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2/2)
「貴國儲王位面將自己的身份看的太高了,在這坐著的誰不是他的前輩,別說他現在還是個儲王,就算他做了王,也該對幾位君王敬重有加。」唐儲李二輕哼一聲道,「要真說過,前輩難道您就沒有太過麼?剛剛您刻意試探吾王,您可有前輩的樣子。」
「小輩,這難道有你說話的地方麼?」
「此乃我唐國正儲,也是本王的弟子,這裡他怎就不能說話了?」唐王直接就頂了回去,眉眼更是盯著大羅金仙老者,「前輩,您也該好好端正您的態度。此地乃是七國,不是蓬萊內島,我們乃是七國君王,依古禮,你其實應該向我們諸王問候。」
「放肆,此乃我清國王山!」
清儲光緒怒斥。
「你清國王山怎麼了,我們想來就來,真拿你們王山當成是什麼聖地呢?」斯琴突然站了出來冷嗤一聲,「光緒,好好閉上你的嘴,真覺得自己是王了?你看看你自己身上哪兒有半點王該的樣子,你也配做王?」
「呵,狂妄的後輩。」
大羅金仙突然低斥一聲,眼眸頓時一眯。
幾乎是瞬間,唐、宋、元三君王都跟著起身,三人的座椅都在瞬間崩碎,三道仙元跟大羅金仙的仙元碰撞在一起。
明王依舊穩坐座椅,秦國殺神看了秦相一眼。
秦相搖頭。
在這王山之上三位君王和大羅金仙相對。
仙元內斂。
儘管是雙方對沖,卻是未曾有任何仙元向外波及,眾人只能感覺到一種沉重的壓迫感,讓人心悸。
咕咚。
徐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回來王山觀禮王權交替也太刺激了,她本來是想看趙信弒王的,誰成想唐、宋、元三國的君王卻是先一步跟清國的大羅對上了。
「吵死了,要不要人睡覺了!」
砰!
慵懶的倒在座椅上的漢國突然拍了下扶手,幾乎也在他話落的瞬間,清國大羅和其他三王也都將仙元收斂。
大羅站在原地,三王向後退出數步。
「呼……」
漢王按著扶手坐下,念叨了一句。
「別妨礙本王休息。」
這突兀起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驚,徐茉驚訝的看著這位一直被她喊叔叔的漢王,平日裡幾乎都是昏昏欲睡狀態,公務都由她母親處理,卻不想他的實力竟然這麼強麼?
漢王實力如此,徐茉是決然不會知曉的。
然而……
他的出現卻是打破了三王和大羅之間碰撞,讓幾人都將仙元收斂,能做到這一步想來實力決然不俗。
難道說,漢王叔是個大高手。
沉吟片刻徐茉突然恍然。
漢王對她的父親有知遇之恩,徐道能夠成仙好似也跟漢王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是在徐道成仙之時,徐茉還未曾出生。
對這些事了解也極少。
眼下看來,漢王絕對是深藏不漏。
秦相和殺神也對視一眼,長年的合作默契哪怕是眼神交流他們也能夠明白對方的想法。
清國大羅也微微皺眉看了看了漢王一眼。
神色微凝。
「幾位君王實力都還不錯。」清國大羅金仙微微一笑,三王中唐王中站在最前面眉眼伴著笑容,「前輩實力也還可以,就是多少不守禮數,清儲……你的師尊給你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劍拔弩張。
任誰都能夠感覺的出來,王山上的感覺稍有不對,明明是幾王來此觀禮,卻是有著濃重的火藥味。
「娘……」
徐茉壓低聲音輕喚了一聲,劉藍秀側目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眉眼中伴著笑意。
儘管她什麼都沒說,從這笑中卻是也能夠看出端倪。
習慣就好!
