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功名只向馬上取(五)(2/2)
「差不多。」魏仁浦嘴角浮現笑容。
魏仁滌見了,稍一思忖,開口道:「要是不行,我就請求書院給我換一下,換到洛陽周邊,也好照看著家裡。」
「那就這樣。」魏仁浦點頭,弟弟能留在京中,那是再好不過,「說來,最近書院可有什麼討論?」
聽到問話,魏仁滌眸光閃動,繃著臉搖頭:「倒沒聽說過。」
「是麼。」
畢竟是親兄弟,魏仁浦一眼就看出弟弟言不由衷,只是既然不願說,也就沒有深究。
「皇甫兄怎麼看今天那個節度使改制的方案?」
坐在酒樓隔間裡,皇甫楠聽到問話,有些無奈:「蘇兄這話問得,我在宣政殿不已經說了麼,對此事是支持的。」
懷德節度使蘇恆聞言笑道:「確是我的錯,自罰一杯!」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坐在一旁的崔承霖順勢道:「延宇是想問問志堅具體意見,這事要怎麼改才好?」
要說蘇恆,皇甫楠還能推脫,崔承霖一開口,他就必須給一個準確的答覆了。
無他,一個是叛而復降的尋常節度使,一個是在先帝即位時立了大功的老牌節度使,尤其崔承霖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少一考慮,皇甫楠嘆了口氣,只得開口:「崔帥來問我實在是問錯人了,直接去問陳平章或許更好。」
說完這話,他為了避免被認為是推脫,緊接著就道:「其實這件事我問過平章,平章當時的說法是,內地無有戰事,再有節度使這等上馬管軍下馬管民的職事就有些不合適了,所以準備取消內地的節度使。」
「這都是會議上講過的。」蘇恆有些急切,「平章只說了咱們這些人要麼去邊疆做節度使,要麼在內地專管兵馬,這內地到底是個什麼職事,莫非是一州團練?」
文臣武將做到節度使,已經接近頂峰了,接下來還想更進一步,要麼出將入相,要麼因功封王。
蘇恆沒有繼續拼命的想法,他只想在節度使任上做到致仕。
崔承霖也五十有餘,體力上已經不允許他繼續拼殺,而轉型一方主帥,定然爭不過如今一些新人,故而同蘇恆一塊找到皇甫楠來打探消息。
「這事應該會在明後天討論到。」皇甫楠有些猶豫,「其實平章跟我也沒細說,只是說可能是按照置制使那般設置,一各衙門統管數州兵馬,品級上應該和諸府尹相等。」
「這麼說,只是不能插手政事而已?而且手下兵馬會增多?」
蘇恆連忙追問。
「按照平章所說是這樣。」皇甫楠語氣十分不確定,「但畢竟還得看會議上怎麼說。」
崔承霖點頭:「是這個理,沒詔令下來,一切都是虛的。」
話是這麼說,但也能感覺到他輕鬆許多。
畢竟,對將領來說,權力大小最直觀的體現就是手裡兵馬的多寡。
從亂世走過來的崔承霖,從來不覺得治理民政的權力能比得過精兵強將。除非朝廷持續打壓將領,且將領們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