔的死士群。
周圍是箭,乘著風,擦過Hua的臉,幾滴血摔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到她的手,握得直痛。
近了!在即將破窗的那刻,我抱住了她,躺在下面,破開了玻璃,接著,就是玻璃碎片的扎疼和與瓷磚親密接觸的悶痛。
「沒事吧?!」Hua第一時間把我翻過來,我聽見了她倒抽涼氣的聲音。
「沒事!」我咬著牙,但這確實不是在逞強,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肌肉的融合。
突然一痛,好像什麼從背里挑了出來,但肩膀卻被Hua按住,只能稍微顫一顫。
「別動!有玻璃嵌進去了!」
聽到這,便只能忍受了一下剔肉之苦,但稍許不久,就感覺到背後重新溫暖起來。
「真是可怕的自愈力啊。」小手拍了拍我的後背,我聽到了Hua站起的聲音。五個月的訓練也讓第五隊的其他人對我這種「兵器」的自愈力見怪不怪了。
不過作戰服肯定破了個口子,涼颼颼的。
回過頭,卻正好和站在另一頭的隱流撞上了視線。那雙冰冷的眼睛看了我很久,最終轉過頭,離開了。
「即墨!Hua!脫離了嘛?我們遭遇了三頭戰車級!需要支援!」
通訊響起了Cecilia的聲音,Terisa的喘息,還有炸雷般的巨響透來。
「能行動嗎?」
「我現在是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