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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3章 趁他病,要他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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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好!」

虛空中,踩著葫蘆法器的上官拓跋放聲大笑不已。他並沒有趙航想的那麼多,也是由於他不知道趙航和副院長之間的關係,更是不知道兩者之間的許多事情。

他想的很簡單。

將趙航合理的拉入自己的陣營就足夠,這樣他就有了合理的理由庇護他的安全。

而且——

擁有神臨狀態的趙航實力不俗。

能夠跟副院長這老狐狸交手一刻鐘,要是再有他的協助,他們倆說不定能夠在此就直接將副院長這老狐狸鎮殺。

這樣倒也省事兒了。

要不然,按照他姐的想法,凡事都要從長計議,倒是太便宜那老狐狸,讓他多活了許久。

他在這就將副院長解決,大不了背負個族內的罵名。

他不在乎!

奪權這種事他都做出來,難道還介意背負點族人的唾罵麼?大不了,他就以後一輩子都不回族地,沒有副院長也沒有他,那麼試煉之地內的族長之位就必然只能落在他姐姐的身上。

哪怕某些族人再怎麼不情願,擁有正統身份的也只有他姐了。

只要王權穩固。

他,其他的都可以不去在意。

「伯伯,看來你可能真的要葬在這試煉之地中了。」上官拓跋臉上噙著笑容,「我的實力你應該是知道的,這位巡查組的夥計也能跟你戰個不相上下,你是真的沒希望了。」

話落,上官拓跋黯然一嘆。

「害,真夠可惜的,你的實力就算是放眼天地六域,那也是絕對處在最頂尖的行列之中,卻不想還沒等你開始大展宏圖,就要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世界。伯伯,你說你有沒有後悔,當時沒有答應我的邀請。」

「就你?!」

卻不想,哪怕都已經聽到上官拓跋和狐狸聯手,老者的眉眼中也沒有任何動容,就是鐵青著臉露出嗤笑。

「就你們倆?」

不屑的眼神從老者的眼中流露了出來。

「赤里拓跋,你是老夫從小看著長大的,老夫是你父輩的人。哪怕就算是你的父王,當年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取老夫的性命,就憑現在的你和一個只是短時間內擁有神臨狀態的人族,竟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老夫的命,你不覺得是在痴人說夢麼?」

老者的聲音很平淡,就好似是在闡述著事實。

「老夫修行億萬歲月,經歷大大小小的戰鬥比你們吃的米都要多,在你還穿著開襠褲的時候,老夫就已是神王至尊境,你們拿什麼跟老夫斗?」

「就憑你們的嘴皮子?」

「赤里拓跋,你呀,太稚嫩了。」

「有嘛?」

上官拓跋微微聳肩。

他好似並沒有將老者的嘲諷放在心上,笑吟吟道。

「您說的話倒是夠硬氣,可是我看您現在的狀態好似不復巔峰啊,是您在上古之戰時留下的舊疾復發,還是說……」

低語聲欲言又止。

儘管上官拓跋不知具體,可是他也能夠看的出來,現在的副院長絕對是有病疾纏身,他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這麼久,上官拓跋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壓力。

以往!

他可是看到副院長就會不由自主的有一種心悸感。

副院長剛才的話絕非吹噓,在上古時期哪怕是他的父王,也不敢說有著十足的把握能夠鎮壓他。

無數歲月後的今日。

他的實力必然還會有精進,想要對付他絕對不簡單。

偏偏——

他現在的狀態差啊!

上官拓跋都懷疑他現在的實力可能只有巔峰狀態下的十分之一或者說是百分之一,亦或者是更低。

要是他姐在,能夠瞬間將其鎮壓!

「他中毒了。」就在上官拓跋狐疑時,虛空中的狐狸眼睛死盯著捂著胸口的副院長凝聲道,「他中了劇毒,需要用大量的神元去壓制體內的毒素,現在的他的實力無法處在巔峰期。」

中毒?!

上官拓跋直接就懵了。

他真的有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到的就是副院長會中毒。

至尊啊!

儘管他看副院長很不爽,但也不能否認他的實力。他,絕對是擁有著至尊境以上的實力的。

這種境界,竟然還會中毒?

太匪夷所思了。

上官拓跋愣是呆了好半晌,才錯愕的凝眸望向狐狸。

「你說……」

「我下的毒。」狐狸面具低語,「從我剛才跟他交手,他就一直在壓制體內的毒素蔓延,但我估計他是壓制不住的,剛剛他噴出的那一口黑血就是證明。」

「好,好啊!」

上官拓跋都要樂開了花。

中毒了!

對他來說這絕對是最悅耳的話了。

「伯伯呀,您怎麼還會中毒呀?」上官拓跋又將嘲諷光環給開了起來,「您可是至尊大能啊,前些年您不是也研究草木造詣了麼,這九天十地在草木造詣上能勝過您的,您不是說就唯有人族的神農氏麼?啊不,您當時可是說,就算是神農氏也未必能勝過你啊。您草木造詣如此之高還會中毒,還是……被個後輩。」

上官拓跋放肆的大笑著。

他是有想要憑藉這種嘲笑,激發副院長內心怒火來促進毒素蔓延之意。更多的,就是純粹的想要嘲弄。

太可笑了。

堂堂至尊境的巔峰強者,竟然被人族後輩下了毒。

哪怕——

他是被神農氏下毒,上官拓跋都不會說什麼。神農氏在人族中,草木造詣確實是最強。

雙方又同為至尊。

能夠理解。

眼下,雙方差距大的猶如天地之隔。

「您不會又是自以為是了吧?」上官拓跋微微笑著攤手,「您啊,就是喜歡自以為是,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感覺出來了,就是看您是長輩我也沒有辦法跟您說。既然現在我準備奪權,那我也就不掩飾了。伯伯,您的那微末草木造詣,真不是我埋汰您,您別說跟神農氏相較了,您的草木造詣給神農氏提鞋都不配。就算是神農氏座下弟子,您也未必是對手。」

言語間,上官拓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您不管做什麼,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也沒有。初窺門徑,您就總覺得自己好似已經領悟了大道似的。這種夜郎自大的性格,註定了您的結局。您知道,為何當年王位給了我父王卻沒有給您麼,明明您的實力也那麼強。就是因為您太傲了,爺爺認為您沒有當權的資格。」

「所以啊……」

「我建議您,最好以後也別想著奪權,你奪權只會讓族群走向衰敗,你的自以為是也會成為您未來最大的絆腳石。」

「當然!」

「奪權的事你也想不了,今日之後……」

「你就要與世長眠了。」

「明年的今天,我會到您的墳前祭拜。」

話落,上官拓跋的臉色驟然一凝,側目看向狐狸凝聲低喝。

「動手~!」

「趁著這老狐狸中毒,趁他病,要他命!」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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