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九章火里澆油(2/2)
「對這些域外天魔,吾等就是再謹慎也不為過,這可不僅關乎著吾等道途,也對是這一方生養吾等的天地安危負責。」
「畢竟,吾等雖將雍州整個封鎖了,可是雍州到底有著近乎百萬里的方圓,這一片疆域說大不大,可說小也完全不小。」
「若是讓域外天魔,借著吾等的疏忽,隱遁在雍州百姓之間,進而從雍州逃入九十八州,就真是吾等的罪過了。」
縱然域外天魔的危險性,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體現出來,可是能讓天意如此對待,這些大能們心裡自然就有數了。
「既然吾等封鎖了雍州,那個禁止就不能輕易的解開,在不確定域外天魔都被鎮壓的情況下,這天地大禁還是繼續存在比較好。」
」吾等大在雍州封禁之下,村、鄉、縣、府四個基本單位為目標,逐一的排查下去,掘地三尺也要將這些耗子挖出來。」
在這一刻,由著佛門、道門兩方大能力者達成共識,魔門、旁門也無法有什麼疑議,只得按著眾位大能力者商量的一般,四散進入雍州大地各府各縣,進行拉網式的排查。
以眾位純陽界大能的心思,正是寧可錯殺十萬,也不能放過一人,在天意明碼標價下,域外天魔就是大能們成道的墊腳石。
在這關鍵時期,只要有人露出域外天魔的苗頭,或者只有一絲可能性,等著這人的都必將是大能們最殘酷的鎮壓。
…………
眾位大能力者封鎖雍州,雍州境內千萬百姓全無所覺,除了幾位稱霸一方的大人物,知道從這一刻開始,雍州的天變了,其他人依舊懵懂無知。
這一道由諸位純陽界大能聯手布下的強大禁止,只有這幾位修行高深之輩,才有能力看到一麟半爪,尋常的結丹、元嬰就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該死的,這是什麼,怎麼會……這些老不死的,怎麼會在這個時間段來雍州,這不應該啊,上一世三百年的記憶,從來就沒有過這種事。」
長平府陳家大宅之內,陳思樂一臉的驚怒交加,抬頭望著蒼穹之上,以他元嬰巔峰級數的修為,當然看到了眾位大能布下的禁止。
眾位化神級數乃至返虛級數的強人,聯手布置的強大禁止,哪怕距離陳思樂身處萬里之外,可是那隱隱透露的氣息,就讓陳思樂一陣心驚膽顫。
「不應該啊,這不應該啊,這個時間點不對啊,這些老傢伙怎麼會現在就出現在雍州,他們不是應該等到本公子神功大成之後,老老實實的臣服在本公子的腳下嗎?」
陳思樂此時幾若抓狂,那一道覆蓋整個雍州的禁止,對陳思樂的刺激太大了,尤其是陳思樂自以為懷著驚天大秘的情況下。
對那些站在純陽界頂端的大人物,自然希望有多遠就躲多遠,堅決不與這些傢伙有來往,這是他上一世身為散修時的生存本能。
畢竟,陳思樂若是證就不滅元神,多少還能有些底氣,可是一個元嬰級數的修士,在某些大能力者眼中就是一盤菜,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莫非是剛才的那一場流星火雨,也不對啊,這流星火雨到底有什麼蹊蹺,能引動那些傢伙的大駕?」
陳思樂苦思冥想的半晌,最終露出了一抹苦笑:「這些老傢伙啊,為什麼現在都蹦出來了,再給本公子十年二十年,本公子一定能將張伯端的油水榨乾淨,成為新一代的純陽道祖。」
「到時候,本公子神通大成,誰都不用怕了,該讓那些老傢伙來敬畏本公子了。可為什麼老傢伙們,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攪局。」
對此,陳思樂氣的幾乎要吐血,他自信再給他二三十載,他就能盡奪張伯端一切造化,成為新一代的純陽道祖、地仙祖師。
可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修士們,是不會給陳思樂第二次機會的,陳思樂只要敢露出一絲半點的端倪,等待著陳思樂的絕對是搜魂術、奪魄術的加身。
當然,這一切可能是陳思樂自己嚇唬自己,可是上一世三百年的經驗告訴他,不要看正道一派偉光正的一面,但正道修行人的底線要遠比邪道修士低得多。
最為重要的是,陳思樂已經習慣了強勢的地位,反倒不習慣將身家性命,交到其他人的手上,讓旁人來定奪。
何況陳思樂本身就不乾淨,一旦被人抓住馬腳,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下場,只要一想想就為之膽寒,生不如死都是輕的。
陳思樂心緒漸漸穩定,呆立了一會兒,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期望這些老傢伙,不知道本公子吧!」
陳三少站在院落中,望著彌天蓋地的禁止,那危險莫名的氣機,臉上的神情似哭似笑,頗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這就是懸在半空的鍘刀,誰也不知道何時就會落下來,在這一道鍘刀下,讓陳思樂如何敢熟視無睹,如何能對其不慎重。
一想到自家的種種算計,突然有了這許多的變數,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陳思樂心頭恨不得滴血,一口銀牙咬的嘎吱嘎吱作響。
「公子爺,」
這時,外事管家陳二虎一路小跑著,跑到陳思樂的身前,躬身行了一禮,獻媚道:「公子爺,您交代的事,小的都辦妥了,特來交令來了。」
「嗯?」
陳思樂被陳二虎說的一愣,看著陳二虎風塵僕僕的模樣,下意識的問道:「吾交代你幹什麼了,你來交什麼令?」
被陳思樂這一問,陳二虎話音一噎,想要說什麼,又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陳思樂的面色,才道:「公,公子爺,您,您這是都忘了?」
「忘了?」
陳思樂皺了皺眉頭,不耐煩道:「到底有什麼事,直接說出來就是,不要在本公子面前賣關子,本公子最討厭這種人。」
因為察覺到陳思樂語氣不好,陳思樂的音調又小了一截,小聲道:「公,公子爺,您不是吩咐小的,讓小的向外傳長生大帝道藏,在雍涼一帶出世的消息。」
一語驚醒夢中人,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把陳思樂渾身驚起一身冷汗,一想到高懸雍州之上的禁止,再一想到這消息傳出去的後果,陳思樂不禁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