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和大劍豪的差距（2/2）

就在牧野做出這個決定的瞬間，他的眸子變了。

在他的世界裡，一切都開始消失，道場內的地板、牆壁、家具，甚至就連道場內跪坐的眾教習也開始消失。

最後，牧野的世界中，就只剩下耕四郎。

確切的說，只剩下耕四郎的脖子！

牧野的眼中，浮現出萬千條絲線，但這些絲線，最後卻是逐一消失，最後只剩下了那「唯一」。

在看到這條絲線的瞬間，牧野的眸子陡然一亮。

「看到了！因果系魔眼【天眼】所限定的『唯一』！」

在這一瞬，牧野只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他的身體，就像是是這條因果線在拖拽著他的身體向前一般。

本來，耕四郎還很隨便，但伴隨著牧野不斷進入狀態。

耕四郎感受到了一股空前的危機感，在見聞色霸氣的感知中，他甚至「看到」了他脖子被砍斷的一幕。

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耕四郎睜開了眯眯眼，眼睛裡寫滿了驚喜。

「一刀流·居合！」

毗吟~~~

一聲劍鳴聲響起，一道白光一閃而逝。

道場內的眾人只感覺一陣寒風颳起，盡皆如墜冰窟，心神盡皆為之所奪。

這就是牧野所說的......絕招嗎？！

一瞬萬年。

當眾人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眾人卻愕然的發現，耕四郎和牧野的位置沒變，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

唯一不同的是，耕四郎的手中握著牧野的白鹿！

發生了什麼？

牧野雙眼有些呆滯。

得自英靈宮本武藏的【天眼】，這可是因果系魔眼啊，結果......

無刀取！

耕四郎竟然瞬間將他的刀給奪走了！

差距真是太大了，大到牧野都有些絕望。

耕四郎託了托眼鏡，認真的打量著白鹿，贊道，「好刀，真是一口好刀。牧野，這口刀和你很配，好好珍惜吧！」

從耕四郎手中接過白鹿，牧野腦袋依舊有種漿糊的感覺。

「是。師傅！」

看到牧野大受打擊的模樣，耕四郎依舊笑眯眯的。

「你的實力的確是到了一般的訓練都無用的層次，但你的劍還是太輕、太慢了。」

太慢倒還好理解，太輕又是什麼？

沒能做到舉輕若重？

亦或者唯心的指劍上沒能承載什麼重量？信念？

老實說，牧野完全不明白。

不過，耕四郎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牧野，聽好了。劍士在想要斬斷的時候，就什麼都可以斬斷，不想要斬斷的時候，連紙都斬不斷，你要學會感知『呼吸』！」

作為一個海米，這句話牧野很熟悉。

前世，他還看過關於這句話的花式解讀。

但真正聽到耕四郎這般訓誡他的時候，他卻是完全無法理解。

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的話，當速度達到一定的水準的話，斬斷鋼鐵什麼的，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前世，牧野就看到過天降套套將高速行駛的汽車砸出一個大洞的新聞。

當揮劍的速度足夠快的話，不僅僅是斬斷鋼鐵，就連撥動氣流，從而達到「飛翔斬擊」的程度都完全可以。

飛翔斬擊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突破音障的戰機高速駛過的時候，所產生的氣流甚至能震碎高樓大廈。

但人體是有極限的！

不僅僅是力量的極限，還有揮劍的距離，這都對招式的力量有限制。

怎樣才能做到斬斷一切？

「呼吸」又是什麼？

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