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交鋒(2/2)
財富,地位,甚至還有維持這一切的力量。
對於一位老派的貴族來說實在是一件很難面對的事情。
恐怕到時候,馬爾福家的那些畫像都不會接受盧修斯的加入。
只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
誰又會賣給馬爾福家族一隻嶄新的家養小精靈呢?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盧修斯有些被嗆到了,「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是阿斯托利亞的丈夫。」德拉科淡淡地說道,「我想我還是能夠分清的。」
「你……」
「安東先生,或許您更願意再莊園裡走一走不是麼?」德拉科說著,衝著角落點了一下頭。
老多羅得身形立馬從一片陰影當中顯露出來。
「這邊請。」德拉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緊接著安東跟著德拉科一起走了出去。
「他竟敢無視我的……」盧修斯十分氣憤的說著,放在過去,這簡直是盧修斯無法想像的事情。
「親愛的……」納西莎嘆了口氣,「德拉科已經長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盧修斯陰著臉,「他和那個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姑娘已經完全拋棄了一位貴族應有的尊嚴。」
盧修斯憤怒的說著,而納西莎則一臉無奈的把這盧修斯的手臂。
從阿茲卡班回來以後,盧修斯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副模樣。
這大概就是對於馬爾福的懲罰吧,盧修斯將對於馬爾福家族的懲罰悉數笑納,而盧修斯就像是永遠的停留在了過去一般。
而與此同時,不理會盧修斯瘋瘋癲癲的偏執模樣,德拉科對此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從利亞拒絕將一些理論灌輸給斯科皮以後,矛盾的種子就已經……
「安東主教,這邊走走。」德拉科心不在焉的說著,然而溶於血脈的東西又讓德拉科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馬爾福先生,您似乎有很多的哦困惑。」安東老神在在的說著,對於馬爾福的焦慮……
「是的,關於血咒……」德拉科頓了頓,「雖然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做到壓制的效果,但是我曾經嘗試過很多種的方法,無論是魔藥,還是詛咒的剔除。」
德拉科臉色蒼白的說著:「事實上,我根本找不到能夠挽救利亞的途徑,甚至連減緩利亞的痛苦都無法做到。」
「這並不是你的問題,馬爾福先生。」安東淡淡的說著,「畢竟,作為魔法,血咒本身就是源於巫師自身的一種……疾病。」
「疾病?」
「是的,就是疾病。」安東淡淡的說到,「在神的眼裡,這便是人們生來的苦難。」
「就如同呼吸一般,生老病死,這已經成為了馬爾福夫人生活的一部分。」
「我知道!」德拉科有些無奈的說著,「血肉溶於巫師本身,與靈魂交匯,這便是血咒無法去除的根源,我甚至都想過用魂器的方式……呃,您知道魂器麼,就是分割靈魂,一方存在而另一方就不會消失。」
「是的,這是一種邪惡的魔法。」安東淡淡的說著,「但是,恕我直言,這並不被倡導。」
「是的,利亞拒絕了我。」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而且,根據推算,即便是魂器也無法阻止血咒的變化,就像是被刻在了……抱歉,我根本無法確認您是否能夠真的幫助到利亞。」
「不要對未知的事情說不,馬爾福先生。」安東毫不在意的說著,「無知並不可怕,世上的一切苦難皆能被神所解救。」
「神?」德拉科不耐煩的說著,「所以呢,神又在那?天上?地下?又或者,在你們編織的謊言裡?」
「神就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馬爾福先生。」安東繼續說到,「神的榮光能夠淨化一切的污穢。」
「是麼?」德拉科顯得有些煩躁,對於安東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所以呢,你是教廷的主教對吧,我記得再過去,盛極一時的教廷不也是分崩離析?那時候你們的神呢?」
「別說那些無聊的話題了。」德拉科快速的說著,「你我都知道,作為巫師,雖然不理解你們所謂的神靈,但是你能夠找到這裡,魔法的力量不可或缺。」
「那麼,你到底想要什麼,安東主教,我又應該拿什麼來交換你挽救利亞?」
「一顆虔誠的心,馬爾福先生。」安東淡淡的說到,「沒有人能夠拯救所有的人,能夠拯救自己的,只有神明。」
「神明!」德拉科掏出魔杖,「所以,你這是在逼我對麼?」
看著德拉科堅定的表現,安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神會庇佑他的子民。」安東淡淡的說著,絲毫不把德拉科的威脅放在心上。
「那麼,安東先生,我不得不把你暫時留在這了。」德拉科大聲的說著,他的手臂揮動,「魂魄出竅!」
噗!
在德拉科的魔杖前端噴出了一陣迷離的透明霧氣。
想要在保持對方獨立性的同時還能夠聽從德拉科的指揮,奪魂咒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讓德拉科沒有想到的是,原本無往不利的不可饒恕咒卻在此時失去了他應有的功效。
透明的魔力霧氣並沒有穿過安東的面孔,就像是在他的臉上罩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而在他的額頭,一點柔和的白光若隱若現。
「這……」德拉科有些傻眼,對方什麼都沒有做,甚至德拉科感受不到任何一絲魔力得調動就能夠防禦住不可饒恕咒的攻擊?
雖然說奪魂咒本身並沒有多強殺傷力,但是能夠列為不可饒恕,奪魂咒幾乎是無法被抵禦的。
而安東的做法顯然刷新了德拉科得認知。
自己的奪魂咒被人這麼化解掉了,而自己還傻呵呵的拎著魔杖對準這位能夠抵禦不可饒恕咒攻擊的人物。
嗯……反正就是挺尷尬的。
「我說過的,德拉科先生。」安東說到,「神的榮光可以淨化一切,哪怕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