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四章誰主沉浮(2/2)
如此觀之,在這一場大道之爭中,王太初的占據著最大的優勢。以王太初原始道果的成就,而蒙赤行只是臨近證道之境,二人間的差距顯而易見,真要是硬碰硬,蒙赤行沒有一絲機會,反掌就會被王太初鎮壓。
若非劫數與劫數的碰撞,神通法力固然重要,卻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不然王太初早就一掌定乾坤,也不會給蒙赤行半點妄念。
「嗚!嗚!嗚!!」
隆!隆!隆!千軍萬馬奔騰而來,數十萬北狄騎兵揮舞著手中彎刀,怪叫呼嘯連成一片,一片片刀光森然起伏。
數十萬北狄騎兵聲勢何其驚人,幾如天塌地陷一般的氣勢,猶如實質壓向永勝關隘上的駐軍,讓不少涼州軍將士駭然色變。
眾位鎮將環繞周匝,王太初長袖一揮,道:「眾將,迎敵!!」
戰爭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涼州戰場只是一十九州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蠻、夷、戎、狄四方同時攻伐中土,致使天地間兵戈殺伐之音大盛,整個鳳凰界都陷入了戰火連綿之中。
…………
就在鳳皇界戰火紛飛,無數生靈為之喋血之時,鳳皇界外的幾位幕後黑手,亦然蠢蠢欲動,做著最後落子的準備。
天外有天,世界之外,虛空廣袤,無邊無量,一尊先天神凰真身高據一方虛空域頂點,偉岸無量的真身,每一絲每一縷都綻放著極致的先天大道光輝,照耀著這一方虛空域中的萬千世界。
創世神凰先天大道之光輝,照徹萬千世界一切生靈。就在這一尊先天神凰一片金羽之上,無量金光如海,一尊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身著帝王冠冕站在金光汪洋間,一身的氣度威嚴深藏,讓人望而生畏。
「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嗎?」中年皇袍男子低沉的聲音,在這一片金色汪洋中迴響,不知為何帶著一股壓迫感。
「吾等早就準備好了,千萬載的辛苦籌謀,就為了這一刻的收穫。」一位青年男子在金光中走出,金色的帝袍彰顯尊貴,腳下龍吟陣陣而起,似有千百條龍影在他周匝一閃而過l
「是啊……」
一位少年帝者目光滄桑,帝袍在虛空回家嗎獵獵,看著金光匯聚的汪洋,到:「吾等辛苦千萬載,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不成既死而已。」
「創世神凰自以為萬靈之祖,就能對造化的萬靈生殺予奪。可吾等就是要告訴祂,萬靈萬族雖然出自祂手,卻也不是祂的奴隸僕役,可以讓祂隨意打殺。」
在說到創世神凰時,少年帝者仍是毫不避諱,話語中不乏忿怒,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腳下這一尊無比偉岸的存在作何反應。
當然,這也是這一尊先天神凰的靈神,已經陷入冥冥之中的涅槃之境,對外界變化無知無識,三人才敢宣之於口。
須知,就算先天神凰要結束漫長的長眠,也不會如凡夫俗子般立刻醒轉,只是有所先兆而已。這先兆可能持續十載,也可能只是一月一日,關乎先天者的動態,非先天者無法度量。
若非創世神凰尚未完全甦醒,這三人無論如何也不敢泄露隻言片語,先天者所處的高度,是任何後天生靈難以想像的。
以非先天之身竟敢謀算一尊先天者,若是謀劃之事最終敗露,這三人的下場可想而知。後天生靈無論逃到哪裡,都逃不出一尊先天者的掌心,
這三人所在的金光汪洋,本質上就是先天神凰的一枚金羽,只是一枚金羽就如同一方世界,其真身之偉岸已然難以想像。
如此存在想要打殺三人,就是隨意一個念頭,都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只是創世神凰每過一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就要收割一次天地生靈,作為修行路上的資糧,終究是激起了所有後天生靈的反抗。
這三人都是鳳皇界萬古不遇的人傑,豈能甘心化為先天神凰的大道養料,先天者也有著先天者的對手,一位位先天者暗中安插了不少的棋子,才有了今時今日的鳳皇界格局。
一位青年皇者似有不忍,嘆息道:「只可惜了,在這一場亂世中,所有無辜枉死的百姓了!」
哪怕這位皇者清楚知道,為了這一場大謀劃,鳳皇界必須要有一場瘋狂的殺戮洗禮,可是事到臨頭時,皇者終究是有些心軟了。
「成大事不拘小節,「中年男子沐浴在金光下,身型顯得極為魁梧,漠然道:「這些枉死的百姓,也是成大事所必須的。」
「為了整座鳳皇界的未來希望,犧牲一些百姓黔首,想必這些百姓也是甘願的。」金色的汪洋似乎愈發澎湃難當,一道道金浪起起落落。
青年皇者淡淡道:「希望如此吧……只是期望不要有人恨我,要恨就去恨創世神凰,吾等也是為了鳳皇界的存續。」
這三位大能力者,每一位的真實身份都是驚天動地,是鳳皇界頂頂有名的大人物,
太平教背後正是有著這三人,依靠三人的影響力,太平教才有機會四處攪風攪雨,而沒有被大周朝廷圍追堵截打死。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某些先天者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也沒少幫他們三人打掩護,得以讓太平教的勢力不斷擴張,體量越來越龐大。
太平教所謂的中黃太乙至高神祇,就是某些先天者的馬甲,便於在三人面前顯化。
「該是吾等太平天國出世的時候了。吾等耗費無數心血祭煉的眾神殿堂、神器之王,也該到了顯露自身威能之時。」
「只要鳳皇界的殺戮到了最濃烈的那一刻,太平天國將會延續眾生的企盼,降臨在鳳皇界之中,以無數生靈精血元氣煅煉完滿,為天地眾生搏得一線生機。」
這三位太平教的幕後黑手,遙遙看向神凰頭頂的那一枚紫色星辰,那是鳳皇界的具現化。只見紫色星辰前所未有的明亮,似乎迴光返照般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