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8章 術法創造者(1/2)
箴言鎖鏈。
擁有著內鎖和外鎖兩種效果。
外鎖就是趙信對待試煉之地副院的那種方式,以鎖鏈捆綁住他的軀體,對其進行封印限制,讓他沒有辦法隨心所欲的行動。
內鎖。
就是以箴言方式衝擊對方識海,加以封印後讓被施法者無法在執行自己意願,而是潛移默化的去遵從施法者的言辭。
其實,相對外鎖,確實內鎖要更為困難。
這也是趙信比較在意的點。
明明都已經掌握了內鎖的訣竅,反而這副院長對外鎖卻是一竅不通,這倒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按理來說,唯有掌握外鎖才能再去研習內鎖。
微微側目。
趙信就注意到,被箴言鎖鏈所束縛住的副院此時也在看他,神色中更是縈繞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呵!」
「靜候吧。」
一聲冷嗤從趙信的口中傳了出去。
決定了!
不管副院長到底是不是拉雅的屬下,趙信都已經下定決心跟上官拓跋聯手,讓眼前的這個老鬼伏誅。
他的存在就是個隨時都有可能被引爆的炸彈。
沒辦法。
他的境界實在是太高了。
高到——
哪怕是趙信也對之感到膽寒。
從趙航的話中聽的出來,副院長已經知道了試煉之地外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他真想對趙惜月他們下手,趙信根本就找不到能夠攔住副院長,庇護其他人安全的扈從。
儘管他現在貴為七國秦國之王。
他能夠調配實力最強的也就是殺神白起,而他做為帶兵眾將,總不可能讓他做個侍衛、保姆去照顧蘇衾馨她們。
再者,就算白起真的願意。
他也絕非副院的對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誕生,在這裡就將他解決確實是最好的方式。他的箴言鎖鏈限制他的行動,由上官拓跋做主攻手。
說不定還能一試。
就是在這之中趙信的心中卻又留有太多的疑問。
既然副院長知道趙航的身份,也在外調查到了趙惜月,那麼他不可能會不知道自己。然而在進到試煉之地後,從副院長表現出的種種,他並沒有感覺到副院長知道他。
倒不是說趙信自傲他有多引人注目。
問題是,在他們這個團體中,他的存在相較其他人而言確實是最為突出的。只要是調查他們這些,那麼他必然會成為調查對象之一。
難道說?
副院長在調查期間,也被外面的聯邦總局迷惑,認為他死了故而沒有特別在意。但,網絡上應該也存在他的照片和影像,不該這般陌生啊。
沉吟中的趙信想了許久。
最終,他也沒有去懷疑是趙航對他說謊,反而是覺得副院長的自以為是,並沒有調查的太詳細。
他是誰啊?
試煉之地的副院長,擁有著至尊境的絕世強者。
調查一番凡域的螻蟻,看個大概也就夠了。哪怕是其中存在著再怎麼突出的人,在他的眼裡想來也不那麼重要了。
將此顧慮打消,趙信就又凝眸看向上官拓跋。
費解!
如果說對待趙航說的話是狐疑,那麼他對待上官拓跋就是實打實的不能理解。
他會出現在試煉之地中不奇怪。
趙信能夠進到試煉之地,就是得到了他的協助,才擁有了這份資格。他也從未懷疑過上官拓跋在試煉之地中的地位,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會是拉雅的親弟弟,眼下要做之事更是奪權之舉。
奪權啊!
需要的並非是一腔孤勇,更需要他在試煉之地中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勢力,並且強橫到能夠跟試煉之地的其他人抗衡。
要知道,在奪權之時,很少有人能夠做到置身事外。
忠於王權者。
會竭力的反抗鎮壓上官拓跋的反叛軍。
就算是那些曾經保持中立的族人,在真正叛亂發生後,他們也會下意識的傾向於當前的持權者。唯有持權者太過殘暴,他們才有可能倒戈。
如此,趙信就不明白了。
上官拓跋都已經擁有這種雄厚的背景,他為何還要跑到自己那裡,放棄自己的地位拜其為師?
還有讓趙信不理解的地方——
他敢在奪權時,孤身一人來到副院長這裡,試圖剷除這個絆腳石。那麼說明,他的實力就算不勝過副院,至少也是擁有一戰之力的。
沒有誰會蠢到,嚷著要奪權還要讓自己這個主帥去以卵擊石。
那麼,問題來了。
上官拓跋擁有著疑似聖人境或者以上的實力,他為何還要拜師。明明,趙信就算是星辰全開,他也未必會是個聖人敵手。
難以捉摸。
無法理解!
可,縱使心中再怎麼困惑不解,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留給趙信的時間已經不多。就算他想解惑,也需要等眼之事解決才行。
解開上官拓跋識海內的箴言鎖鏈。
鎮殺老鱉。
這才是眼下最為重要的目的。
手指用力戳下。
趙信不知此時上官拓跋的情況如何,可是看他那渾渾噩噩的狀態,他估計著應該情況會很糟糕。
重症,就要下猛藥。
對待上官拓跋就不能像對趙航那般溫柔了。
摁下的手指。
在上官拓跋的眉心處都多了個紅印。
卻不想——
意外發生了。
「嘶?」
「怎麼會這樣?」
手指點在眉心處的趙信,眼中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上官拓跋。他微微蠕動著嘴唇,竟是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趙哥?」
注意到趙信神色的趙航涌了上來。
「怎麼了?」
「喂,上官拓跋~」並沒有理睬趙航追問的趙信眯著眉眼低語,「醒醒,你到底在做什麼?」
讓趙信如此震驚的理由很簡單。
他,沒有感知到。
當時趙信為趙航解開封印時,他是清楚的感知到了其識海內箴言鎖鏈的存在。可是在上官拓跋這裡,根本就沒有箴言鎖鏈。
沒有鎖鏈束縛。
這也就代表著上官拓跋並沒有被封印。
難道說——
他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這也是為何趙信會脫口而出剛才的那番話,偏偏在趙信的呼喊下,上官拓跋依舊是那麼渾渾噩噩的狀態。
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上官拓跋!」
趙信試圖想要將上官拓跋喊醒。
沒有鎖鏈。
幹嘛還要在這裡裝下去?
趁虛而入?
打副院長個措手不及。
這絕非上策,在趙信看來這反而是個差到極致的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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