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元始諸天 > 第一三八章暗箭難防

第一三八章暗箭難防(1/2)

目錄

官邸正堂,觥籌交錯!

此間,眾多僚臣配座,荀少傷麾下大將也坐於席間。

荀少彧高舉青銅酒爵,向荀少傷敬道:「兄長之恩,天高地厚;兄長之德,高山仰止。小弟銘感五內,此生此世唯兄長馬首是瞻。」

「請!」

在荀少彧敬酒之時,眾多僚臣亦紛紛上敬荀少傷。

「請!」

端坐主位的荀少傷,案几上滿布珍饈,斷刀輕放於案幾一角,青銅酒樽絲絲酒香沉澱。

荀少傷拾起酒樽,寬大的衣袖遮面,仰頭一口乾盡,只覺酒水甘冽,滴滴酒液在唇齒間,停住著三分余香。

「族弟,且勿謙遜至斯,讓為兄著實面赤燥紅啊……」

荀少傷畢竟是三老之一荀太微的嫡孫,固然是荀氏支脈,不比荀少彧主脈尊榮。但荀少彧只為庶子,還是個無母族勢力支撐的庶子。故而兩者相較,反而是荀少彧這個主脈庶子,在荀少傷支脈嫡子面前,低了何止一頭。

看人下碟之事,不只是燁庭宮中顯貴為之,就是尋常人家又何嘗不是如此。沒有母族勢力支撐,荀少彧可謂舉步維艱。

若非如此,荀少彧也不用戰戰兢兢,小心謹慎的處世修身。

況且兩相一較,荀少傷當然是有資格,在荀少彧面前稱兄言長的。

「哈哈哈……來,來,」

荀少傷抬酒示意,眾人態度熱切,也紛紛跟進著。

兩人一副兄弟情深之態,但荀少彧未說自家憑什麼底牌,能獨立橫斗三大蠻人。而荀少傷也未言及,這一敏感問題。

只是酒意上頭,免不得言語試探一些。但荀少彧『醉』意恰逢甚濃,踉踉蹌蹌般,不知所以然的嘟囔著。

「歌舞……」

一名內侍眯了眯眼,悠長尖細的聲音,自堂中迴旋二三。

登時,一名名姿容頗為飽滿的女姬,衣著鮮艷且又奪目,手臂上銀色鈴鐺,噹噹作響著。

佩戴足鈴、手鈴、脖鈴,一十八名青春靚麗少女,搖拽著香風,讓人整個都酥軟了一些。

湯邑只有千餘戶,四千不足的人口,就是千挑百選,也就是眼前幾人而已。

雖然姿容出眾,但也就是鄉間少女的程度,距離大邑中的二八佳人,還要差上不知多遠。

荀少傷繞有興致的看著搖拽身姿的女姬,淺淺一笑,道:「族弟的南蔡,還有能力蓄養女姬,看來也不似表面一般窘迫。」

堂中僚臣們微微有些尷尬,荀少彧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斟上一杯酒水,道:「小弟獻醜爾,南蔡地小民貧,只有如斯歌舞招待兄長,少彧慚愧啊……」

絲竹悅耳,清冷纏綿,在眾人耳畔,徐徐迴轉蕩漾。

「哈哈哈……族弟謙遜如斯,不似當日上元禮時的風采耶!」

…………

茫茫大戈壁!

風沙滾滾的戈壁灘,尚有幾具白骨,空曠的眼眶,無聲的凝視著前方。

江譎面色蒼白,矗立於風沙疊起之間,吞吐著周匝燥氣十足的靈機,赤裸著的上身,尚有許多疤痕縱橫交錯,猙獰可怖的意味甚濃。

「噗!」

猛然,江譎一口黑血吐出,黑血落地之時,沾染著沙塵,讓滿地金沙染成昏黑。

看著腳下侵蝕的漆黑,江譎嘿然一笑:「好狠、好快的刀啊!」

江譎既然是周邊蠻人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強人,但經連大戰數場,精血元氣空耗虧損,且中了一記指玄刀罡,刀罡深入骨髓間。若非他離著大成蠻體只有一線之差,根本無法堅持至此。就會讓骨髓中蘊藏的指玄刀罡,撕裂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而荀少彧的武道大開大合,極盡力之一道升華。其間固然有撼天動地大威能,但在精妙細微之時,尚留一些疏忽餘地。

畢竟混元一氣功的強橫霸道,只是注重肉身上的成就,想要似荀少傷的指玄刀罡一般,窺見殺伐無上真諦,還是差了不知多遠。

故此,江譎與荀少彧攻伐慘烈,仍不依不饒的力戰不退。卻在中了一記指玄刀罡之後,果斷的當場撤離,不再久留滯停。

那一刀的狠絕,是讓江譎這般人物,都為之驚艷的。

「可惜,莫非大好時機就要從指尖溜去,吾這一生再也無望人道氣運了?」

「吾這一生,都無望天下霸業乎!」

江譎呢喃自語著,雄壯的身軀屹立於大戈壁中,尤為顯眼之極。

風沙漱漱,自耳畔間迴響的暴風席捲聲,讓江譎面色愈發的愁苦。

踏!踏!踏!

樓介邁著不輕不重的步伐,走到江譎身畔站定。

「老江,你可是咱們如今的主心骨,萬萬不能有所閃失。俺看你歷經谷道一戰,似乎是受創不淺,不知老江你還有幾層戰力。」

樓介眉宇沉重,看著江譎的面色,不乏試探意味的說著。

蠻人中強者為尊,江譎以近乎大成蠻體的血脈力量,得到三大部族的敬畏。

若是一旦江譎,失去自身的實力保障,三大部族不說是立刻離心離德,但要想再捏成一股勢力,想要耗費的心思,就不知要有多少了。

便是江譎麾下的部族,都可能有些不穩。一些冒進的族人,未必不會試圖挑戰江譎的首領地位。

「你可以試一試,」

江譎眉心一跳,淡淡的開口。

話語中的冷戾,讓樓介神情一凝,看著江譎眉宇中的陰冷,心頭猛地一跳。

狼群中的頭狼,不是永遠一成不變的。作為頭狼既然享受了優先的交配權,乃至於掠食權。就要時刻的經受,年老、新狼的挑釁。

現在的江譎,在許多人眼裡就如頭狼一般,即是充滿著危險,同時也帶著非同一般的際遇。

樓介汕汕一笑,道:「兄弟也是擔心你,怕你有何閃失……唉,是老弟失言了。」

江譎漠然道:「古九州神土,豈是那麼好染指的?這次的無功而返,也是吾意料之中。」

「你的意思?」

樓介似乎聽著江譎,話中隱含的深意。

「荀少彧、荀少傷、荀少賀、荀尚遏……」

江譎一一念叨著,這蔡地四角的諸人,似乎頗為熟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