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對不起,我還是碰原神了,我饞羊羊身子,我下賤(1/2)
每一種苦難都有它特定的顏色。
那麼對於即墨來說,這種顏色就會是渾濁的黑。
凱文的話,確實切中了即墨的缺陷。
「可笑」。
這個詞語用於形容實在是太過於貼切了,貼切到甚至讓即墨有些想笑。
【天火聖裁】與【融合血統】,冰與炎的完美融合,讓這個男人成為了【破壞之鍵】獨一無二的主人。
除了他,沒有人可以完美地掌控這最為凶暴的【神之鍵】;也沒有人,能夠比擁有這雙槍的他更強!
因此,也只有即墨能夠成為阻擋這炎災的淵壑。
但也正如凱文先前所說的那樣,心臟的缺失讓即墨根本不可能重回巔峰,【釘子】的遺失也讓即墨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反敗為勝的可能性。
實際上,凱文也有些好奇,那顆從【意識之鍵】中分離出來的【黑釘】究竟被即墨丟到了哪裡,如果僅僅只是從威力來看,那顆【黑釘】沒有任何可以用於攻擊的手段,就連其姊妹所擁有的【精神幻覺】都沒有繼承下來半分,它所擁有的功能只有一種:
——對於意識的【固定】。
是的,哪怕這一【神之鍵】的全部信息被層層封鎖,被MEI博士親自從資料庫中刪除,連任何記錄都不存在,但其的功能就是如此,好比一支鎮靜劑,又或者是一隻固定浮船的錨,沒有任何威脅可言。(T347,T348有對這個私設的詳細描寫)
可凱文依舊有些不安,他討厭一切的不安定因素,討厭一切未知,凱文的「過去」讓他得以探知這渺散於虛無的秘密,可那一點點的隱晦都足以讓凱文為之警惕。
即墨是否在其上開發出了新的功能?又或者是藉此布置了新的籌劃?
至於這場勝負?他當然不會在意,除非【天火聖裁】有了自己的意識,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可戰鬥的勝負在有些情況下並不能左右整個計劃的成功,即墨活了很久,誰也不知道在那連文明史都望塵莫及的歲月中,他究竟留了什麼後手。
他必須撬出來。
雙眼忽然發現了即墨焦皮上的一串異物。
實際上,一串正常的合金鍊掛飾並不算是「異常」,但是濁中留清反而古怪,焦黑之上的一串金屬光澤反而顯得過於突兀。
他的視線再繼續往下,沿著那串金屬,落在了一顆蒙塵的項墜上。
能朦朧看到一個少女的剪影,似乎還在笑,這讓凱文愣了一下,他有多久沒有看到這樣天真的笑容了?
可下一刻,他又不由自主地擰出了一個嘲笑。
「你花了那麼多力氣,就為了這一張剪影?」
他的聲音里,似乎透出了一點的失望:
「你幼稚地讓我有些懷疑你的智商。」
「哈……」
即墨的左手握住了這顆項墜,終於站直了,迎著劍鋒:
「這是我老婆。」
他呼哧呼哧地笑,從臉上裂開了一道道的紋:
「你有嗎?」
——咕啵——
這是血管暴脹的細響,能看到他染血的額頭旁鼓起了一絲幅度。
轟!——
這一次,沒有任何廢話,【天火聖裁】就已經殺到了即墨的頸前!
嗵!!!
劍與手臂的交錯,卻炸出了耀眼的火光和爆鳴,即墨硬生生地平移出了一個半弧,而他的右手更是被壓出了一個內折的彎度,只有其上紋網的炎紅與大劍相應。
「哈!」
即墨在笑中抽氣,疼痛早已麻木,只有骨骼和肌肉斷折撕裂的連響。
「是你生氣了?還是凱文生氣了?」
他卻在笑,還在笑,哪怕全身已經破破爛爛,淒悽慘慘,卻仿佛他才是那隻弄鼠的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