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躁動的憎惡(2/2)
洛基看著走進保安室的索爾,僅僅這麼一會的功夫,索爾就已經開始酗酒度日的生活,那些黑色的液體很明顯就是索爾喜歡的酒液。
如果自己統治了米德加德,自己倒是不介意給索爾泡在那些東西裡面,而前提就是他能夠真的活下來。
奧丁是錯的,現在的索爾就是一塊扶不起來的象鼻蟲,即便是美杜莎的石化魔眼也救不了他的那種!
呵!
想著,洛基冷笑了一聲,在臉上劃出了一個冷酷的弧度。
「巴頓特工,你找到目標了麼?」
「我不確定!」巴頓的聲音在洛基的腦海中響起。
「你不確定?」洛基淡淡的說到,「怎麼回事?」
「他們的守備很森嚴,我們的手段根本無法突破他們的封鎖!」
遠遠的山坡之上,巴頓身披土色著裝趴在地上,如果不走在他的臉上的話,恐怕很難發現這位鷹小子。
「Ok!」洛基頓了頓,又看了看陷入沉睡的索爾,「或許我可以給你準備一個像樣的禮物。」
「您要親自過來嗎,長官?」
「哦,當然,或許他們會很歡迎我的這份禮物。」
……
「塞繆爾博士,塞繆爾博士?」
「塞繆爾博士……」
「啊!」
沉重的喘息聲在整個辦公室迴蕩,塞繆爾雙手錘在桌子上,在他的額頭,條條青筋暴起,汗水點點低落,流淌到一半的時候,卻又詭異的消失不見。
「塞繆爾博士,您還好吧。」
一個士官小心翼翼的站在塞繆爾的身後,「需不需要送您……」
「是艾倫中尉啊!」塞繆爾閉著眼睛,雙手攏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沒事。」
「可是您看起來十分……」艾倫不確定的看著塞繆爾,這位羅斯將軍的新寵,一手造就了第二個浩克的男人。
「沒什麼。」塞繆爾說著,一隻手狠狠地抓了兩下自己的頭皮。
「發生了什麼事?」
「呃,是這樣的,塞繆爾博士。」艾倫向後退了一步,擺出了一個立正的姿勢,「實驗體已經甦醒,但是我們很難與之溝通,到現在為止,他幾乎砸爛了實驗室所有的設備。」
「憎惡醒過來了?」塞繆爾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不知不覺間,在他額頭上的青筋消退,整個人似乎也恢復了清明的狀態。
「好了,我知道了艾倫中尉,再我過去之前,不要有任何的動作。」
「是,塞繆爾博士!」艾倫敬了一個軍禮便迅速的後退。
嚴格來說,塞繆爾並不能接受他的敬禮,但事實上,並沒有人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憎惡……」
看著艾倫離開的背影,塞繆爾低聲的呢喃著,然而這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般,綠色的光線透過額頭的血管凸顯,劇烈的疼痛重新吞噬了塞繆爾的神智。
「啊!」
塞繆爾發狂的叫著,手裡用力的錘擊著自己的透露,不知出於什麼心裡,塞繆爾用力的一拽,長發便如雜草一般脫落。
這似乎能夠給塞繆爾帶來短暫的安定。
沒過多久,塞繆爾就喘著粗氣重新站了起來。
嗯,這大概就是科研人員的痛苦吧,脫髮永遠是一個繞不開的……
「艾倫長官!」
「情況怎麼樣?」
艾倫正了正自己的帽檐,擺出一副長官的模樣。
「實驗體的破壞欲望很強,從開始到現在,實驗體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停歇的意思,麻醉氣體的效果很低,他的身體強度太高,抗藥性上限不明。」
「這樣麼?」艾倫一揮手,原本圓弧形狀的牆壁上升,透明的特製玻璃將裡面的一切情況……
砰!
一隻巨大的灰褐色拳頭打在玻璃上發出一陣悶響,卻是把艾倫嚇了一大跳。
這就是羅斯將軍一隻追求的浩克麼?
如此狂暴的行為真的能讓他溫順如獵犬一般供人驅策?
要知道,這些特製的牆壁可是能夠抵擋住坦克轟擊的,可即便如此,破損的痕跡……
「長官,他在這麼鬧下去,恐怕再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會從裡面衝出來。」衛兵鼓足勇氣說著,「我們是否……」
「等塞繆爾博士過來!」艾倫沉著臉,「士兵,你要記住自己的職責。」
「我一刻都沒有忘記,長官!」那名士兵挺起胸膛敬了一個軍禮,「但是長官,我認為,目標人物是極度危險且不可控制的,他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怪……」
「怪物!」
一個有些喑啞的聲音接替了衛兵的話。
「你的判斷並沒有問題,士兵!」塞繆爾出現在門口的位置,「但是請不要忘記,憎惡也是我們的士兵,他依舊可以履行一個士兵的責任。」
「塞繆爾博士!」艾倫快步上前,但是在看到塞繆爾的樣子,艾倫又不禁愣住了。
塞繆爾那褐色的背頭就像是被人襲擊了一般,在頭頂的中央,光禿禿的泛著紅色的頭皮卻是顯得無比扎眼。
「塞繆爾博士,你的頭髮……」
「沒問題,艾倫中尉!」塞繆爾沉著臉,這幫當兵的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我多嘴了,塞繆爾博士!」艾倫連忙鞠了一躬。
這種情況放在他們這些腦力勞動者身上真是在平常不過了,更何況,塞繆爾還是其中的頂尖人物。
強者!又怎麼需要頭髮來襯托呢?
「沒關係,艾倫中尉!」塞繆爾一擺手,「憎惡的情況怎麼樣,你們對他用過什麼?」
「只是一些鎮定劑,但是霧狀藥劑的效果顯然不如直接注射來的有效,我正在考慮是否採用穿甲彈的方式……」
艾倫說著,在憎惡的背後,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正筆直的對準憎惡魚鰭一般的脊骨。
憎惡除了還有人的身形之外,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進行了變異,而更糟糕的是,從他剛剛被塞繆爾救活到現在,憎惡的理智似乎已經完全被吞噬掉了一般。
「沒有控制力的蠢貨!」塞繆爾冷冰冰的說著,在他的眼神中,一抹綠色在眼底略過……
「這,塞繆爾博士,您這話……」
「沒什麼!」塞繆爾似乎剛剛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不過,這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
自己創造了憎惡,但是他卻像是未開化的野獸一般……
「準備一下,我需要親自和那個大傢伙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