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即將離京奇事多(1/2)
被仆下迎進宅內,剛走到偏廳外,就見黃世俊笑著迎了出來:「哎呀,將明啊,最近真的是難得一見啊!」
陳佑露出一絲戲謔地笑容道:「世叔,小侄前幾天不才同您一起喝茶的嗎?」
雖然陳佑不痛不癢地刺了他一句,但黃世俊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變化:「哈哈!老了啊,總想著同舊交多聊聊。」
見他好似渾不在意,陳佑也沒一直硬頂的想法,當即做了個揖道:「卻是小侄之過。」
黃世俊哈哈笑著拉起陳佑的胳膊:「將明莫要生分,且至屋中坐下。」
到廳中分了主賓坐下,黃世俊這才含笑問道:「將明此來所為何事啊?」
陳佑從懷中掏出趙元昌的信遞到黃世俊面前:「好叫世叔知曉,小侄此來乃是替秦王殿下送信。」
黃世俊接過信封,當即打開來閱覽。
好一會兒才放下書信嘆道:「殿下求賢之心,甚讓某心折啊!只可惜如今荊王行將淘汰,我有心出力,卻無可用之處。」【1】
一副惋惜遺憾的神態擺在臉上,陳佑一時之間也分不清他這是真情實感還是虛情假意,只好笑道:「世叔何必惋惜,但存此身,總有用武之地。」
「將明無須多言,我都曉得。」黃世俊好似突然想到啥似的,「說起來,荊王病了。」
「荊王病了?」陳佑一愣。
黃世俊點頭道:「是啊,病了。聽說還病得不輕呢,估計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
陳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才岔開話題。
當晚,秦王府書房。
或許是因為書房讓人感覺更私密吧,反正大家都喜歡同一二心腹在書房議事。
「荊王病了?」
聽了陳佑的話,趙元昌同胡承約都不由自主地重複了一遍。
陳佑將自己從黃世俊那裡問來的一一說了出來:「據說是敕命下達之後的次日生病的,御醫也沒找到病因。不過看症狀似是發熱,說是短時間內不宜遠行。」
聽他說完,趙元昌嗤笑一聲:「二哥這病的可真是及時。」
可不是嗎,正好要離開汴京了,荊王就病了,還嚴重到不能遠行。
陳佑笑著附和道:「誰讓廣晉府便在盧節使轄地旁,荊王殿下不想去也能理解。」
說到這個,書房內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了一陣,趙元昌肅起臉來道:「前次我隨拙荊拜門,曾同節使深談一番。如今官家對各地節鎮軍兵漸漸收緊,義成軍也不過只剩一州之地。且四周另有節鎮,若是被二哥拉攏,怕是不妙。」
話音剛落,他突然笑了一聲:「罷了,多想無益。」
說著,他看向胡承約道:「聽說官家準備下詔,令各州府發解,以供來年春天開科取士。不知德儉可有心下場一試?」
聽聞此話,胡承約也是有些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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