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 道力只有五的渣渣（2/2）

三人離開餐廳。

實話實說，這頓飯吃得林奇並不痛快。

主要是沒吃飽。

林奇並沒有想賴帳吃霸王餐；但哪怕他跟羅賓付得起張，這家餐廳也勻不出那麼多的食材和糧食。

因此林奇只能遺憾地墊個四分飽。最後在大廚和整間餐廳其他人目瞪狗呆的注視中，他帶著早就吃飽的羅賓和洛絲留下狼藉一片的桌面揚長而去。

餐廳的牌匾都有了裂紋，可見餐廳老闆的日子過得也很悽慘，估摸著離之前在街上一擁而上來推銷衣服的那些人的境地，已然相去不遠。

從這個民生情況來看，這座「真金白銀島」恐怕距離更名為「破銅爛鐵島」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再過幾年，「富饒國」怕是也要慢慢地被叫做「貧窮國」……

從b.i.b的記憶畫面里對建築的比照來判斷，這就是骷髏布魯克被大熊拍飛後，落地就被一群信徒當成邪神撒旦給供起來的地方。

不過那是大約十二三年之後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骷髏布魯克現在這個時間點，不出意外的話還在魔鬼三角地帶的濃霧裡乘著幽靈船飄著呢。

正這麼想著，林奇聽到街上有人忽然驚喜道：

「發水了！」

林奇還以為是發洪水了，或者是哪裡失火了，正覺得莫名其妙，抬頭便看到一隊商人模樣的人沿街走來，領著好幾個身強體壯的男女，抬了好幾個大木桶跟在後面，隨著走路一搖一晃，他們抬的桶里晃出一些無色的液體從街上居民們的反應來看，木桶里裝的看來都是水。

居民們仿佛是看到神降臨了一般，紛紛朝商人們涌了過去，舉著手吵吵嚷嚷著什麼「救贖水」、「富裕水」、「發財水」、「復活水」……之類亂七八糟的詞。

「那邊什麼情況？」林奇按住也激動地想衝過去的一人。

不是他不想用拉或者拽的，實在是個子有些高，只能手往下按住路人的頭。

路人本來被摁住頭有些不忿，但回頭一看就乖巧下來，和氣地解釋道：「是海棋商會的人在免費發水……大家都說喝了他們家的水，就能沾到光，很快就能重新變得有錢呢！」

「那喝了的人變得有錢了嗎？」林奇好奇地問。

那人搖頭，「沒有。」

「沒用還喝？」

「不是沒用，是雖然賺了錢，但抵不過要還的借貸呀。」路人很想不耐煩一下，但抬眼看了看，繼續耐心道，「為了交每年的天上金，大家拿不出錢，就只好去借貸……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連國王的金庫被海賊劫掠後，也只能臨時去借貸，補上天上金的虧空才行。」

虧誰的錢，也不能虧了天龍人的錢。這是不言而喻的。天龍人可不會管你是被海賊劫了或是怎的，短了每年要交的天上金，作為加盟國，可是大大的不妙。

「這過程略耳熟啊……」林奇沉吟，最後又問，「你們跟誰借貸？」

「當然是海棋商會啊。」路人理所當然道，「他們是偉大航路數一數二的大商會，借錢當然是找他們……」

等林奇的大手一松，路人趕緊開溜，擠進人群里，高聲喊著去討一碗水喝了。

林奇甚至看到，還有穿著士兵制服的人，居然也放下手邊的工作，也跟著混亂的人群一起搶海棋商會的人發的水。

「金庫被劫，交不起天上金，貸款，然後對民眾收取更高的稅金，民眾不堪重負，也只好去貸款……」羅賓走到林奇身邊，望著那邊洶湧爭搶「發財水」的人群，輕輕說道，「之前那個老人獨守的伊戈爾國，就是這樣漸入敗亡，最後無法上繳天上金而觸怒了世界政府，被剝除了加盟國的身份，再然後，整座島毀滅在海賊的侵襲之中，民眾們也四散逃亡海外……」

人太多，水很快就搶完了，海棋商會的商人大聲道：「這個月的慈善水今天都發完了！」

捧著碗或杯子的「富饒國」民眾們大失所望，有個穿補丁衣服的人甚至絕望之下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