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敢傷我弟,你必死!(2/2)
「趙信,之前清國那個金仙是因你而死吧。」大良造低語。
「誰?」
「就是福大海,他師尊是大羅金仙那個。」
「是。」趙信淡淡的點頭,瞥了一眼那個絡腮鬍子,「他在荒野對我起了殺心,被我姐殺了。」
聽到這消息的大良造什麼都沒說就是笑了笑。
他是在替秦相出頭。
就是他的這種方式相對來說隱晦一些。
他不是那種特別直接的人,在某些理論上跟秦相也有些出入,可是要說這秦王山上,他所相交的,除去那幾個戰將以外也就秦相一人。
絡腮鬍子聽後臉色頓時一變。
嗖!
一柄匕首突兀地從虛空中落下。
絡腮鬍子臉色一凝猛然向後退出數步,那匕首也正好落在剛剛落在鬍子所在的位置。都還沒等他反應,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地上的匕首也被那身影握在手中,向前刺了出去。
匕首貼著絡腮鬍子的脖子划過。
「你是誰?!」眼中伴著驚恐的絡腮鬍子怒斥,戴著面紗的女子輕哼一聲,「我是誰,我是她姐。」
這熟悉的聲音,讓趙信頓時瞪大了雙眼。
再看向來者的背影。
柳……柳言姐?
不能吧!
趙信心中有些難以相信。
這裡可是蓬萊,柳言姐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敢傷我弟,你必死!」
握著匕首的面紗女子又嗖的一聲消失,秦相和大良造儘管說覺得來者來的很突然,他們卻並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還對視了一眼露出笑容。
有些人喜歡找死,他們幹嘛要去理睬?
何況……
此人也是秦相想要剷除的人之一。
砰砰砰!
細密的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絡腮鬍子一腳被踹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王上的石階上。他死死的盯著那個面紗女,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有這麼護犢子的麼?
他就是甩了一袖子,大不了他道歉,幹嘛就要取他性命。
再說了,前後都沒到兩分鐘啊。
兩分鐘!
就殺來了?
敢情,她是一直在虛空中盯著的?
「來人!!!」
絡腮鬍子大嚷,倉皇后退。
砰的一聲。
他突然發現自己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
空間封印。
「投胎的時候記著點,別太自以為是,有些人是你這輩子都碰不得的!」森然的低語從面紗女的口中傳出,她抬起匕首就要刺向絡腮鬍子的胸口。
「柳言姐,別!」趙信凝聲高呼。
剎那間,那個握著匕首蒙著面紗的女子手懸在半空。
趙信認出來了。
她,就是柳言!
她手裡的那柄匕首,就是他送給柳言的。
倒是秦相看到神秘蒙面人竟將匕首停下不禁心頭一嘆。
沒死了!
稍微有點可惜。
戴著面紗的女子緩緩回頭,那一眼恍若跨過千年一般,如秋水般的眼眸溫情的望著趙信,眼窩中露出笑意。
看到那雙眼睛,趙信愣住了。
她,真的是……
柳言姐!
也就是說,當時那個替他殺了福大海的人,並不是他的親姐而是柳言。
「柳言姐,你……你怎麼……」趙信蠕動著嘴唇,戴著面紗的女子微微一笑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緩步來到趙信的面前,抬起手輕撫了一下趙信的臉頰,「瘦了。」
話落,她就凝眸回頭看向秦相和大良造。
「我弟要做秦王,就讓他做!」
「這位道友,秦王的位置不是說做就能做的。」秦相笑著開口道,「秦王,跟其他王不一樣。」
「那我就屠盡你們王山。」
「你屠不盡!」
「試試?」
面紗女子的氣息驟然一變,站在秦相身旁的大良造也凝眸踏出一步。洶湧的殺氣從他的體內釋放,而面紗下的女子渾身也散發出如海浪波濤般的殺氣。
一時間,竟是跟殺神不相上下。
「血之領域。」大良造眯眼低語,「你也是個滿手鮮血之人,這份殺氣倒還不錯,有點水平。」
「你倒是一般,讓我有些失望。」
「小姑娘,話別說的太高了。」大良造冷嗤一聲,「我,都還沒有認真呢,你那麼著急著得意做什麼?」
轟!
幾乎是大良造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體中的殺氣竟是化作實質的血色,他的周圍就宛如屍山血海一般,能看到皚皚白骨,聽到一聲聲厲鬼的哀嚎。
看到這一幕的趙信也猛然向前踏出,霸者領域跟面紗女子合力對抗大良造的領域。
「老白!」
秦相低呼一聲,大良造眯了下眼。
猛地將領域轟出。
趙信和面紗女子都向後退出兩步。
「你的血之領域,還不到家,百年內應該是觸碰不到殺神領域了。」大良造低語一聲旋即看向趙信,「你的霸者領域倒還不錯,說你不錯倒不是說你把你姐的領域強,我沒有霸者領域,所以我覺得還不錯。」
「找死!」
面紗女子心頭大怒,趙信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姐,算了。」
「這裡幹嘛這麼熱鬧啊?」又一聲低語從王山上傳來,聽到這聲音的秦相臉上的不喜更勝。
真是,不喜歡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冒。
「嘖嘖,司徒大人怎麼在這坐著?」來者是個臉色蒼白像是個太監似的人,他徑直從絡腮鬍子的身上邁了過去,又看了一眼秦相和大良造,「二位也在啊,這到底是怎麼了,大晚上的都這麼鬧,也不讓人休息啊。」
「礙著你了?」
面紗女子蹙眉,看著如太監一般的人。
「好沖的語氣啊,洒家才剛來,有火也別朝著洒家發啊。」自稱洒家,看樣子這確實是個太監。
太監像是撇清自己似的笑了笑,旋即又突然神色一凜。
「你們打歸打,打到天昏地暗也跟洒家沒有關係,可是……如果你們要做王,想要動秦王之位,那就跟洒家有不小的關係了。這王位,可不是說動就能動的。」
「高公公,秦王如何抉擇,跟你宦官有何關係啊?」秦相道。
「洒家也是王山之人,為何不能關心?」太監低語一聲道,「王山之人,皆有資格去關心未來秦王之事,李相……你不會覺得王山是您的了吧,您想讓誰做王就做王,可不是這麼個道理。」
「幾位,你們有恩怨,私下解決好麼?」
垂眸看著眼前幾人的趙信眉眼中伴著些許的怒色。
「該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