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既然周更就要多寫一點點(2/2)
當然,或許也只是自己的錯覺,只是自己的速度被加速而帶來的錯覺,畢竟「時間」不過就是一個相對的觀念,也只不過是一種長度單位。
手指前抬,觸碰在了一根眼前的晶狀柱上。
冰涼,帶著一絲絲的痛,這是屬於不同能量類型的崩壞能相互接觸沖滅帶來的觸感。
危險的紋路綻放在即墨的指尖,但又迅速消散,融靡為了一抹碎光。
而隨著手指的每一寸輕移,所謂的「神罰」也偏移了其原本的方向。
在虛無縹緲的時間面前,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他沉下身,屈腿,躬腰——
——嘭!
這是拳風砸開空氣的撕響!
琪亞娜的戰鬥經驗再一次讓律者躲過了致命一擊,這讓即墨也頗有些遺憾,但這也同樣在意料之中,他從未奢求能夠一擊制服律者,就算自己借了休伯利安的崩壞能儲存液取回了一定的實力,但差距卻依舊存在。
哪怕他的瓶子已經是能夠容納山海,但失去了關鍵瓷片的容器留不住太多東西,他註定會虛弱,也追不上律者那暫時被壓制了的潛能。
「領域」的基礎始終是容納的崩壞能,這讓即墨在「靜止」的狀態下靠近律者幾乎不可能,與其拼那億分之一的機率,倒不如另思他路。
落地,後撤,面對著鋪面砸來的崩壞能晶柱,即墨隨手抓過一頭聖殿級的殘骸,直甩了出去,擋出了一瞬間的空窗期,等到它們再次砸落時,只是洞穿了那一片斷肢破軀。
即墨繞過幾顆滾在地上的頭顱,她們都撐著眼,塗著血,嘴裡還死死咬著崩壞獸的一些碎殼,那些理論物理強度極高的甲殼終究被決死的牙齒給撕扯了下來,與這些戰士們一同埋葬。
所謂的人類啊……
腳步再次滑動,如踏水而行,閃過了雨織般的落擊。
力量衰弱,但他還有「技巧」,這麼多年下來,就算是殺豬刀也能磨成屠龍刀了。
這一種步伐他曾經和自己某個相當久遠的學生一起創造出來的,原本的打算就只是為了在洪水來襲的時候能夠站穩腳跟,以便於治洪建堤。但實踐往往能讓理論的藍圖成長為更加驚人的實際存在。
【古武·禹步】。
從單純的「扎步」,到感受洪流的動向;從單純的不動如山,到靈活的隨波起伏;逐漸的,就連自己的弟子也發現,這種步伐不僅僅能征服洪水,也能打倒一個又一個心懷叵測的敵人。
比起大自然那陰晴不定的災難,律者的大範圍AOE就明顯要容易得多。
微微地側步,稍稍地停頓,簡直就像是落矛避開了即墨,留下一片詭異的空缺。
當然,僅僅只是【禹步】也不可能躲過律者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他需要做的還很多。
抬掌,舒身,拂,搬,攔!
手指仿佛指揮棒,點在身前,暈開了每一道砸落的長晶。
他,開始前進。
又一次。
又一次!
律者看著腳下的這個「怪物」,甚至感覺太陽穴在突跳著的疼。
密集型的轟擊沒有效果麼?
一個閃身,律者再一次躲開了背後的奇襲,這是琪亞娜的戰鬥直覺第三次起效,也讓律者幾乎完全聽從了這屬於少女的直覺。
盯著即墨每一秒的動作,仔細回憶著戰鬥的每一幕,可就好像時間被截斷了,消失,出現,攻擊。
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難道是時間?!
不!不可能!他又不是神!
不可能無效的!如果能被躲過,那麼就用威力更強的!如果他速度很快,那麼就設計陷阱!如果他彈跳堪比飛行,那麼就封鎖可以上躥下跳的空間!
她是這麼思考的,也是這麼行動的。
東南西北,上下左右,一切的奔行空間都被能量晶壁封鎖,它們在律者的操作下互相擠壓,不論是細菌還是空氣,都沒有逃過這來自於空間的打擊,全部成為了一隻崩壞能魔方的內容物,擰轉,錯位,晶體連同著空間一起,將它所囚禁的全部內容物給撕成碎片。
律者又抬起了手,開始了最直接最暴力的拆解。利用她的權能,直接進行空間切割!
休伯利安終於破碎了,長碩的艦身甲板也被刨出了一段深壑,報廢的電路,損毀的武器系統,當然還有屍體殘骸。但這艘艦船像是被拆了的玩具那樣浮在那裡,可憐地碎在那裡,只有一片殘骸骨碌碌地從缺口滾了下去,落入無底的深淵。
律者看著自己製造的那片晶體處刑場,她的警兆直覺卻依舊在叫囂著,甚至更加響亮。
呲——
她聽到了。
緊接著,奶酪被熔鐵鑽開了。
一隻流淌著熔紋的在晶體上鑽出了一個洞,然後,在那雙近乎絕望的金十字瞳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將這空間囚籠給撕了開來。
他撕得很慢,燃燒的聲音也慢條斯理地爬上這些晶體,慢慢地熔化。
終於,他重新出現了,但已經不再是那淵墨般的黑。
火焰的顏色從他的右手亮起,裂滿他整個半身,右眼甚至都燃燒了起來,靜靜地向外吞吐著光焰。
「不可能……」
律者,終於感受到了「害怕」,她看著面前這個怪物,就連聲音都出現了顫抖。
「毫無平衡的崩壞能融合,絕對衝突的能量形式,你不可能還活著,你是什麼,你究竟是什麼!!!」
即墨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右拳,感受著【疾疫寶石】的灼燒,抬起。
「接下來,會很疼的。」
他輕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