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今夕是何年(2/2)
見眾人不因自己的「服軟」而露出不同的神色,陳佑暗暗點頭:有底氣而又懂隱忍,原身也算個人物!
說完了最重要的事情,馬西又說了幾句,就宣布散會。
左右兩排人拱手行禮之後魚貫而出,陳佑看到左邊那一排都跟著那個孫副將朝東邊營地而去,右邊這一排的校尉都聚在自己身邊。
見陳佑一直看著左軍眾人離開的方向,其中一個校尉忍不住出聲:「將軍......」
陳佑看了他一眼,揮揮手道:「先回去再說!」
說著,朝西邊的營地走去,身後跟著一眾右軍的校尉。
轉過幾轉,就看見一片低矮的帳篷間立著一個大帳,雖然不比剛剛的中軍大帳,但也是另有一番威嚴,這正是陳佑平常辦公的場所,也就是宮衛們私下稱呼的「右軍大帳」。
走進帳內在主位上做好,只見座位前的硬木條桌上擺著筆墨紙硯、令簽、青瓷杯,以及一枚拳頭大小的鼻紐銅印。
他拿起銅印仔細查看,只見印文是七個陰刻的篆字,仔細辨認,大概是「宮衛右軍將軍印」。
宮衛右軍將軍,這就是自己現在的官職了。
放下銅印,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再看帳內,親兵隊正劉河立在自己身後,前方五名校尉和一位軍司馬分坐兩旁。
在宮衛軍中,五位校尉是領兵官,著皮甲;軍司馬主要負責糧草、軍紀、賞罰,算是半個文官加監軍,不著甲。
然而,陳佑一個都不認識!
他現在只知道這些人是自己的部下,像姓名、職務這些,一無所知,更別說和誰親近、哪個不可信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搞清楚這些人究竟是誰,各自有什麼想法。
大腦瘋狂的轉動,他食指敲了一下條桌,開口道:「剛剛馬將軍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有什麼想法,就說說吧。」
六人一陣眼神交流,終於坐在陳佑左手邊第二個的那個校尉率先開口:「將軍,我覺得馬將軍此舉必定不安好心!」
剛剛陳佑也在仔細觀察著自己這六位部下,眼前說話的這一位剛剛和左手邊第三個校尉以及坐在左手第一位的軍司馬眼神交流時間比較長,證明這三人關係比較好,而且三人之間以軍司馬為首。
那麼另一邊也是同樣的情況了。
陳佑不經意地掃過右手邊的三名校尉,又看向說話的這校尉:「哦?你說說怎麼個不安好心法。」
「這......」這校尉一下子卡住了,尷尬地拱手道:「屬下愚鈍,還沒看出來。」
「將軍!吳校尉雖不知其所以然,但說的話卻很有道理。」軍司馬站出來為自己的盟友說話:「屬下認為,馬將軍此舉,意在調我右軍守城牆。」
陳佑不置可否,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這軍司馬也是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坐在右手第一的校尉開口了:「將軍!我贊同吳校尉和張司馬的看法,同時,我認為我們應該積極爭取守城牆。」
「哦?」陳佑眼神一動,掃視其他五人的面部表情。除了右手第三位的校尉目光微動、表情平靜之外,其他四人要麼皺眉、要麼驚訝,軍司馬更是怒斥道:「荒謬!這豈不是消耗我們右軍實力!」
「非也!我認為這樣做才是對右軍最有利的選擇!」那校尉也在為自己的法子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