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零章太平天國(2/2)
「況且,軍情司已有鐵證……這張家為白石縣大戶,世代蒙受皇恩,才有著今日家業。可是張家狼心狗肺,不思上報天恩也就罷了,反而與太平教教徒有所勾連。」
衛將獰笑道:「對於這等亂臣賊子,軍門有言,一律族誅……殺,一個不留!」
「諾!!」周匝數百兵甲轟然應諾,火把全然舉起,一剎那間將張府周匝照的燈火通明,就有一隊隊兵卒強行打爛宅門,蜂擁一般沖入張家大宅。
「張家通賊,當族誅之!!」不待張家人有所反應,這些甲兵已經開始四處砍殺,衙役、甲兵見人就砍,將整個張家殺的雞犬不留,一片片紅色火光燒的通透。
當時,就是有幾個張家人,入得第一境,乃至於第二境通玄的小高手,可是在一衛兵甲的鎮壓下,根本沒有多少反抗餘地,旦夕間踏為肉泥,
一片刀網落下,只要不是神變小宗師,頃刻間就被砍倒,一時喊殺聲、尖叫聲、哭嚎聲頓然在這一座府邸間,在不住的徘徊著。
衛將站定在張府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修羅地獄,只是淡淡道:「傳家二百年的張家,竟然敢與太平教有牽連,如此的蠢物,合該他族誅了。」
白石縣張家的底蘊極為深厚,祖上是出過知州一級的文官的,在一府之內都有些地位。只要再在當地,扎些根基一二百年,未必不能成為府城中的高門大戶。
可是,張府與太平教勾勾搭搭,試圖借著太平教的實力,發展自身的勢力,確實是犯了大忌,而這大忌是要掉腦袋的。
自古以來,只要是做錯事,就沒有不付出代價的!
太平教徒作為大周天字第一號的邪教,與其有些干係都是滔天大罪,何況張家勾連太平教之事,可是有著鐵證的。
哪怕張家有著再多底蘊,只此一條罪責,就足以誅殺全家,乃至於誅盡九族,這就是一人造反,全家誅連。
衛將漠然的看著一家大戶的破滅,嘴角冷冷一笑,道:「還有兩家……這些大戶真是該殺,以為憑著坐地虎的身份,就能在朝廷與亂賊間左右搖擺,殺一萬次都不嫌多。」
「殺!」
「殺啊!!」
與此同時,西涼五府地界,一座座縣城、府城中,一片片火光照亮黑夜,其中喊殺聲喧囂沸騰,西涼兵甲與當地衙役,驀然從四方沖入一家家大戶家中。
其間,還有一些親善朝廷的大戶,也派著家丁部曲在一旁協助。作為朝廷大軍的先驅。
「殺,一個不留,私通太平教徒,真是好大的膽子,想要造反也要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丟不丟人?」一名名將領衣甲錚錚作響,腰刀出鞘寒光冷洌,身旁一簇簇火把高舉,面露獰笑看著大戶宅邸,
這些都只是西涼五府的一角,自王太初軍令所下,西涼五府官府差役、地方駐軍配合,紛紛剿殺與太平教有干係的大戶高門。
王太初一句話說得好,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縱一人。在王太初的絕對強權下,西涼五府幾如鐵桶一般,將這些太平教徒的黨羽,一一的清肅了一遍。
太平教徒最能蠱惑百姓黔首,可是蠱惑一萬個百姓黔首,也不及一個大戶有影響力。因此太平教徒與高門大戶間,多是一體兩面的。
這也是王太初,悍然要對西涼五府的高門大戶動手的原因所在。不將這些心頭異志的人清理一遍,長久拖沓下來,只會讓太平教徒的氣焰更加囂張。
…………
夜色幽幽,黑雲半遮圓月,月光清冽,清風徐徐吹動!
休屠府府衙,內邸書房之中,王太初神色淡漠,穩穩坐在公案旁,徐徐翻閱著各地軍情的匯總紀要。
「太平天國啊!!」王太初看著各地軍情司,在上報的軍情之中,頻繁提到的一個詞彙,眸子中閃爍著一縷若明若暗的光芒。
「這個太平天國究竟是什麼?與太平教又有什麼干係?各地的軍情司,雖然也收集到不少信息,但對這個太平天國的了解,卻如同雲中霧裡一般,只有一二隻言片語。」
王太初的眸光閃爍,手指點了點有關太平天國的字眼,尤其是看到牽扯出的太平教徒時,面上的冷意愈發的明顯。
「太平教在涼州,定然是有所圖謀的,而且還圖謀不淺!」王太初似笑非笑的看著呈報,手掌一頓一頓的敲擊在公案上。
「他們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在試探我的底線?亦或是沒把我放在眼裡?」王太初眸子中,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光芒。
「太平天國……太平教……」遙遙看著昏沉的夜幕,王太初細細的品味著什麼,冥冥中一股莫名的壓抑感,不知何時襲上心頭,似乎在那黑色的夜幕後,沉澱著難以言說的危機。
「近來中樞發文,說是太平教主與幾尊太上,頻頻在中州直隸現身,如今太平教又在涼州頻繁活動,看來他們是所圖不小啊!」
「莫非,他們還能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與戎狄方面聯手,尋機打破涼州防線?」王太初的心裡,翻騰著一縷恐怖的念頭。
王太初大周邊疆從軍二十多載,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中土與四方戎狄蠻夷間的仇恨了。只是四方戍邊的百萬大軍,就是一筆刀山血海的大仇。
太平教不論是正是邪,但他們畢竟是中土之人,以中土之人勾結外寇,這是要讓千千萬萬人為之唾罵的。
「太平教應該不會如此不智,只是最近大周似乎越來越不太平了,中樞之事又看不真切,難保太平教沒有勾結外敵的心思。」
王太初氣息沉凝如江河洶洶,激盪在周匝,猛烈的氣息一放既收,眉心緊緊的皺著,盯著文案上的『太平天國』幾個字。
「狗急跳牆,不可不防,對於邪教之人,不能有僥倖的心思,只是太平天國……這個名字,倒是有意思的很!」王太初心神隱約有所觸動,似乎在朦朦朧朧中,感到一場大變即將到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