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比耐心是吧,來啊!(2/2)
眨眼間就是三個時辰過去,外面的天都暗了下來,在院落中舞劍的傅夏也緩緩將劍刃收回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竟然足足練了近四個時辰。
年幼時她雖然練武勤奮,卻也從未連續煉這麼久。饒是武者的她,此時也是氣喘吁吁,小曼見狀將早早就準備好的汗巾拿了過去,傅夏抓住後擦了擦自己的汗,旋即就發現自己體內靈氣的氣流好似粗壯了許多。
凝心內視,她就發現自己的氣脈竟然是擴增了差不多有一倍。
「這……」
手中抓著汗巾的傅夏呆若木雞。
而且,
明明沒有動用任何靈元的練劍,好似反而讓她的實力更進了一步。
要知道,她天生氣脈就比較纖細,故而她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刻苦、更努力的修行才能夠達到跟他人相仿的效果。
儘管氣脈狹窄纖細,她從小就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也是那種不服輸讓她修煉到了現在。
她在兒時聽父親對她說,等到她成了仙人以後就可以擴增氣脈,她也一直再朝著這個目標去努力。
然而……
由於氣脈纖細狹窄的關係,修煉到武宗就已經讓她捉襟見肘,想要再往上提升一點都難如登天。
她不想就此善罷甘休,為了能夠走的更遠成為仙人擴充氣脈。
她才會日日夜夜泡在荒野區。
奈何,氣脈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她一直不停的獵殺著凶獸,她的實力依舊停滯不前。
由於氣脈的關係,她體內的靈氣儲備相對其他武者也要少上許多。
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哪怕是她在荒野中的那幾個隊友,亦或是傅玲,她都沒有說過。
當她們詢問時,她都會以碰到桎梏去搪塞。
縱使如此,以桎梏為藉口還是可信度太低,而且一直被困在一個桎梏,讓人很難不去聯想是其天賦是不是就是如此,到了武宗就已她的極限。
漸漸的也就沒有人再問了。
也是怕她傷心。
她也曾想過放棄,不如就這樣認命,無數次的努力卻依舊沒有任何結果,這種打擊對任何人而言都是致命的。
卻不想,這枚玉佩竟是解開了她所面臨的困境。
「特意為我準備的麼?」傅夏抬手摸了一下胸口前的玉佩,她記得八大伯對她說,這是趙信母親特意為她準備的。
也就是說,趙信的母親知道她氣脈狹窄纖細,就給了她這枚玉佩做為禮物。
「我要怎麼還啊!」
不擴充氣脈她的武道生涯就將就此終止,一枚能夠擴充氣脈的玉佩,等同於給了她新生。
並且,這枚玉佩她才佩戴了幾個時辰。
就能有如此效果。
哪怕是成了仙人,也未必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將氣脈擴充近乎一倍吧。
這枚玉佩,怕是一件頂尖的仙器啊。
站在府邸宅院中的府邸很是苦惱。
這份情,她覺得真的還不清。
「來杯茶?」耳畔溫潤如玉的低語傳來,傅夏側頭就看到趙信的笑臉手裡還拿著一盞茶,「你倒是夠刻苦的,練劍能練小四個時辰,練完劍口也渴了吧,喏。」
該死!
你幹嘛要對我這麼好?
亂我道心!
傅夏下意識的握緊劍柄,卻不想趙信蹭的一下往後退了一大步,弓腰手臂的茶還往外舉著。
「我就是給你杯茶,你不能砍我啊。」
「誰要砍你。」傅夏嗔怒著將茶杯端住,輕抿了一口,再看到趙信的笑臉時心中卻是無比複雜。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她想的是認命。
她一心問仙,心無旁騖。
不管她的夫婿如何,她會儘量的盡到妻子的義務,但不會對他有任何感情。誰又能想到,這才幾個月的時間……
在這幾個月中,她更多的時間也是在荒野。
他們倆有交集的時日就那麼幾天。
「唉。」
傅夏不禁心中喟然長嘆。
若是……
他心中沒有旁人該是多好,她對自己有著十足的自信可以讓他也愛上自己。
日久生情。
不是一直都有這麼一句話麼?
偏偏,他心中已經裝下了別人。
「真是怪了,都已經這麼晚了,怎麼綿眠還沒回來。」趙信仰面看著頭頂已經暗沉下來的天空。
落日的餘霞,將天地都染成了橘紅色。
緩緩的被城牆遮住。
吱呀!
幾乎就是趙信話音落下的瞬間,府邸的門外出現幾道身影,王儻和陳煜的夫人牽著綿眠的小手,在她們的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者從府邸外走進。
進門時,綿眠的臉上還伴著笑意,明顯心情很是不錯。
「趙公子!」
王儻和陳煜的夫人欠身,趙信笑著點頭回禮後朝著綿眠揮了揮手,綿眠也笑吟吟的噔噔噔幾步跑了過來。
「出去一天,累不累?」
「不累。」綿眠笑眯眯的搖頭,「徐姐姐和裴姐姐給我買了好多衣服,小曼……也給你買了。」
綿眠伸出頭笑道。
「真的呀!」小曼驚喜的跑了上來,抓著綿眠的小手興沖沖道,「在哪兒呢,給我看看。」
「就在他們手裡。」
綿眠抬起手伸向那些侍者。
趙信也跟著抬頭眼中噙著笑容。
「讓二位夫人破費了。」
「趙公子您言重了,就是幾件衣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徐璐笑著搖頭,「本來我們早就該回來的,回來的途中在空間置換區那裡待了一會。」
「置換區?那裡,有什麼熱鬧看?」
「也談不上吧。」陳煜的夫人笑著搖頭,「就是洛安城突然來了不少人,應該是來恭賀的,不出意外是衝著黃德才去的。」
陳煜和王儻的夫人從各自丈夫那裡都知道,黃德才跟趙信不對路。
雖說黃德才得了仙緣,地位確實水漲船高。
可是她們的夫婿都已經選擇了結交趙公子,她們對黃德才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好感,更不會說是像別人那樣拜訪。
「衝著黃德才去的?」
趙信聽後臉上笑容更勝。
王儻和陳煜的夫人也問了一下他們夫君的情況,得知竟然依舊還沒有醒,這二位夫人都氣鼓鼓的跑到各自夫君的房間去喊人。
傅夏抿著嘴唇走了上來。
「相公,眾人來此恭賀,應該是黃德才辦了宴席,以他的性子……怕是要來咱們府邸邀請你過去。當時你在拍賣會跟他爭搶仙緣,他怕是要借著此機會折辱你一番。要不,咱們還是把府門關了,就當府上無人吧。」
「這麼做,黃德才怕是更會得意忘形。」
趙信卻是面噙笑意,聳了聳肩。
「無妨,府門開著就是,他若是真來邀請,咱們就去恭賀一番又能如何,他得的可是仙緣啊,仙緣,嘶……真讓人羨慕,咱們也沾沾仙氣啊。」
莫名間,傅夏突然看了一眼涼亭中的八大伯。
又伸手摸了一下胸口上的玉佩。
旋即心頭猛然恍然。
她下意識的將趙信當成是凡人去看了,殊不知她的這位相公本就是個仙二代,對旁人而言仙緣是很誘人,對他來說仙緣也就可有可無了。
想到這裡,下意識的挽住趙信的手臂。
「好,去沾沾仙氣。」
趙信側目看了一眼傅夏,對她微微一笑。她也會心一笑,腦海中卻是突然想起趙信曾經跟黃德才爭奪仙緣。
明明,他不需要仙緣。
也就是說……
他那時候經競爭仙緣,是為了她麼?
瞬間,傅夏的心又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