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人皆敵(2/2)
阿亨果然夠猛,一出手就殺了烏鴉的頭馬瞎子,連掃烏鴉十幾個場子。
整個尖東十二點之後亂成一團,西九龍反黑組,重案組天天加班,
造成這一切的蘇墨則嬉皮笑臉地進了黃總警司的辦公室,
「老總,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你去找黃啟發啊,他肯定會幫你了。」
「這個事他幫不了。」
「你說來聽聽。」
「您在警隊這麼長時間,在東星應該有臥底吧?」
「不行,你可別打這個主意,每個臥底都是警方的財富。」黃總警司哭訴道,「你個臭小子,你知不知我最近的壓力,白頭翁從其他社團借馬和烏鴉全面開戰,整個尖東過了12點,就到處是械鬥。區議員已經很不滿意了,這團火你什麼時候能幫我滅掉。」
「這團火還不夠,我還要添把柴,我需要東星背景的人再幫我做一件事,這樣才能把尖東的東星勢力一把燒掉,東星覆滅,臥底復職,這不挺好嗎?」
「再?你!哎,算了,人我可以借給你,就當是看在你給我找車的份上,但千萬別搞砸了。」
從黃總警司那裡要來了臥底的聯繫方式,蘇墨更有底了,
臥底在東星的位置不低,跟了烏鴉五年了,絕對的親信,
用來完成蘇墨的計劃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蘇墨並沒有急著去聯繫臥底,而是去找了烏蠅,
因為他交代烏蠅的事有了消息,
自從在警局遇到紅豆和阿占,然後又在裝癱瘓的缽仔糕那裡找到失車,蘇墨就有了個想法,之後接到瓦解東星的任務,想法就變成了計劃,《縱橫四海》里的缽仔糕、紅豆和阿占的養父可是個狠角色,跨國犯罪不說,殺起法國黑幫頭目絲毫不手軟,手下的人裝備精良,都可以組成一支小型軍隊了。
這樣的狠角色不拿來對付烏鴉這種人,實在是暴殄天物。
蘇墨記得缽仔糕的養父會派阿占去盜他自己送去拍賣的名畫,以賺取巨額的保險金,所以蘇墨讓烏蠅派人去拍賣行外面蹲守。
剛收的烏蠅留下的短訊,畫已到手。
兩人見面的地方是程小東家,
今天程小西不在,只有程小南一人在家,蘇墨進門的時候不禁鬆了口氣。
從烏蠅手裡接過了那副《赫林之女僕》,蘇墨迫不及待的欣賞起來,
嘖嘖,這波真圓,不不,這畫真好看。
不過還不如東瀛海報來的好看。
等等,這畫值三億?
蘇墨放下心中的「成見」,用心感受,
嗯,畫家通過對一個阿拉伯女僕及其環境的簡潔表現,展示了令人神往的異域情調;女僕裸露著上身,健壯豐滿,服裝極富阿拉伯風格,端莊的面容略帶阿拉伯女性特有的憂鬱,手端著阿拉伯人的水筒走向主人……這是一個阿拉伯風情的片斷,雖然簡樸,卻十分迷人。
蘇墨感受到了藝術的薰陶。
看到蘇墨放光的眼神,
烏蠅不禁撇撇嘴,
真不明白這傢伙的品味,這麼一幅沒穿衣服的女僕畫有什麼好看的。
隨便一副四級海報都比這洋人色情畫來的好看。
還讓自己派人去拍賣行門口守著,
幾十個兄弟守了好幾夜,才從兩個小偷手裡搶到了這幅畫。
「那兩人沒事吧。」蘇墨小心翼翼地收起畫卷,這哪裡是畫啊,分明是錢啊。
「那兩個什麼來路啊,扎手得很,差點就讓他們跑了,按你的吩咐,我的人故意說漏嘴,讓他們以為是烏鴉的人,然後把那兩個傢伙砸暈扔到後巷了,我讓我的人去東南亞躲幾天再回來。」
「做的不錯,這畫來的正是時候,正好用來送禮。」
「送禮?」
「對啊,送禮啊,烏鴉坐上東星尖東話事人的位置,我得準備一份厚禮。」
------------------------
「東星?你去查一查有沒這回事。」
說話的是號碼幫的大佬之一周先生,《縱橫四海》里缽仔糕的養父,出了名的陰狠,年輕的時候手底下養了一堆扒手,後來將生意拓展到了國外,和國外犯罪集團勾結,進行藝術品的偷盜。
蘇墨讓烏蠅截胡的那副名畫《赫林之女僕》就是周先生的「珍藏」,
這幅畫是周先生三年前派他養子缽仔糕、阿占和養女紅豆從法國偷回來的,事成之後還與人合謀殺三人滅口,這幅畫消失三年漲了三倍,周先生這次打算自導自演,從拍賣行把這幅畫偷出來,既可以騙保險金,又可以繼續持畫增值,於是要挾養子阿占再次為他偷畫。
周先生剛接到阿占的電話,說偷畫成功了,卻被東星的人把畫搶走了。
「他不會是騙您吧?」親信疑問地,
「不會的,缽仔糕殘了,紅豆懷孕了,他敢說謊嗎?」
「他們也真是命大,在法國那樣都沒能殺死他們。」
「我的養子,我一手教出來的,當然有點本事,不過他們知道的太多了,要不是還有點價值,我早把他們殺了。」
「等把那個烏鴉解決了,我替先生去殺了他們三個。」
-------------------
蘇墨在九龍的一處大廈天台見到了黃總警司的臥底,烏鴉的親信鬼七,
他想換個地方,但對方說天台才有安全感........
「什麼?讓我去劫汽水達的貨?你知不知他是癲的!」鬼七從見面就習慣性地壓低帽檐,聽到蘇墨讓他去劫和聯勝汽水達的貨,立馬把帽子一甩,準備撂攤子不幹了。
「放心,有人替你背鍋,劫完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把錢交給烏鴉,然後你消失。」
「讓烏鴉背鍋?!夠陰險,我喜歡,要是你早當我上司,我就不用臥底這麼久了。」蘇墨還沒說完,臥底男子就明白了蘇墨的用意。
這是打算給烏鴉找個對手啊。
-------------------
「干你老母!敢動我的貨,真當西九龍還是你們東星清一色,死烏鴉。」
「達哥,是七叔帶我們做的啊,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貨。」一個被打地已經看不清模樣的黃毛討饒著。
這個汽水達是香江最大社團「和聯勝」比較出位的新秀,出了名的陰狠,原來油麻地一帶的粉檔都是水房的生意,被汽水達生生搶了下來。
就算是黃毛的大佬,烏鴉再囂張也不敢招惹這個汽水達。
「不知道?」
汽水達拿著一根棒球棍將黃毛打的抱成一團。
「你知我那批貨值多少錢?兩百萬!」
一棍打在黃毛腦袋上,嘭,只聽一聲巨響之後,黃毛再也不掙扎了。
「去,這麼不經打!把他扔到狗場處理了。」
這時,有小弟趕來匯報消息,
「老大,我收到風,烏鴉最近發了筆橫財,買了新車,買了豪宅。」
「靠,拿我錢威風?阿肯,你帶人去把東星的場子全給我掃了,我要他東星在西九龍就此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