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6 吔屎啦,桃之助(1/2)
寒風呼嘯,原本因為林奇的一棍而掃清的飛雪,再度飄揚了下來。
狂死郎定在原地不動。
凱多就這樣被打敗了?一招?
林奇只出手了一招,就將凱多擊敗在地???
世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怪物?!
狂死郎滿是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手提染血鐵棒的林奇,腦子裡無比混亂。光是看到這樣的一幕,心靈就受到巨大的衝擊。
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林奇在擊敗了凱多之後,似乎並沒有繼續戰鬥的打算。
林奇隨手將那根一棍子抽暈凱多的青黑特別鬆開,後者再次如一片雲般飄浮在他身旁……狂死郎內心狂吼,恨不得滑跪到林奇的面前,當場吐出一口血來,你在幹什麼,殺了他啊!殺了凱多!這是多麼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不是狂死郎深知,以凱多強悍到無法理喻的身軀,憑自己的刀子根本不可能傷其分毫的話,這時候寧願拼著要被林奇順手打死的風險,也要跳上去對著躺地上頭破血流昏死的凱多補上最後一刀……
這個林奇,究竟是不是凱多的敵人?
狂死郎的心中浮現一股令他悚然的念頭,頓時手腳冰涼,寒冷徹骨。
假如林奇是一個比凱多還要恐怖的和之國的敵人……
狂死郎拼命壓抑著內心的不安與絕望。而這時,遠遠地隔著一片風雪,林奇似乎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糟、糟糕啊……看來我們早就被他發現了!」
明明站在雪地里,塞尼奧爾卻驚出一頭冷汗。
而在他身後,早就恨不得拔腿便跑的砂糖、莫奈、水牛三人,更是遍體生寒,臉色刷地慘白下來,倒是比四周的雪地還要白上幾分。
連凱多都不是這個林奇的一合之敵……為多弗報仇?這種可笑的念頭,假如多弗復生,他自己都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倒不如說,我們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為林奇根本不在乎我們,以及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而已。
水牛、塞尼奧爾知道自己是前者;砂糖和莫奈姐妹則認為自己是後者……
從和服懷裡取出一根煙,塞尼奧爾定下決心。
……
林奇朝遠處瞥了兩眼,那個偷偷摸摸跟來的浪人造型的傢伙。
難道是狂死郎?他似乎是御田家臣武士中的傳次郎來著?親手把光月御田唯一的女兒調教成和之國最漂亮的花魁,而且是在這樣群狼環伺百獸海賊團和大蛇將軍府,遍地都是對花魁小紫垂涎三尺的群狼的那貨?
不過,林奇朝那邊瞥了一眼,那貨好像嚇得不輕,魂不附體的樣子,直接就閃人跑了。
至於另一夥從花之都跟來的小傢伙們,其中兩個的氣息,林奇模模糊糊的有那麼點印象,卻又完全想不起來到底是誰。至於另外兩個則是完全陌生。
反正林奇也不是很感興趣,既然對方不跳出來煩人,林奇就當沒看見。
他身邊飄著青黑鐵棒,轉身朝羅賓他們走去。
「他說什麼了,這麼生氣?」羅賓抬手撣撣他的衣服,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以羅賓與他的默契,自然是知道的,林奇剛才其實相當不爽。
林奇握住羅賓暖呼呼的小手,翻翻白眼道:「沒什麼,他居然說我像一個腦子不太好的和之國武士……他找打啊!本地的四皇,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羅賓輕笑不已。
「啊,林奇先生,已經沒有別的四皇了哦。」布魯克提醒。
四皇四皇,之前足有兩個在了斷之戰就被乾死,最後的一個紅髮香克斯還是林奇的老朋友。實際上就只剩下凱多這一根獨苗了。
「堂堂凱多,居然被你一棍子打成這個樣子。」索隆嘆了口氣,「你是以前在對我們手下留情嗎?」
林奇安慰道:「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們那麼多人一起上,肯定是要比凱多強的。」
索隆吐槽道:「你可真會安慰人!」
「哈哈,你們這些自信心爆棚的傢伙,用得著我安慰嗎?」林奇大笑。
索隆也笑了。如果是對自己沒有信念的傢伙,在林大教官的魔鬼訓練里,一天都難撐下來。
「你們在笑什麼啊?!」
這時候,突然間狐狸鬼丸厲聲怒吼,「蓬」一聲煙霧炸響,狐狸化身為一位魁梧的壯漢,背著一把大刀,滿眼怒火地瞪著林奇等人。
「凱多還沒有死!」壯漢咬牙切齒道,「既然打敗了他,那就趕快殺了他啊!」
「不好意思,你是?」林奇故作疑惑地問。
壯漢忿然,沒有回答,拔出背後的大刀,大步朝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凱多衝了過去。
「喂!」索隆大喊,追了過去。
