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院(1/2)
「TIM sir都想不明白的事,那其他人只能愛莫能助了,我可聽說你是警隊的法政之神。」蘇墨沒有繼續開口詢問案件的疑問之處,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那夜所有能想到的細節,行動前蘇墨就已經考慮到了,就算那晚真的犯了錯誤,現在去掩飾也已經遲了。
蘇墨一向認為,被動地去掩飾錯誤,沒有詳盡的計劃和情報,所做的一切很難周全,反而會引出更多的錯誤,一錯再錯,還不如以靜制動。
而且,蘇墨反思自己方才就不該開口提起案件的話題,香江大部分嚴重的刑事案件都是TIM sir領隊取證的,所以當蘇墨看到TIM sir,就下意識地想要試探那夜的行動有沒有疏漏。幸好蘇墨很快醒悟到,過分的好奇很容易引起別人不必要的懷疑,沒有繼續問下去。
沒有等來預想的進一步提問,高彥博詫異地望了蘇墨一眼,其實那個案子除了動機存疑,總體來說並無可疑之處。但方才蘇墨問他最近是不是遇到難辦的案子了,高彥博忽然想起,從烏鴉的死中得利的不僅僅是敵對幫派,帶隊掃蕩東星的蘇墨也得了好處,會不會.......
於是高彥博靈機一動,打算挖坑試探一下蘇墨,簡單鋪墊之後,就等著蘇墨再次開口,然後他胡謅幾個還在處理的不完整證據,如果蘇墨真是兇手,一定會很感興趣,進而有所行動,從而露出馬腳。
但蘇墨只是淺嘗輒止,過門不入,這讓高彥博有些失望。
不過高彥博立即檢討自己,為什麼要失望呢?毫無證據地去懷疑同僚真的正確嗎?
雙方都有些別樣心思,所以再簡單交流了幾句當下的案件,就各自忙碌去了。
收隊以後,蘇墨派人去醫院查器官捐獻者的資料,案件才有眉目,又有相似的命案發生。
是一位女記者被殺,也是先死後放血,又被姦污,躺在床上雙手握著有一個十字架墜的項鍊。
住在死者樓上的住戶武俏君曾經聽到有人慘叫,報過警;但因知道她的眼睛不好,接警的人不相信她。直到她從警局回家時,保安才發現樓里發生了兇殺案。
「蘇sir,醫院的器官移植記錄里沒有這個女記者!」徐飛咀嚼著金梅片,翻著取來的器官移植記錄,
「你看這是什麼?」
蘇墨拿起桌上的醫院信封。
「醫院記錯了樓號,接受器官移植的人是樓上的武俏君,而不是這個女記者。」
「看來兇手殺錯了人。」徐飛越來越相信蘇墨之前的推測。
「沒殺錯,兇手或許來過,但殺死女記者的另有其人。你看死者的妝容,兇手這次沒有給他打扮,所以這是一場模仿作案。」
「可是上次命案的信息我們都沒有披露?放血,十字架,這些他怎麼會知道?」徐飛陷入了沉思,模仿者怎麼可能知道上一件案子的一些細節,一般模仿作案也只會參照已經成為連換殺手的案例,而之前只發生過崔明珠一個案子。
「當然是死者告訴他的。」
蘇墨遞給徐飛一份在死者書房找到的稿件,是死者剛寫完的稿件,正是崔明珠案的內容,其中就有放血、擺十字架的細節。
「不用奇怪,記者勾料,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你說是不是?」蘇墨說話時看了韓國仁一眼,他在上個案發現場曾看到韓國仁和這個女記者有過親密交流。
韓國仁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透露給記者消息的就是他了,女記者貼上來,用姿色勾料,屌絲的韓國仁哪裡扛得住,把知道的全吐了。
敲打了一番韓國仁,蘇墨回到正題。
「韓國仁和梁劍雄去找鄰居和物業,看看能不能收到線索。」
「徐飛,你負責貼身保護武俏君,其他病人那裡也趕緊派人保護。」
布置完任務,蘇墨直奔醫院,
現在除了保護潛在目標之外,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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