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豪氣沖天污老八(2/2)
「你要幹嘛?」烏乎的眉眼中堆滿了警覺,此時的他像極了那些聖山中人看到他來聖山時的眼神,十分警惕。
他絕對不能再讓趙信這小子坑了!
他才是祖師爺!
感受到烏乎目光中的警惕,趙信臉上乾笑了一聲,心想著他這八大伯現在是有點不太信任他了。
其實,也能理解。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被坑幾百億誰都受不住,試想黃家在洛安城來說都是一線家族,變賣資產各種抵押也就拿出來四百億而已。
這還得是家族上百年的傳承!
趙信其實也覺得自己好像心有點太著急了,就抿著嘴微微一笑。
「八大伯,怪我……怪賢侄啊,其實吧,夫人她這樣也是為了我,我倆都太著急從您那薅羊毛……」
「啊?」
「不不不,都太著急想出人頭地了。」趙信換了一種說法,烏乎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兩聲,「想成功就奔著你八大伯使勁,你可真是我的好大侄兒啊。對了,突然想到個事兒,喏……」
一抬手,烏乎就從懷中取出兩枚玉佩來。
「這兩枚玉佩是你娘給你們的,這玉佩是雙魚玉佩,長期佩戴可以淬鍊身體氣脈。這枚玉佩是靈通玉佩,可以提高周圍的聚靈效果。雙魚玉佩給閨女,靈通玉佩給你,拿著吧。」
兩枚玉佩放到桌上,就能感覺到周圍伴著靈氳之氣。
其實何歲穗本來是讓污老八拿著靈通玉佩到第八聖山跟那裡的聖人做交換,他卻並沒有那樣做。
他自己的情況其實他心裡最清楚。
與其拿出去換一筆,還不如給他大侄子修煉用,讓他能在修煉一途上走的更順暢一些。
「我娘給的?」
趙信眨了眨眼將玉佩拿到手中,靈通玉佩剛入手,就能夠感覺到周圍的靈元朝著他的周圍匯聚。
都不需要吐納,就能夠達到遠勝吐納的效果。
「沃……」趙信忍不住驚呼,道,「我娘給的好寶貝啊,這玉佩戴著我還不得幾年就成仙啊。」
眼看著傅夏久久都沒有去拿桌上的雙魚玉佩,趙信將玉佩交到她的手裡。
「夫人,拿著。」
「這……不好吧。」傅夏的眉眼中有些抗拒道,「這玉佩看上去就很珍貴,我怎麼你能亂拿,要不相公你拿著去賣錢吧。我現在這樣其實就挺好的,這枚玉佩能淬鍊氣脈,必然能賣上個好價錢。」
「這種寶貝怎麼能賣,咱自己戴著不是更好。」
「可……」
傅夏突然咬住嘴唇,眼眸望著趙信。
她……
憑什麼拿呀。
這枚玉佩是趙信的母親為兒媳準備的,可是他們到最後不是還要分開的麼。雖然,她的心其實在這段時間有了變化,可是她不知道趙信的想法。
無法確定未來,卻一直在承著這一份份沉重的情。
她如何還的清啊。
「拿著呀。」
趙信並不知道傅夏的想法,也沒有像她想的那麼多。他其實想的比較簡單,就算未來他們不再是夫妻,也能是極好的朋友,靈寶給自己的朋友他也不心疼。
「你……你確定真的要給我?」傅夏蠕動著嘴唇低語。
「不是我要給你,是我娘要給你的。」趙信正色道,「你沒聽我八大伯說麼,我娘給你的玉佩啊,你就好好收著吧。淬鍊氣脈,對未來的修煉也有好處。」
「那這兩枚你都戴著吧,淬鍊氣脈對你也有益啊。」
「我?!」趙信聽後愣了一下笑道,「我根本就用不著這些,我的氣海本就渾厚如浩瀚星河,氣脈寬闊如奔騰的江流,哪兒用的著這種。還是聚靈的對我有用,你就別推辭了好好收著吧。」
將玉佩放到傅夏的手上,趙信就將玉佩戴著在脖頸。
微涼的玉佩貼著他的胸口。
他噔噔噔幾步跑出去,盤膝坐在院落的中間。
「閨女,好好拿著吧。」
眼看著還在躊躇的傅夏,烏乎也輕聲勸慰。
傅夏抿著嘴唇將玉佩握在手中後,沉吟片刻將玉佩戴在脖頸。玉佩緊貼著她的胸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好似感覺剛剛佩戴自己的氣脈就變得寬闊了許多,而且也變得更為堅韌。
她咬著嘴唇手放在胸口。
