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六章人道長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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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運!」
雖然知道以湛盧劍的價值,只耗費區區三層國運不虧。可是見著呂國天柱憑空削去三層,還是讓荀少彧心頭為之一痛。
要知道,這可是呂國的三層國運,呂國身為豫州三大國之一,三層國運何其浩大。放在一些中小國身上,都能為其再續幾千載國運。放在一些修行人身上,亦能讓其一飛沖天,證得絕頂大地遊仙業位,道門長生天人業位在望。
以這三層國運之珍貴,更勝許多第五品神兵!
「如今,本不應該再折損國運,當初煉製封神榜時,就已經消耗了不少國運,為了這一口湛盧劍,再消耗呂國國運,難免會折損呂國的根基。」
荀少彧心緒激盪,道:「可惜,這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如此啊!」
這一口宋國大夏龍雀刀不愧為第四品神兵,一出鞘就有凍結時空之能。
雖然此刻沒有真主執掌神兵,大夏龍雀刀不能發揮巔峰神威,但只是這一口神兵散發的餘威,也不是任何一尊天人神魔所能抵擋,就是荀少彧戰力極強,也未必有還手之力。
第四品神兵只能由第四品神兵抗衡,要鎮壓這一口大夏龍雀刀,除非一尊大神通者親自出手,否則便是天人道果也難保自身周全。
只是,仁道湛盧劍與大夏龍雀刀為天命宿敵,一刀一劍不能同存,正是克制大夏龍雀刀。
為此,哪怕荀少彧心痛三層國運,也不得不咬牙壓上國運,將期望寄托在仁道湛盧劍上。
若非他在這些時日,率大軍攻伐宋國,占據了大片疆土,劫掠宋國不少氣運,讓呂國國運恢復了幾分,只怕現在已然動搖國體了。
一旦動搖國體,荀少彧也要遭受牽連。荀少彧身為一國國君,干係千萬黔首因果,與呂國天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然能在調用幾分國運,百靈護佑其身,但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他這些年來武道突飛猛進,從武學【金剛不壞】之境,一步邁入武學天人之道,除了有著石鏡映照諸天,為他積累武學資糧以外。有著呂國國運在身,荀少彧祖竅靈神通明,一念靈光不滅,悟性高絕超然,讓他有著足夠的悟性,自悟自證諸般武道神通。
所謂,成也氣運,敗也氣運!
荀少彧有著此等成就,多有氣運之功,也受得氣運轄制。除非他證得道果之數,斬斷因果羈絆,再得自在之身。
不然,呂國一旦衰亡,這一股氣運反噬,就足以將一尊天人神魔重傷。
而荀少彧付出如此慘重代價,已然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大決心。
錚——
錚——
無數先天金英之氣匯聚,這一道白光遽然落在荀少彧身前,千萬劍器自白光顯化之後,無不脫鞘而出,一口口橫插在地面上,劍身不住顫動,似有向著白光朝拜之態。
荀少彧漠然看著眼前白色劍光,一口青銅劍靜靜懸浮在白光中,劍柄銘刻』湛盧』二字,一股浩大仁慈之念,直衝心神深處。
嗡——
嗡——
他伸手握住劍柄,湛盧劍錚錚鳴響,一絲絲白光徐徐散去,露出湛盧劍如青玉般的劍身,輕聲道:「幸哉!幸哉!湛盧出世,寡人這一搏,終究是沒有白費心力!」
黃土高台下,余元見著劍光籠罩周身的荀少彧,躬身賀道:「貧道恭賀君侯,得此仁道湛盧劍,當興萬載國祚不息。」
仁道湛盧劍本就是一口鎮壓氣運的絕世神兵,雖然不能似先天奇珍一般,鎮壓一方先天大教,但鎮一國國運還是綽綽有餘的。
「湛盧啊!!」荀少彧若有若無的輕聲呢喃,這一口絕世神兵的厲害,還要超乎他的想像。
就在荀少彧握住劍柄的一剎那,一股無所不能奇妙感覺,充斥在荀少彧的心神之中。
恍如無窮無盡的力量,在荀少彧周匝咆哮沸騰,這是荀少彧無法想像的力量。
一劍揮出山河齏粉,一劍舞動日月墜落,一劍劈開陰陽分曉,一口第四品神兵之能,已然觸及一二大神通者玄妙境地。
這是與荀少彧借用【未來道身】,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
荀少彧幽幽嘆息:「自古大夏龍雀刀與仁道湛盧劍,一刀一劍不相見,今朝……卻是刀劍宿命分曉之機。」
嗡——
嗡——
「湛盧,宿命!」
厚重的刀音自宛都城內升騰,姒玉疆手握一口青銅巨刃,目光冰冷的看著黃土高台上的荀少彧,尤其是荀少彧手中的湛盧劍,眸子中的敵意無以復加。
這不但是國讎家恨,還有著刀劍間冥冥之中的宿命,那是刀劍不相容的天命。
哪怕二人相隔千山萬水,尤自能感到宿敵的氣息。
似乎感受到姒玉疆的目光,荀少彧與姒玉疆目光相對,二者視線相交的一剎那,虛空隱隱約約扭曲了一絲。
此刻,在荀少彧與姒玉疆眼中,諾大的宛都戰場,無天、無地、無人、無我、無眾生,只有一刀一劍傲立虛空,闡釋著某種天地大道真諦。
荀少彧執劍而行,姒玉疆執刀默然以對,二者間大道氣機碰撞。
…………
就在刀劍交鳴之時,豫州州界上,一尊中年男子驀然止住身形,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茫茫天地虛空。
帝剛歌法眼跨越千萬里,徑直照見宛都都城,就見得一刀一劍顯化通天神意,有著無窮神威迸發。
兩大絕世神兵傲立虛空,無與倫比的存在感,讓帝剛歌幾乎有一種時空被割裂下來的錯覺。
「哼……」只是遙遙看了一眼,帝剛歌一身道果級數的法力,也感到了一絲威脅。
一口第四品神兵在本質上超脫天人道果,帶了一絲大神通者的本質,但神兵終究只是神兵,本質再高也免不得為人操控。
這是兩大神兵相遇,宿命之爭致使神兵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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