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6章 您的徒弟,我上官拓跋做定了!(2/2)
「我想去血色之地,你有辦法讓我過去麼?」趙信看著上官拓跋笑道,「如果你可以,我就收你為徒。如果不行,那麼以後你也不要再來煩我了,我不收徒!」
說實話,其實趙信在說出這些時,他根本就沒指望上官拓跋能做到。
百曉生都不知道的事。
他一個蓬萊的仙人都未曾到的公子哥,又怎麼可能會知曉。說不定,他都不知道血色之地到底是何地。
趙信希望他能夠知難而退。
不可否認,上官拓跋確實是個不錯的人,他不希望這個公子哥在他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他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上仙去拜師。
聽到趙信這番話的上官拓跋也沉默了良久,看到這一幕的趙信微微一笑。
「做不到吧,所以啊,你就……」
「師尊,我想再確認一下。」上官拓跋輕咳了一聲,「只要我能讓您去血色之地,您就收我為徒,沒錯吧。」
趙信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從上官拓跋的這眼神來看,就好像他是在竊喜,好似這件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一般。
「是。」
沉吟片刻的趙信低語,旋即他又凝聲道。
「我說的血色之地可能未必是你知道的血色之地,我必須要確認那裡是我想去的血色之地,且我將要做的事情做好後,我才會收你為徒。」
趙信這樣講,就是怕這中間出了什麼誤會。
他覺得——
這中間應該是存在著某種誤解。
總不可能,上官拓跋真的知道趙信要去的血色之地吧。
百曉生都不知曉啊!
中央帝尊玉皇大帝,都未曾將之推演出。
他會知道?
這種概率實在是太渺茫了。
「嘿……」
莫名間,上官拓跋臉上竟是露出一縷笑容。
「您放心吧,我上官拓跋絕不是那種為了拜師就胡說八道的人,不就是血色之地麼,就是那個試煉之地吧。」
剎那間,趙信的目光頓時變了。
他——
真的知道!
在上官拓跋說出試煉之地的那一刻,趙信就已經確認他是真的知曉血色之地的。
也就是說,
他剛才的那笑容,還有篤定的神色。
他,真的有可能讓趙信前往那處六御都摸不清的血色之地。
「看您的神情,應該是徒弟說對了吧。」上官拓跋臉上又露出笑容,旋即他就又微微皺眉道,「師尊您為何要去那兒啊,血色之地可不是什麼好去處。徒弟知道您實力通天徹地,可血色之地那跟咱們這裡的境界是不掛鉤的。」
他知道!
趙信眼中的色彩愈發強烈,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已經能夠完全證明,上官拓跋口中的血色之地,就是趙信想去的。
「我,想到試煉之地中找點機遇,尋求突破!」
確認上官拓跋的確知道血色之地之事,趙信的內心重新燃起希望,可是他卻並沒有將趙航的事說明。
他對上官拓跋了解不深。
防人之心不可無。
而且——
這種事本就不重要,趙信真正的目的是去往血色之地。
「嚯!」
此話一出,上官拓跋頓時露出敬佩之色。
「師尊果然是天人,怪不得師尊能夠凝九花成天人之軀呢,都已經如此無敵,竟然還想要到血色之地中尋求突破。」
話落,上官拓跋又一臉認可的點頭。
「確實,師尊現已凝聖人之軀,掌四星圖,想要再突破極限已經極難,前往血色之地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就是,擁有這等實力和地位的您,竟然還願意以身涉險,徒弟當真是對師尊敬佩的五體投地。」
這話上官拓跋發自內心。
太震撼!
不管是凝九花的天人之軀,亦或是硬抗九十九道天雷的聖人軀體,還是掌四主星圖的霸道掌星。
任何一項,都足以讓此人傲立在人世間。
將眾生甩在身後。
血色之地的死亡率極高,而且願意前往血色之地的其實也都是一些低級的武者,他們實力低微,不怕死。
他們敢去博。
擁有的越多,其實顧慮也就越多。就像是那些實力越是高深的,擁有地位越高的人就越怕死。
他們無法放棄自己所擁有的。
而且——
他們心中也很清楚,就算他們不去冒險,只要一點點的循序漸進,他們也能夠走到至強。
這也是為何血色之地中,由三年武尊為離去條件。
不是說血色之地不接洽仙人。
其實主要的原因是,沒有仙人願意去那種地方。
趙信卻並沒有選擇安逸。
他,要冒險!
就從趙信說出那句話的瞬間,他肅然起敬。
到底是擁有著怎樣的心,才能夠願意擁有這一切的人選擇去冒險,只為了尋求一絲突破。
在上官拓跋看來,這份收益跟投入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太賭了!
然而,可能也就是這樣的人,才能夠擁有九花天人之軀,聖人肉身和掌四星圖的能力吧。
這任何一項,都是拼了命才能夠得到的。
趙信現在要做的只是在重複他曾經可能重複了無數次的事情。
拼!
不去計較得失。
變強沒有捷徑,唯有以命相博。
也恰恰就是這樣的人,才配是做他上官拓跋的師尊啊!
「你別說這些了。」
趙信蹙眉。
恭維的話趙信早就聽膩了,他也沒有興趣聽這些。
現在,
他要得到的是上官拓跋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到底能不能做到?」趙信凝眸追問,儘管他一直竭力的想要去讓自己看上去平靜,可是當他問出這句話時,他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希望!
上官拓跋對他來說就像是希望的光。
趙信將一切都壓在了他身上。
「嘿。」上官拓跋又露出他標誌性的憨笑,「師尊,看來咱們師徒倆確實是有緣分呢。」
「何意?」
儘管趙信已經大概聽出了上官拓跋這句話的意思,他就是想要親口聽到上官拓跋肯定的回答。
「您的徒弟,我上官拓跋做定了!」
上官拓跋也眼神一變,臉色縈繞著笑意。
「這事兒,徒弟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