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徽宗野望,國運崩潰(2/2)
天下眾生之命格集合在一起就是一朝運勢。
朝興,則朝運昌盛。
朝亡,則朝運崩潰。
當今天下民不聊生,朝堂腐朽,貪官污吏橫生,兼之天災人禍,新宋的氣運已然跌落到谷底。
否極泰來,如今的氣象很像......
張天師不敢細想。
可他當年算出來的新朝確實名南宋。
這又讓張天師有些拿捏不准,他上前兩步掐指暗算,臉色忽然驟變,前茫天機混淆,一片迷霧,無數種可能如流光閃耀,一瞬間充斥於他的腦海,張天師趕緊退出衍算但還是慢了半拍,踉蹌幾步險些跌倒鼻前一熱,張天師擦了擦上唇,手背上全是一片殷紅。
「張天師?」梁師成疑惑的上前扶住張天師,他注意到張天師流出的鼻血。
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但不管今日是張天師還是梁師成都阻止不了趙佶。
現如今趙佶大限將至,雖然看上去和往常一樣,但骨子裡卻比誰都狠決果斷。
這是他唯一的延壽希望,誰敢阻止誰死。
以封天台為中心方圓千米之內布下天羅地網,隱藏了無數皇宮禁衛。
張天師登上第一階封天台,在封天台八個角插上南宋旗,在六個點各放下一捧泥土。
八荒六合。
當最後一個點的泥土灑下。
同一時間,整個新宋各地的城池上空蒸騰氤氳升起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看見的霧氣。
這些霧氣顏色斑駁,本為橙黃色,但卻染上了灰、白、黑等色斑。
受到無形的牽引,這些霧氣湧向同一個目的地——開封府。
張天師觀望者天穹上各處如彩虹遁來的氣運,手臂在微微顫抖。
雖然他已經儘量高估了新宋的氣運,但還是沒想到......居然這麼骯髒不堪。
沒救了。
張天師心底一涼。
其實現在還是有退路的,因為雖然開始凝聚朝運,但還未進行到最後一步,如果現在退出這一步重新治理幾年國家,等到民心可用之時再凝聚朝運或許就能成功。
但台上的那一位恐不會答應,他等不了那麼久。
只能賭了,若是上天眷顧,或許還能有一絲機會。
只希望趙佶是天命之子吧。
張天師暗嘆,對封天台頂的趙佶說道:「陛下還請取出玉璽。」
張天師默誦法訣,食指中指併攏指向頭頂。
「定!」
平靜的封天台忽然颳起大風。
本是白日的天穹上閃現滿天星斗。
這一刻不止是開封府,整個新宋地界都能看見此刻的天象變化。
「白日星現,必有大變。」某地主家教書先生放下手中經文推開窗戶喃喃自語。
少華山,朱武抬頭觀天,眼神恍惚。
兩仙山,山頂一白須老人觀天,搖了搖頭,「還是操之過急了,最後一點氣數也散盡了。公孫勝,從今日起你下山去吧,我知道你一直想下山,今日為師就不再阻止你了。」
老人身後跟著一中年道人,道人默然不語,只是說道:「徒兒要陪伴師父,不願下山。」
......
「轟隆隆!」
漫天狂風吹得旗子呼呼作響。
天空突然炸響一聲驚雷。
那漫天氣運與皇宮上空的國之龍運融合了天下各地的氣運,大量斑駁的氣運融入其中雖然讓其體積變得更大,但卻讓其染上了各種色澤。
龍魂在搖晃、掙扎......
轟!
一聲驚雷炸響,開封府的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也聽得清清楚楚。
龍魂哀嚎一聲,直接炸了。
化為無數道散開的氣運飛向新宋疆域各地。
轟隆隆——
雷聲滾滾。
天色忽然暗下來。
直接下起了漂泊大雨。
張天師也受到了反噬,壽限大折。
苦笑一聲,張天師借著漫天大雨使了個障眼法離開了。
暴雨沖刷下可見度不高,沒人發現張天師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暴雨落下,場邊眾人驚慌失措的將趙佶從封天台上接下來。
但據說趙佶回宮後還是因為這場雨染上了風寒大病一場,然後躺在龍床上久臥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