清國在七國之中本就是跟其他幾國的關係較遠,看在如今的正王面子上,幾位君王都可以相安無事。
眼下清王即將禪位,儲王光緒登位。
這也無妨。
最為重要的是,清國的這位大羅金仙的存在,讓幾國的君王都很是反感。剛剛出面之時,他更是惡意的對唐王施壓。
唐、宋兩國一直以來都是互相捆綁。
乃七國中感情最為堅實的盟國。
大羅的那種做法就已然讓唐王和宋王不悅,之後大羅又對斯琴動怒,元王也是心生不喜,才會出現剛才那一幕。
「唐王,你是在威脅我麼?」
光緒冷著臉低語。
此話一出,王山上的眾人神色都變得精彩,哪怕是秦相和殺神也是微微搖頭,也注意到這一幕的光緒臉色陰翳。
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將他放在眼裡。
「別自取其辱了。」斯琴輕嗤一聲,「唐王需要威脅你個後輩麼,光緒……未來是咱們幾個各自為王,當日荒野你傷我部下,意圖害我於荒野,我斯琴銘記在心。」
「呵,王都未曾做上,你有何資格與我平起平坐?」光緒冷嗤。
「難道你做上了?」斯琴笑吟吟的交給低語,「你覺得你自己真能坐上王位麼?還真希望你能坐上那個王位呢,可是可惜……你未必能坐的穩啊。光緒,你說呢?」
咯吱。
聽到這番話的光緒雙拳緊握。
他聽明白了。
斯琴這番話意指的是趙信,她現在所說的也是趙信會來殺他。
「我的王位能不能坐穩,不是你等能說的。」光緒眉眼中伴著不屑道,「我倒是也希望他能來,他若是來了,那他就死定了。」
「嘶,我都沒說什麼,你就知道我想說誰,看來你心中也很忐忑啊。」
「我忐忑?」
就在清儲即將暴怒之時,大羅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看來幾國來此不是為了觀禮這麼簡單啊。」
「你真的好聒噪啊。」倒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漢王,惺忪的睡眼微微睜開,眉眼中釋放著精光,「閣下也是蓬萊的大前輩吧,拿出點前輩該有的姿態。你如此這般算是什麼樣子,我們六國來此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清國將請柬送到了我們六國,我們六國給你清國些許薄面,若是我們都不來,你以為丟臉的是誰啊?」
話落,漢王就凝聲高呼。
「清王,清國何時由一外人說話了,就算你不願管理王權瑣事,也總該盡到清王之職,別讓個外島的之人在此肆意妄為吧。」
「他如此為你清國樹敵,你是真一點都不管。」
虛空之上,未有半點回應。
不由得漢王長嘆一聲。
「這傢伙……」
清國大羅眉眼輕鎖,看向倒在座椅上的漢王。
「漢王……」
「噓!」漢王直接就最出不想跟他多言的態度,「本王懶得跟你這種非王之人多浪費口舌,人這一聲貴在懂得知進退,蓬萊內島之人卻來插手七國之事,不王最厭惡的就是你這等。」
「漢王真是好大的天威,最基本的尊重前輩都被忘在腦後了。」
「尊卑貴賤,需本王多言麼?」漢王淡淡低語一聲,「吾乃七國君王,你又是何人,白丁而已。吾授七國漢王之王權,掌凡域眾生天命,你一介散修何敢在君王面前頤指氣使。」
「唐王說的極是,你這散修有些太自以為是,竟都忘了尊卑,卻也是可笑至極。」
「剛才更是妄圖對我七國儲王出手,還敢以下犯上跟唐、宋、元三王對峙,你這散修何來的勇氣,何來的自信,何來的資格?」
「豎子小民,卑賤之至。」
「上不入三皇五帝山,下不進逍遙九聖門,縱為大羅卻依白丁爾,君王在此,未讓你三叩九拜就已是對你寬容,皓首匹夫,蒼髯老賊,爾斷脊之犬,還敢在此喑喑狂吠,退下,此等聖地怎是你這等卑賤之人可來?」
「污了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