能夠感覺到,這玉佩絕非凡物,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不是那種喜歡占便宜的女子,如果她真的能夠跟趙信長相廝守,這玉佩她受著也就算了,可是……
側目朝著院落望去。
盤膝坐在地面的趙信已在吞吐天地靈氣,佩戴著靈通玉佩的趙信,四方靈氣就如收到了帝王之令向他的周圍凝聚,形成一片靈氣旋渦。
那靈元幾乎是肉眼可見讓人心生驚嘆。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你到底對我是怎樣的感情啊。」凝眸望著盤膝坐在地上修煉的傅夏輕抿著嘴唇,「如果你不喜歡我,只是為了配合我在爺爺面前演戲,你就對我壞一些,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為什麼又對我這麼好啊。」
「昨夜,煙花很美。」
「我沒有看煙花,你也沒有看我。」
「哪怕……」
「你昨天看我一眼。」
涼亭中的傅夏黯然一嘆,笑吟吟望著趙信聚靈的烏乎也感受到傅夏情緒的起伏,微微抬了下眉卻未曾做聲。
兒女情長之事,外人是很難去說的。
「小子,差不多得了,那麼喜歡修煉等我走了你再修煉。」烏乎喚了一聲,趙信睜開雙眼將周圍的靈氣吸入,在最後一縷靈氣湧入他口中時,在他的嘴角還留下了一條小小的淡藍色的尾巴。
抬手擦了下嘴角,趙信頓時神清氣爽興沖沖的跑向涼亭。
「八大伯,我娘到底是幹嘛的啊,這玉佩……怕不得拍個五千億啊?」
「五千億?」烏乎聽後搖頭一笑,「行了,你管它多少錢呢,小子怎麼那麼市儈,你你娘給你的還得琢磨琢磨值多少錢?這是親情,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
「八大伯說的是。」
趙信笑吟吟的咧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側目看向傅夏。
「夫人,你的玉佩戴上了麼?」
「嗯。」傅夏微微應了一聲,趙信笑道,「怎麼樣,有效果麼,感沒感覺到氣脈變寬闊了。」
「好像,稍微有一點。」
「有效果就行,你以後變得強一些,我抱你大腿,你好好保護我。」
「好。」傅夏認真點頭,「我會保護好相公的。」
砰!
還沒等趙信開口,烏乎就抬手朝著趙信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你打我幹嘛啊?」趙信一臉茫然的抬頭,烏乎滿臉嫌棄,「好好個大男人,讓女子保護,你也是個爺們了?」
「我愛吃軟飯,不行麼?」
「你可真是你爹親兒子,吃軟飯都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跟你爹真是一樣一樣的。」烏乎一臉嫌棄,趙信卻是混不在意的咧嘴一笑,「八大伯,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一般人還吃不了呢。」
「你指桑罵誰呢?」
烏乎突然直勾勾的瞪著眼睛,眼神就好似要吃了趙信一般。
「我……」趙信蠕動著嘴唇,卻不想烏乎就好似被冒犯到了似的伸著脖子,「你含沙射誰呢,你說誰吃不上軟飯呢?」
「八大伯,我……」
「說,你今兒要是不給老子說清楚……」
「您就要……」
「我好像也不能咋地你!」突然間,烏乎又話鋒一轉,一臉正色的抱著肩膀,最終氣急敗壞的瞪眼怒斥,「但我能唾棄你,呸……軟飯男,給我們廣大男同胞……丟……丟……」
趙信就一臉茫然的看著烏乎,眼睜睜的看著他從惱火到義正言辭的嫌棄,再到……
哽咽?!
「八大伯,您沒事兒吧?」趙信試探性的低語,烏乎卻是欲哭無淚的抱住趙信,道,「八大伯也想吃軟飯啊,我也想吃一口啊,軟飯……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