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救援(2/2)
「如果你想一直等下去的話,我但也不是非要主動……」
「好吧!」疤臉男子為難的說著,「是我的妻子,她為了保護我們的女兒,以至於軌道車的殘片扎在了芙蓉的後背上。」
「如果你願意幫助我們的話,還真是再好不過了。」疤臉男子一掃之前的為難,畢竟對於他自己來說,這種級別的魔咒已經需要達到聖芒戈魔法醫院的標準水平了,可不是每一位巫師……
「相信我!」羅爾肯定的說到,「你的妻子在哪?」
「那邊的牆角下!」疤臉男子快速的說到。
羅爾也沒有廢話,跟著疤臉男子快速的沖向了旁邊。
沒走幾步,疤臉男子的妻兒就出現在了羅爾的眼前,而引人矚目的莫過於插在芙蓉後背上的鋼鐵殘片,鮮血沿著傷口滲出染紅了對方藍色的紗裙。
「傷口很深!」羅爾也沒管周圍幾個孩子的目光,即便那個叫做維克托娃的姑娘和自己差不多大。
「讓開一些!」
「我的先把這些殘片清理出來。」羅爾快速的說著,一邊將手伸進了自己的斗篷里。
「這可能會疼一點,不過夫人,還請你稍微忍耐一下,最好不要亂動!」
說著,羅爾用魔杖對準了芙蓉的後背。
「都給我出來!」
噗!
幾片染紅的鐵片帶著一些條縷裝的衣物同時間拔了出來,緊接著原本還緩慢擴散的血跡陡然翻倍。
「嘿,你在做什麼!」疤臉男子大叫著就想要衝過來。
不過羅爾倒也不在意疤臉男子的所作所為,畢竟是在關鍵的時刻。
魔杖一點從口袋裡掏出來的透明藥劑,藥劑的瓶口打開,接著在羅爾的控制下,藥劑在空中瞬間就拉開了一個水平面。
「這有點痛,不過白鮮對於這種傷害確實很有效。」
羅爾自顧自的說著,魔杖一指,白鮮藥劑就穿過對方被血液染紅的紗裙均勻的敷在了對方的背上。
那感覺就像是清水濺在了滾燙的鐵板之上,伴隨著對方痛苦的嘶吼,整個後背都升起了滾滾的白煙。
「只需要忍耐一會!」羅爾嚴肅的說著,魔杖控制著藥液不斷的鑽進對方的傷口處。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慢慢一瓶白鮮藥劑就這麼被外敷吸收了進去。
肉眼可見的,原本還不斷滲透的血液停了下來,緊接著的清潔咒也讓對方的衣著恢復了原本的色彩。
唯一不同的就是對方那蒼白的嚇人的臉色了。
魔法並不能補充血液的流逝,這是大家公認的一點。
「喝點這個吧。」羅爾又掏出來一瓶暗紅色的藥劑,「龍血補劑,這會讓你好過一些。」
「謝謝……」
略帶法語口音的感謝聲幾乎低不可聞,不過看樣子,對方應該已經擺脫了生命危險。
當然了,救治的方法並不止一種,在黑魔法中,有一種傷害轉移的詛咒就能夠有效的解決當前的困境。
或許他的丈夫會願意承擔這樣的後果?
「媽媽!你感覺怎麼樣!」
隨著芙蓉話音的落下,帶著哭腔的女聲率先響起,緊接著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一時間喜悅夾雜著哭泣的聲音成為了這裡的主旋律。
「真是非常感謝你!」
維克托娃哭著,然後給猝不及防的羅爾一個大大擁抱。
「如果不是你,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女孩哭泣著,然後啵的兩下,某雞法師就覺得自己遭受到了重擊。
話說現在的姑娘都是這麼熱情的麼?
在自己父母的面前?
平生頭一次,羅爾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對方長得很漂亮,這麼算下來似乎也不太虧?
而那個疤臉男子則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在羅爾拔出鐵片的時候,他一度以為自己的妻子就要這麼離開他了。
自己甚至還要衝上去打擾對方施以援手?
對方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這么小的年紀就能夠在短時間內處理好堪稱棘手的外傷?
「十分感謝你,先生!」疤臉男子忽視了自己大女兒的舉措,畢竟芙蓉就是這樣的個性,雖然說這還是很彆扭就對了。
「如果不是你也一起下來,我的妻子恐怕就要離開我們了。」
「這沒什麼!」羅爾搖了搖頭,「我也只是一時……不忍。」
某雞法師有些狼狽的後退了兩步,被同齡女孩擁抱與親吻,這還是從沒發生過得事情。
自己髒了,變得不純潔了?
要是托尼在這,估計已經慫恿……
呸,自己學壞完全就是托尼教出來的。
「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疤臉男子誠懇的說著,思來想去,現在似乎並沒有什麼……
「不,我也只是隨手而為!」羅爾連忙拜了拜手,看著圍在一起的一家五口,「比起報答,我想,我們的考慮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很明顯,這裡並不是已經開發的區域不是麼。」
「顯而易見!」疤臉男子點了點頭,「應該是魔紋失效了,然後導致那些金字塔的守衛者重新運作了起來,在之前的軌道上就有不少聖甲蟲的軀體,也許他們對於巫師們進行了反擊。」
「如果只是這樣還好說。」羅爾搖了搖頭,「可是,能夠被軌道車碾壓的聖甲蟲,怎麼看也不會是構成威脅的因素,我們現在距離上層金字塔少說也要有百米的距離……對了,你會飛麼?」
「呃,我做不到。」疤臉男子尷尬的搖了搖頭,「我不是傲羅,並沒有受到過相應的戰鬥訓練。」
「那就很難辦了。」羅爾皺了皺眉頭,「在這裡,幻影移形是收到壓制的,而且警報器失效,古靈閣的人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發現這裡的狀況。」
「事實上,他們基本不會理會。」疤臉男子尷尬的說著,「沒有收到警報,已開發的區域除了定時的巡邏檢查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如果等到他們自己察覺,至少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我們今天一整天都可以留在這裡。」羅爾頓了頓,右手在背後悄悄的勾勒了一下傳送門的魔法陣,和幻影移形不同,傳送門的打開並沒有身阻塞。
「或許,我們可以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秘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