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天命,不可違(2/2)
聽著還真夠酷的。
「相公。」
一聲輕呼聲傳來,趙信回頭朝著背後望了一眼。
「我能進來了?」傅夏的聲音響起,趙信朝劍靈抬了一下手露出笑容,「當然啊,進來吧。」
門被推到兩側,傅夏就帶著徐茉幾人走到了後院。
「你們也來了。」
「特來恭喜妹婿。」傅玲笑吟吟的拱手,趙信知道她在說什麼,看了眼傅夏後就微微一笑,「玲姐你還真是願意湊熱鬧啊。」
趙信很是隨意的將雙生劍收回到空間中,牽住傅夏的手。
凡是看到這一幕的傅玲幾人臉上又露出曖昧不清的笑容,而後趙信幾人就來到一座小亭子裡。
「說吧,何事!」
趙信的開門見山讓幾人都有些意外,徐茉微微一笑道。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了。」
「恰巧。」在趙信他們落座沒多久就有下人將茶奉上,以往這種事情都是小曼做的,這幾年小曼的身份地位也由於趙氏私商的關係水漲創高,哪怕是傅家宗族的看到她也都是客客氣氣。
這種端茶送水的事情自然不是由她去做。
當然……
她如果在府上還是會為趙信和傅夏做這些事情。
小曼就是這樣一個本分的姑娘,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忘本,哪怕她現在可能一句話就決定著幾十億、上百億的生意,在趙信和傅夏的面前她卻依舊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丫頭。
倒了一杯茶的趙信輕抿了一口。
「你也是為光緒來的。」
「是的。」徐茉不置可否的點頭道,「你跟光緒之間的矛盾,我是知道的。光緒過幾日就要登王,就想著來跟你說一聲。」
「這件事明國的儲王跟我說了。」
「那,你準備怎麼做?」徐茉神情變得略微凝重了一些,道,「你要讓他當上這個請王麼?」
「當然,不!」
簡單的一個不字裡面,卻是所有都能夠聽出趙信這句話中的決絕。
絕不可能。
光緒沒有做王的命。
他說的!
哪怕他得到了清帝的道統,他也確實是得到了眾多的支持和簇擁,然而趙信告訴他,他做不了,那麼他就是做不了。
在光緒這裡,他就是天!
天命,不可違。
「看來你是準備在他登位的時候……」徐茉凝聲低語,「趙信,我不知道明國的儲王是怎樣對你說的,你到底了解到什麼程度,你要小心。」
「放心,我已經有萬全準備。」
「喔?」
看到趙信眼中自信的笑,徐茉微微挑眉道。
「看來,我可能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千萬別說這種話。」趙信笑著抬手道,「咱們在荒野生死與共五載,你們都是我趙信的朋友,而且你能親自來對我說這些,我是發自內心,由衷感謝。」
這種事情,若非是真朋友沒有人會特別來說一下。
誰又願意惹上莫名的麻煩呢?
清王禪位,儲王上位。
這是一件盛事。
在這種敏感時期來見趙信,如果讓清國知道被記恨上也不是沒有可能。這種頂著可能會跟一國為敵的壓力來說這些。
朱治、徐茉,他們更是擁有著特殊身份。
明國儲王就不用說了,他這樣做可能會影響到他儲王地位的穩固,徐茉的母親更是漢國右相,一言一行都需要進行反覆斟酌。
哪怕他們都不怕被記恨,趙信卻也還是心存感激。
「相公……」
傅夏抿著嘴唇輕聲低語。
側目,就能看到她眼中濃濃的憂慮之色。
她不想讓趙信去。
就是……
她沒有說出口。
「有些事情是註定要做的。」趙信輕吐了一口氣,眉眼中伴著笑容,「五年前我就已經將話說了出去,到了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再說,如果真讓他做上了清王,以他的肚量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咱們的麻煩,索性我就這回在根源上解決。」
「相公,很危險的。」
傅夏輕咬著著嘴唇低語。
「如果我們要從根源上杜絕,當時……在荒野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斬草除根的啊,又為何要等到現在?」
「嘿……」
趙信咧嘴笑著,突然間眉眼變得低沉。
「在一個人最得意的時候,去給他當頭一棒,讓他從得意變成絕望,這樣的打擊才夠啊。夫人,你也說了,我其實可以在荒野殺了他的,為何還要放他回去。很簡單,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養虎為患、放虎歸山他都不配用,在我眼裡的他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他……只配成為我的墊腳石。」
這句話中,沒有任何自大。
也不是為了安慰誰。
在趙信的眼中,光緒就是一個讓他提不起任何幹勁對手。所幸,他還算是有點用,至少能夠成為一個走進王山的踏板。
相比那些墊腳石都做不了的對手已經好上太多。
眾人沉默。
儘管趙信的語氣很輕,卻是能夠聽出那份呼之欲出的霸氣。那份霸氣,讓所有人都不禁心生震撼。
傅玲瞪著眼睛抬起手一面搖頭一面啪啪的鼓掌感嘆。
「果然是妹婿,這種話……也就是妹婿才能說的出來。儲王,墊腳石罷了,真是太霸道了,愛了愛了。」
「你別愛了,我怕了怕了。」
趙信突然間笑了出來,「放了半杯的藥還做沙冰,虧你這話能說的出來,我的傅玲表姐,你是不是真不知道就那個藥量,就算是武聖也要命的。若非我的體質比較特殊,現在你應該是在我墳頭跟我說這些話。」
「啊……哈哈……」
傅玲臉上有些尷尬的乾笑了兩聲。
「妹婿生龍活虎。」
「感謝我的生龍活虎吧。」趙信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徐茉卻是在旁蹙眉,「那你準備何時動身,我母親明日就要跟著漢王、儲王前往觀禮了,到時候我可能也會過去,要不要你跟我們同行?」
「你還真是個引戰小能手,我要殺儲王,你讓我跟你們漢國一起過去?」
「啊?你要殺他麼?」徐茉大驚。
「就算我不殺他,禪位和上位這是多麼重要的儀式啊,我就算是去破壞,難道清國不得恨死你們漢國?就算打不過你們,他們也得跟你們魚死網破,到時候未必會是你們漢國賺啊。」趙信笑道。
「這……」
徐茉儼然是沒有考慮這些。
劉藍秀確實是想要將她做為繼承人去栽培,可是她現在還並沒有這方面的覺悟,考慮問題也並不是從一個國家去考慮,而是純粹憑藉著個人喜好。
她覺得自己跟趙信的關係不錯,就想讓他能方便一些。
「你就不用考慮我了,朱治也想讓我跟他同行,我都沒答應。」趙信笑了笑道,「我有我自己的方式,你們的好意我都心領了。」
「那你……」
「你們就算不來其實我也準備跟如婉說這件事來著。」趙信微微一笑,道,「今晚,我就要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