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2章 就是欺負你(2/2)
王儻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拍在桌上一枚晶卡。
「卡中,三十億!」
「敢問你這卡里的三十億,可是女家給你的?」趙信低語,王儻聽後笑道,「我雖入贅,卻也家底殷實。我族所涉獵生意包括煉器、丹藥、戰備,也是個小私商,雖然跟陳兄相比差上一些,卻也還算能夠維持生活。我妻是為望月樓徐氏獨女,但我們家跟我妻也是門當戶對。」
「那你為何要入贅?」
「我妻不願離開家族,我真心愛我妻子心甘情願入贅。」
「好,請坐。」
趙信微微一笑,讓王儻坐下後旋即眯眼看著七老爺還有年宴的所有宗族、旁系族人。
「諸位都聽到了吧,王儻……誰若是覺得剛才他說的是假的,大可去南山城去問上一問!」
旋即,趙信就又抬頭看向七老爺。
「老爺子,您應該跟我家老爺子年齡相仿,論資歷,論閱歷,您不該說出之前您說的那種話。」
「你能說像王儻這樣的人,在這七國之中少麼?」
「未必吧!」
「估計,您也碰到過許多吧?」
「可是您卻一口咬定我是個贅婿,我給夫人穿的是贗品,助長此氣焰。您是德高望重啊,您一開口整個年宴的族人口風都變了,您……很想看到我夫人出糗吧。」
「我知道,您應該不是針對我。」
「我是傅家宗族的贅婿跟你一個旁系沒關係,我到底是如何影響不到你們什麼。但,傅夏是宗族的直系,你想看到傅夏丟人,好讓我們家老太爺也沒面子,是吧?!」
「老朽何時說過!」七老爺怒斥。
「你沒有說,但是你心裡就是這樣想的。」趙信噙著微笑道,「我只是替你說出了,你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做了很多年旁系,心裡肯定是很不滿吧。」
「豎子,你心裡還有綱常禮教麼!」
「誰啊,竟然說我趙兄弟不懂綱常禮教?」突然間,拱門外走進來名男子,男人身後就跟著一位扈從,「是你這老頭麼,你知道我趙兄弟是什麼人麼,出口就是聖理名言,到你這成了心裡沒有綱常禮教,你是我趙兄弟的長輩麼,嘶……一聲豎子,還有您現在這神態,我從您的身上看不到半點懂綱常禮教的樣子啊!」
「你是何人?!」
七老爺凝聲怒斥道,「這裡是傅家的宗族年宴,你也是外客……那就好好去你該坐的位置做好,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方!」
「放肆,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誰!」
「不管是誰,來了這都得守規矩,外客就好好做好外客的樣子,你們來找趙信傅家能留你們……」
「我家公子乃是明國儲王,朱治!」
一聲如驚雷般的怒喝聲喊出,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哪怕是陳煜和王儻都瞪大了眼睛。
「朱公子,是明國儲王?!」
陳煜和王儻對望著目瞪口呆。
雖然他們認識朱治,當晚還喝了不少酒,卻是真沒想到朱治是儲王。
「儲王。」
「明國儲王!」
「儲王都來傅家了,這……」
年宴中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就連傅老太爺也都站了起來,傅夏也驚訝的側目看著身旁的趙信。
她的相公,竟然認識儲王!
「老爺子,您應該就是傅家的家主吧。」朱治從位置認出傅老太爺的身份拱手道,「在下朱治,來自明國,特此來尋趙兄。我跟趙兄在秦城一見如故,方才聽人說趙兄不識綱常禮教,心有不忿,還望見諒。」
「朱……朱公子無妨無妨。」
哪怕是面對陳煜、王儻、徐璐這種家族龐大的,傅老爺子也未曾像現在這般驚訝,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明國,儲王!
儲王啊!
傅老太爺忍不住朝趙信看了過去,雖然他知道八爺身份不凡,小夏若是能夠做趙信的妻室是她的福分,卻也沒想到……
在這年夜中,竟還能有儲王親臨。
「趙兄,抱歉啊,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朱治訕笑一聲道,「剛才我是實在沒忍住。」
「又喝酒了啊?」趙信嗅著他身上的酒味。
「哈哈哈……」朱治突然大笑一聲,「一點點,我這一會不喝渾身不自在,但是為了來找趙兄,我已經竭力克制了。」
「別怕啊。」
趙信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鞭屍了無數次的傅思文。
「這是我用兩百靈石請來假扮的明國儲王,你可以拿著這消息到明國去說一聲,讓明國儲王來砍死我。」
「趙兄,你這話是何意啊?」朱治不解。
「害,這傢伙是我夫人的堂哥,我夫人穿了我拍的浣絲深衣來參加年宴,他上來就說是贗品,還說真品在他朋友那裡。諷刺我,說我如果是拍下浣絲深衣的,怎麼會沒有人來傅家拜訪。他話音剛落,陳煜就來了,他又說陳煜是我五十靈石買來假扮的,你說……我這堂哥挺有意思吧。」
「哈哈哈,自取其辱。」朱治大笑。
「趙信!」
不知是不就是承受不住那種羞辱,傅思文突然紅著眼睛抬頭。
「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啊,我就是想羞辱你們爺孫倆。」趙信言語中沒有半點掩飾,「你們辱我一分,我可以不去搭理你們。你們辱我夫人,那我就要千倍萬倍的償還。傅思文,你不是說浣絲深衣在你朋友那麼,你說說你朋友是誰,這裡的賓客七國盡有,你說出來個名號,讓我們聽聽。」
「趙信,夠了!!!」七老爺怒斥。
「你說夠了就夠了,憑什麼夠啊?!」趙信回頭眯眼看著那老頭,「老爺子,你最好別對我頤指氣使的說話,在這族中我需要在意的就是我夫人還有傅老太爺,你再跟我大呼小叫,我未必還能恪守一個晚輩的身份,明白麼?」
「你到底想怎樣,趙公子……是我們思文錯了還不行麼?」傅思文的父親也握著拳頭起身。
「不行。」
趙信的眼中儘是冷漠道。
「我今天,要讓他說出來,他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誰!」
「你這不是在強人所難麼?」
「我今兒,還就強人所難了!」趙信眼中伴著凶光,道,「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夫人身上這件浣絲深衣是假的,來拜訪我的所有人都是我花錢請的,他說真品在他的朋友手裡,今天……他必須給我說出來,要是說不出來,這事兒就沒完!」
「趙信,你別欺人太甚。」傅思文紅著雙眼道。
「我就欺你了,怎麼的?」趙信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今天,我……趙信,就欺負你了,你告訴我,你能怎麼樣?!我話就放在這,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你出不去這麼門!」
在話音落下不久,趙信沉吟片刻後又鬆開了他的衣襟低聲道。
「要不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趙信眼眸中噙著笑容,道,「如果你願意說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讓他這樣做的,他們團體裡面都有誰,我也可以放你一馬,你……自己考慮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