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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八百二十二章 留給你的輝月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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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月聞言勐然抬起頭來。

這道聲音夜傾月簡直再熟悉不過,這是月後的聲音!

無論何時月後的聲音夜傾月總能第一時間聽出來。

對於月後會來找自己,夜傾月並不意外。

在月後離開前,總是要和自己告別的。

夜傾月實在沒有勇氣去找月後。

月後來找自己,說明離別降至。

這讓夜傾月的眼眶不禁有些發乾發澀。

就在夜傾月準備起身去幫月後開門的時候,只見月後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

不見面的時候還好,這一見面情緒翻湧,讓夜傾月變得不禁有些失態。

「夜凜,你原本的名字。」

「比起你原本的名字,我更喜歡你現在這個為我所改的名字。」

「傾月,我們幼時一路同行,成為強者後共同守護輝耀。」

「我們一直都有著相同的目標,現在我們的目標出現了分歧,但各自也都有著各自的選擇。」

「就算分離也都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

「你契約了壽元鼠有了無盡的壽元,今後我們未必就真沒有了再見的機會!」

月後知道夜傾月不是鑽牛角尖的人,並且有著自己的堅持與夢想。

如果夜傾月不是一個有夢想有主見的人,在自己邀請夜傾月前往雲外天域的時候。

夜傾月一定會選擇與自己同行!

當下夜傾月的情感噴發,是因為夜傾月確實捨不得自己。

月後又何嘗不是捨不得夜傾月!?

月後的性格冰冷,與月後的童年經歷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幼時夜傾月是豪門大族的嫡系子弟,月後卻是一個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棄子。

若非是被那名身份神秘的老乞丐收留,月後也根本無法踏上締造師之路!

更沒有辦法契約到契合自己的靈物。

月後一早便將心封鎖。

見慣了太多的世態炎涼,讓月後不再奢求溫情與真心。

在被收留前,月後撐著孱弱乾瘦的身子,曾經為了存活在垃圾桶里翻過別人吃剩的食物。

那時的輝耀可遠不如現在這般富庶與豐饒。

這也是月後在收林遠為弟子時,為何能夠與林遠共情的原因。

只有體會過那種生活的人才能明白那種生活的艱辛。

在這樣的心態下,月後想的一直都是獨善其身。

遠沒有現在這般為了輝耀甘願付出一切的信念與決心。

月後的改變正是從夜傾月開始的。

是與夜傾月的相遇讓月後慢慢打開了心扉。

如果不是夜傾月,月後也不會去接受那些同伴給予自己的情感。

這一切月後從未對夜傾月說起過。

月後也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將這種事情說於夜傾月去聽。

見到夜傾月臉上的表情,月後難得在夜傾月面前展露出了自己的情感。

上前一步輕擁了一下夜傾月,在夜傾月的耳畔輕聲說到。

「傾月既然你不準備前往雲外天域,不妨就留在主世界,爭取讓主世界朝著三級世界晉升吧!」

「這是我特別留給你的資源,夠你近千年用的了!」

「既然你選擇留在了主世界,不妨就做主世界的守護者吧!」

「一旦主世界出現了異變,你都可以對主世界進行守護。」

「旁人我都不放心,我只放心你!」

月後的心裡是希望夜傾月與自己同去雲外天域的。

可在夜傾月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後,月後心中雖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安心。

林遠為了主世界的安全留了很多手段。

林遠重用的那些人月後沒有機會了解。

但月後知道,無論怎樣夜傾月都不會做危害主世界,危害輝耀的事情。

這不僅是朋友間的信任,對於月後而言自己與夜傾月之間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靈魂伴侶了!

這種情誼超脫了友情和愛情的範疇,只有擁有過這樣情感的人才能夠理解。

夜傾月聞言狠狠的抽動了兩下鼻翼,隨即笑著說到。

「唏月,有我在你沒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小遠讓我契約的壽元鼠,讓我擁有了無盡的壽元。」

「待主世界進階,我也並非沒有前往雲外天域的機會!」

「等我前往了雲外天域,我們或許還有再見的時候!」

「到那時讓我們再相聚吧!」

夜傾月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是顫抖的。

夜傾月終究還是捨不得,但是也清楚這種離別是無可避免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笑著送月後離開。

「唏月,想必前往雲外天域的日期已經定下來了。」

「你何時準備離開?我會去親自送你。」

月後聞言眸光定定的看著夜傾月,半晌後才輕聲說到。

「五日後我會從輝耀出發與小遠一同離開。」

「這幾天我不妨就住在夜央宮。」

「這個時節你埋在未央池內的月夜釀是最好喝的時候。」

「我們不妨飲酒作樂!」

「真要說起來,自打成為了冕下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談過心了!」

夜傾月聞言再也忍不住,眼眶中一瞬間噙滿熱淚。

眼前月後的身影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真切。

月後在離別前的五日待在自己的夜央宮,說明自己才是月後最大的牽掛。

這就夠了!

「唏月我這些年的月夜釀都是為你埋得。」

「每年都會埋下三十壇。」

「未央池內葬著隆冬時節寒梅捎上的瑞雪。」

「我去把最老的那幾壇取出來,我們喝。」

「餘下的月夜釀不妨你都帶走吧,什麼時候想起了我就小酌一杯。」

「沒有你我也沒有心情去喝用我們的名字命名的酒。」

月後聽到夜傾月的話輕聲笑了笑。

「每年埋下三十壇,至今也才一千多壇而已。」

「若是我想起你便小酌一杯,怕是要不了多長時間所有的月夜釀就都被我喝光了!」

「在我走後傾月山上的輝月殿再沒有了人居住,不妨就將輝夜殿留給你。」

「輝月殿的景色可比你這夜央宮好的多!」

夜傾月抬手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將所有的不舍與思念盡皆壓在了心底。

扯下了臉上的面紗,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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