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大戰崇州(2/2)
只不過這邊剛剛說完,就有傳令兵前來稟報,冀州軍隊剛過邊境,被崇應彪給予厚望的軍隊,就直接成建制的投降了。
崇應彪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腰間,直入後腦勺。聞太師聽到這裡憤怒的看向崇應彪,這就是你說的,能夠抵抗三五天?
這哪裡抵抗了?直接就當了帶路黨了。
「太師,你聽我說……」崇應彪還想再解釋一下。
可聞太師哪裡還會聽,怒吼道:「廢物,趕緊給我滾。」
聞太師趕緊命令自己帶來的軍隊,緊急接手城防,對真被侯府的軍隊,他是徹底的放心不下了。
時間緊迫,如果沒有做好準備,就倉促的與冀州精兵接戰,會對戰局非常的不利。
不過讓聞太師驚喜的事情發生了,黃飛虎的軍隊,真的就如同崇應彪所說的那樣,被北伯侯府的那些軍隊,拖住了三天。
不過這個拖住,卻不是打仗被拖住,而是接受這些部隊,將他們重新整編,安排軍官等等瑣事拖住後腿。
原本不應該拖延這麼長時間的,兵貴神速的道理黃飛虎不是不懂,不過他剛剛投靠冀州,手中缺少信得過的軍隊。
一名將軍,手中沒有心腹部隊,那還算什麼將軍,所以黃飛虎對這批投降的軍隊很上心,準備好好整備一下,再打上兩仗以後,就可以成為自己的嫡系部隊。
畢竟這支軍隊投降的是他黃飛虎,在冀州官方再沒有其他的靠山了,作為他的嫡系部隊正合適。
崇應彪被聞太師趕出去以後,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他自己也明白,這幾年的時間,他對朝廷的隱瞞和欺騙究竟有多麼嚴重。
冀州成長到如此龐然大物的程度,可以說他崇應彪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今事情敗露,朝中被他餵飽的費仲尤渾二人,如今也被聞太師壓的喘不過氣來。
現在正在與冀州打仗,聞太師才不好處理他這個北伯侯,崇城之主,等到戰事一結束,就沒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馮燁也收到了前線的消息,看到黃飛虎接收俘虜,修整三天的事情,倒也能夠理解,不過終究還是耽誤了進攻的大事,延誤了戰機。
但是這件事情說大,那也算不上,畢竟投降的軍隊,總歸是要接收的。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處罰剛剛投降的黃飛虎,也是無法服眾。
「算了,戰時沒有處罰大將的道理,而且我也說過,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總不能轉頭就處罰人家。
若是此戰能夠拿下崇州,那自然是論功行賞,這延誤戰機的事情,自然就不是事情,若是戰敗,那再二罪並罰。」馮燁心中想到。
當老大,也有當老大的難處。
黃飛虎大軍一路來到崇城之下,所過之處,無論軍隊還是民眾,盡皆望風而降。如果說有哪裡的百姓最希望被冀州軍接收。
那就必然是崇州的百姓了。
他們這裡距離冀州最近,許多人都有親戚在冀州治下生活,那種人人有地種,家家戶戶能夠吃得飽的日子,他們早就羨慕了。
現在終於有機會也成為冀州之民了,那還不趕緊投降?
老百姓心中都想著趕緊投降,軍隊都是來自老百姓,自然也會有和老百姓一樣的想法。就算官員不這麼想,可是當冀州狼騎兵大軍開過來的時候,軍隊直接扔下兵器投降了。
他們這些當官的就只剩下兩條路,要麼投降,要麼全家去死。該怎麼選擇?似乎已經不是一個難題。
黃飛虎還是頭一次感受到,大商朝廷真的不行了。這種勢如破竹的行軍速度,作為統兵大將的黃飛虎,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將軍,前面就是崇城了。」有熟悉地形的士兵,對黃飛虎說道。
黃飛虎看著面前巨大的城池,尤其是城牆上那杆聞字大旗。心中感慨頗深,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與聞太師兵戎相見。
聞太師在城牆上,看著軍容鼎盛的冀州狼騎兵,心中也是一驚,這種以巨狼為坐騎的騎兵,看起來就十分的不凡,行軍之時,隊形絲毫不亂,可見其訓練有素。
「取我墨麒麟來,我要去試探一份,這冀州狼騎兵的戰鬥力。」聞太師命令道。
城門大開,聞太師騎著墨麒麟,手持雌雄雙鞭。說是鞭,但也不是軟的,其實就是兩根棒子。
「黃飛虎,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黃家滿門忠烈,你豈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反叛朝廷?只要你願意隨我回朝歌,我可以為你求情,讓紂王赦免你的罪行。」聞太師勸道。
「哈哈哈,我有何罪?還需要那昏君赦免?倒是老師你,大商已經被那昏君弄的日薄西山,老師你何苦要與那昏君陪葬?」黃飛虎反而勸說聞太師。 .
話不投機半句多,黃飛虎知道聞太師的本領,單挑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趁著聞太師立足未穩之際,當機立斷的催動胯下五色神牛,率領麾下狼騎兵發起了衝鋒。
聞太師麾下的士兵,也都是跟隨他南征北戰的百戰精兵,論實力,比狼騎兵還要稍勝一籌。不過狼騎兵在人數上,坐騎上,都要稍勝一籌,並不落下風。
聞太師也發現了這些冀州狼騎兵的強悍,他這次出城,可不是為了和狼騎兵在城下大戰的,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狼騎兵的虛實。
目的達到了,他就準備退兵回城了。
聞太師統領麾下且戰且退,雖然一直被狼騎兵死死的咬住,但是陣型卻絲毫不亂,並未露出任何敗像。
就在這個時候,城頭上忽然有人大喊道:「聞太師敗了,快關城門,別讓冀州狼騎兵衝進城來。」
這個時候,崇州城的城門轟然關閉,城頭上箭如雨下,但是射的卻不是冀州軍,箭矢的落點,全部都在聞太師的軍陣當中。
聞太師回頭一看,只見城頭上的人正是已經被他軟禁起來的北伯侯崇應彪。這裡畢竟是崇城,崇應彪幾年的經營,心腹還是有一些的。
崇應彪也不是真正的草包,他只是被馮燁打的嚇破了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