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布狼牙在遊戲上是不會敗北噠!(2/2)
「吼,小狼崽,這場戰鬥確實酣暢淋漓,但是,本艦長可不會——」
話還沒說完,就被巨劍和鐮刀封在了嘴邊。
「呵呵,即墨,你屁股下坐著什麼呀……」姬子的發梢打下細細的汗,笑得無比燦爛。
「即墨大人,您今天跑得實在是快啊……」鐮刀勾著他的下巴,麗塔似笑非笑。
「兩位——哎!輕點!啊!哦!嗯~~~」
趁此機會,八神庵上前一爪子獲得了勝利。
瀟灑俏麗的女僕很難得地哼著調子漫步在休伯利安之上,一隻手扛著巨大的鐮刀,另一隻手則是拖著某種碳基生命的一條腿,臉著地的拖著。
「額……麗塔醬,這兒就行了,我想洗個澡。」
麗塔看了看旁邊的洗浴室,挑了挑眉,踩著那個歪著軍帽的腦袋,舒暢地微笑著:
「對不起,艦長大人,我剛才沒聽清,您叫我什麼?」
「麗塔姐姐,我想洗澡,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浴袍呀?」
「哼。」麗塔醬翻了個白眼,良好的女僕素養讓她乾脆利落地取回了衣服——
但是您能不能把鐮刀收起來啊先!
艦長搓著臉,乖乖地在鐮刀下等回了麗塔,接過了衣服,卻發現這個女僕居然站定了。
「幹什麼呀麗塔?」
「怕您又抽風去偷內衣。」女僕巧笑盈盈。
「喂喂,你這是誹謗啊。」
「不,只是合理的擔心。」
看著微笑的女僕,即墨抽了抽眼角,隨即開始脫衣服。
「喂喂,你……你幹嘛?」這一次,波瀾不驚的女僕終於開始慌了。
「如你所見,脫衣洗澡啊。」
「你……你就不能先進去嗎?」女僕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頭,等轉回視線,卻看到即墨只剩一個腦袋露在浴室門外面,賤笑著揚眉:
「漂亮的麗塔姐姐,要不要進來一起洗呀?」
「切。艦長大人,沒有人罵你是登徒子嗎?」麗塔又翻了次白眼,看著艦長關上了門後,等了等,輕手輕腳地貼上了浴室的門,凝神聽了會,只聽到嘩嘩的水聲。
這才站起:
「看上去今天的行程沒有什麼需要稟報給奧托大人的,不過……『博士』是唯一一個需要注意的詞。」輕聲記下今天需要報告的細節,這個女僕終於消失在了戰艦的黑暗中。
浴室中,少年的手按在少女的嘴唇上,也按在了即將出鞘的刀柄上,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一雙粉色的狐狸耳朵顫動著,還有少女臉頰的飛紅。
但他們都很安靜地聽著門外的動靜,直到那優雅的腳步離去,狐耳的少女才掙開了他的手,揚起玉掌,但又怕驚動他人,最後只能低罵一聲:
「登徒子!」
「別這樣,畢竟是不可抗力。」即墨披著浴袍,看著這個狐耳少女防狼一般的姿態,聳了聳肩,「怎麼樣,現代都市的感覺?我想五百年的生活差距不是特別明顯吧。」
「……至少我那個時代沒有飛天的船。」狐耳少女坐在了塑料小椅上,武士刀露出一截寒光擺在玉膝之上,溫潤的水汽也隨之一寒。
「你告訴我,跟著你進入這艘戰艦,你就會告訴我卡蓮的消息……」
「是的。」
「但她已經死了,對嗎?」刀鋒在鞘中微顫,哭吟,「人……不可能活這麼久。」
「是的,卡蓮·卡斯蘭娜已經死了——」
嗆——
刀鳴,血色的妖刀出鞘,帶著妖冶的詭紅點在即墨的喉前。少女的眼睛化為了怒騰的狐瞳,死死火焰無根自現,飄立在空中,尖利的聲音磨起:
「你——」
「但卡蓮留下了『遺產』,也給你留下了一句話,還留下了一個遺願。」
前進的刀鋒停住了,少女的雙瞳忽然詭異地分成了兩半,一隻獸,一隻人,一隻帶著驚愕,一隻已然泛起了淚珠:
「你說什麼?!
卡蓮!卡蓮她留下了什麼?!
人類!告訴我!卡蓮她說了什麼?!」
「我會告訴你的,只要你答應讓我和你體內的那隻狐狸說說話。」
即墨插著口袋,好像脖前的妖刀不過只是一件玩具一般,定睛看著面前幾乎妖化般的少女——
「好久不見了,Yuki醬,在『盒子』里過得怎麼樣?」
狂暴而扭曲的獸吼咆哮在心神之間,那是直接透過「虛數空間」的咆哮:
「是你!是你!是你!」
十五分鐘後,即墨掐著表走出了浴室,濕潤的頭髮熱氣蒸騰,左手聳拉在一邊。他神色有些疲憊,從軍大衣里摸出了一支針管,裡面的藥液透著紫色而不詳的微光。即墨歪了歪左肩,從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眼裡隨便挑了一個,扎了進去。
身上,亮起了紫黑色的光紋,消失之後,即墨再次挺起了背,他抬起左手,看了看上面逐漸消失的紫色淤痕,感覺到自己的左臂的骨骼逐漸聯合,才鬆了口氣。
——不行,還不夠。
——應該再找點人手。
——必須要保護好Hua。
不過.......
嘶我擦,這四尾丫頭咬得可真夠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