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要收他，老天都護不住（2/2）

慢慢抬起頭：「是的，這個臥底是我派去的。放過侯文華，好不好？我會勸他對王sir放手的。」

「我很好奇，我問過了，侯文華對王sir動手的消息就是你放給CIB的，這個臥底也是你安插進去的，你現在讓我放過他？」

「作為警察，我必須做這些，但他是我的好友，我清楚他，如果讓他一統香江的地下粉丸世界，一定會變得比現在有秩序。他肯定會答應我以後不會對王sir動手了。」

「你憑什麼保證？」蘇墨皺起了眉頭，

「我和他都是一個孤兒院長大。我了解他！」

「你了解他？」

蘇墨抽出一份檔案，

「1973年10月8日，掃毒B組出擊，目的是搗破香港大毒梟李萬豪的窩。

但我們進行追捕行動時遇到過反抗，雙方發生激烈槍戰，

李萬豪在手下的掩護下企圖突圍。

我王振揚沙展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開槍阻止

雖然子彈擊中李萬豪左小腿，

但最後仍然讓李萬豪成功逃脫，」

「這是？」陸耀國不解地問道，這個李萬豪是70年代的大毒梟，自從被王sir擊傷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很多人猜測他已經死了。

「李萬豪就是侯文華的父親，

當年就是王sir把李萬豪趕盡殺絕。你覺得侯文華有了報仇的能力，會罷手嗎？」

陸耀國陷入了沉默，

兩人的關係非同尋常，都是同一家孤兒院長大的，侯文華從沒有騙過他，對他沒有隱藏。

他以為，侯文華對他是交心的，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只是選擇的道路不一樣而已，

所以他才會想到放侯文華一馬，

只要侯文華一直對他沒有隱瞞，他就睜一隻閉一隻眼，將後者控制在灰色地界。

但是，當他發現侯文華連他父親的事都瞞著自己時，備受打擊。

陸耀國聲音很低，顯然對侯文華很失望：「我發現自己錯了，還錯得很離譜。」

蘇墨淡淡說道：「我來除了交接臥底，也是想勸你放手，我要收他，老天都護不住。」

陸耀國的心情很低落，並沒有反駁，「我會把臥底交接給你，侯文華的事情我也會放手，本想賭一把，沒想到是我一廂情願。」

蘇墨直視陸耀國的雙目，「我希望陸sir去國外度個假，下個月再回來，我相信屆時香江的天還是朗朗乾坤。」

「你不相信我？」

「如果我不相信陸sir你，就不會來找你了，這是為了不讓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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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總部同一樓層，

代號47扯了扯身上不太合身的清潔工制服，

將一個裸男扔進了垃圾箱，

走到茶水間，

找了一圈，

沒找到有蘇墨名字的茶杯，

並未失望，

任務總有各種意外，

找出一個新的咖啡杯，

倒滿咖啡，

還拉出了花，

然後在咖啡中滴了一滴濃縮毒液，

端起咖啡，

走向了蘇墨的房間，

晚上陪客戶吃飯，喝了不少酒，他們都去瀟灑了，我趕緊跑回來乖乖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