「殺害牛丸主人的混帳……給我去死吧!!!」壯漢狂吼,緊握大刀朝地上翻著白眼、額頭淌出的鮮血已然半凝固的凱多砍去,飛雪被刀光劈散,可刀光卻在半空戛然而止,壯漢忽然身體一僵,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息將他整個人震懾住,駭得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噹啷,大刀墜地,壯漢也身體一晃,口吐白沫,兩眼翻白地栽倒。
索隆嘆著氣走過來,「叫你別衝動了……這傢伙就算被林奇打得昏了過去,這股『霸王色』也不是開玩笑的。」
「啊,對了,林奇先生似乎真的不喜歡和之國呢。」布魯克忽然道,「和服也好,武士也好。凱多說你像一位武士,你竟然動了怒……」
「人的喜好多種多樣啦。」林奇仰頭望著飛雪,「『我們這裡原本是個黃金般的世外仙境,君明臣賢,無比美好,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當然不是我們的錯,也不是我們偉大的君主的問題,全都要怪壞人實在太壞了,讓我們的主君,也讓這個美好的國家遭受了不必有的冤屈和苦難』這個和之國就給我這樣的感覺。」
頓了頓,林奇總結道:「怎麼說呢,蠻討厭的。」
「原來如此。」布魯克表示理解。
「……」羅賓握緊林奇的手,或許只有她稍微清楚一些,林奇對這個和之國的牴觸情緒的由來。
林奇笑道:「不用大驚小怪,討厭也只到『冷眼旁觀』的程度,還沒有到『將整個和之國沉入海底』的地步啦。」
「請不要隨便說出這麼嚇人的話!」布魯克吐槽,「喲嚯,喲嚯嚯嚯……」
「你自己都在笑……」
「呵呵呵……」
那邊,綠藻頭劍士看了一眼地上滿頭鮮血、兩眼發白、昏死的凱多,只覺得心裡也癢,手上也癢,習慣咬住和道一文字砍人的牙根也在痒痒……真想把這傢伙弄醒,跟他痛痛快快地砍個幾萬刀啊!
不過,想起之前答應了凱多這傢伙要交給路飛的事情,索隆不由地撓撓頭,算了,我的目標是鷹眼!
路飛你要是連鷹眼都搶,我第一個砍死你!
索隆鼻孔噴出兩道熱氣,拎起壯漢的腳脖子拖了回去,忽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只見他們從花之都來時的風雪中,隱隱走來一個明明穿著和服,卻穿出了筆挺西裝氣質的黑髮男人。
「之前在後面跟著我們的人?」
索隆見林奇和羅賓朝那人走去,便也拖著暈厥的壯漢去瞧瞧半路上壯漢醒了過來,呸掉口中白沫,驚慌地「蓬」的一陣煙霧,變回毛髮如火焰般的髒兮兮的野狐狸,不安地低吼兩聲,才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它駭然地看向那邊的凱多,連已經被打得昏死過去,都有如此恐怖的威懾力……剛才那個男人,居然可以隨意一擊,將這樣的凱多擊敗?!
「原來是你啊。」林奇看著塞尼奧爾,「怎麼,非要來送死?」
「是不是送死,還不好說。」塞尼奧爾點燃一根煙,神態隨意地叼在嘴角。
「你們認識?」索隆和布魯克問道。
「嗯,」羅賓給二人,還有似乎也很好奇的尤彌爾、梅麗,解釋道,「十幾年前,在北海有一個叫做唐吉訶德家族的黑惡勢力……」
她簡單將那時的事情說了一下。
「當年我還是七武海,林奇就去了一趟北海替海軍解決了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而當時的唐吉訶德家族實際上正打算成為王下七武海,篡奪掌控一個新世界的國家成為自己的大本營的陰謀……」羅賓頓了頓,若有若無地笑道,「而巧的是,他們要傷害的那個國家,我跟林奇恰好去過,對那裡的國王主要是公主,挺有好感。」
布魯克笑道:「這麼算起來,你們無意中拯救了一個國家啊,喲嚯嚯嚯。」
「是啊。」羅賓拂了一下髮絲,「不過因為這個還在醞釀中的陰謀沒來得及發生,主謀就已經被林奇殺死,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索隆笑道:「現在我們知道了。」
「我讓你們知道的。」羅賓也笑。
布魯克感慨道:「羅賓小姐,真的很愛林奇先生呢!」
「這話你可別讓色廚子聽到……」索隆搖頭,「要不然,他又要爆炸了。」
布魯克呵呵笑道:「山治先生那麼細膩敏感的人,肯定比我們更看得清羅賓小姐對林奇先生的愛了。」
索隆不置可否。羅賓一手撫摸乖巧的梅麗,半坐在身旁的尤彌爾雲上,看著前方與塞尼奧爾對峙的林奇與塞尼奧爾一同來的那三個人正在遠去。也就是說,塞尼奧爾是打算犧牲自己,來爭取時間讓他們逃走?
「多弗朗明哥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還惦記著給他報仇,看不出來,你還挺忠心啊。」
林奇伸手握住飄在一旁的青黑鐵棒。
塞尼奧爾抽著煙,拳頭揉得咔啦咔啦響,冷冷道:「我們跟多弗,是家人。」
林奇道:「所以不死在為他報仇的路上,你就睡不著覺?」
塞尼奧爾淡淡道:「男子漢,有仇報仇。」
「你這是找死。」
「怕死的話,就不會報仇了。」
「明知道是送死還要送,這不是愚蠢嗎?」
「聰明的話,就不會做海賊了。做點生意,說不定幾年就能賺到能買下你那50億貝利人頭的身家。」
「扯了這麼多,你可以出手了吧?」林奇掂了掂手裡的青黑鐵棒,「他們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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