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磨牙吮血(2/2)
軟糯的嬌嗔,俏臉上愈發暈紅,綠珠依偎在荀少彧的懷中,嬌嫩白皙的臉龐,帶著抹甜甜的笑意。
「真是的,誰敢讓我的珠兒垂淚,讓公子我,都開始心痛起來!」
荀少彧摟著美婢,深深的嗅著,婀娜嬌軀上的淡淡清香。
「珠兒……」
綠珠柔嫩小手,捏著香拳,輕輕的拍打著荀少彧的肩膀,微微露出嬌羞,那一絲絲紅霞,幾乎要蔓延至耳根。
這閨房間樂趣,讓荀少彧的心,微微放下,也沉浸在這閨房之樂當中。
少男少女間的耳鬢廝磨,雖未真的床塌及地,但卻猶有三分趣味!
…………
燁庭,鳳鸞閣!
荀少彧一臉平靜,默默的站在閣亭,一絲也沒有在披香閣時,那一種憐香惜玉。
身軀悄然緊繃,這些內侍不自然瞥過的目光中,讓他感到了深沉的壓力。
不客氣的說,若非他出身高貴,有著文侯血脈。這些內侍,任意一位,都有著吊打他的武力。
這兩側內侍,看似神色木然,垂目低斂,只是行將就木。但眸間開闔閃爍的精芒,仍舊顯示著,這些內侍的不簡單。
大殷以武立國,武道之盛,超乎想像。
一些奠基武學,在帝庭縱容下,任意傳播。幾乎山野村夫,鄉間老農,也會上幾式拳法武學。
而呂國傳承八百載基業,底蘊雖不及開國諸侯,但也是一方諸侯大國。荀氏之名亦是傳自上古,血脈高貴不凡。自然有著,尋常難以想像的底蘊。
荀少彧倒不驚訝,這些內侍們的高深武道。
古往今來,宮廷之內不乏內侍出身的大高手,乃至於各諸侯府邸,也必然有著這般高手存在。
只因這些內侍,在去勢之後,沒了煩惱根的羈絆。
往往一心專注武道之上,除去一些權力欲強烈者,一般內侍都是將這份心思,轉移到武道之上。既不缺吃喝,也不乏用度,且心中雜念寥寥,正是習煉武學的上佳條件。
荀少彧放眼望去,這兩側內侍,佝僂身軀,態度謙恭。
一位位呼吸悠長,氣息渾厚,行走間步伐穩重。雖然去勢,但卻不顯陰柔,氣血陽剛,最少也是踏入【易筋煅骨】之境的人物。
至於功夫深淺,煉就幾頭莽牛力道,就不是荀少彧,這未通全身骨骼之輩,可以窺見的。
蹬!蹬!蹬!
「哈哈哈……十四弟,來的真早啊!」
一錦衣華服少年,面帶微笑,正向榭庭走來:「自從五年前開始,每逢請安,十四弟必要提前三刻,可是顯得我這當兒子的,大為不孝。」
步伐間,一股股虎虎生威之勢,展露無遺,如同惡虎咆哮,聲威駭人。
看著眼前少年,荀少彧依舊溫和的對著來者,道:「十三兄……」
「母親待我如骨肉,與親子無分別,每日向母親請安,乃是吾的本分,自然要早到些,才能顯得對長輩尊重。」
荀少彧的回答,依舊是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錯漏。
「哼……是嗎?」
錦衣華服少年冷笑著,眸光流轉,似乎要將這從小到大,一直表現不急不緩的十四弟,其內心隱藏著的想法,全部都看得通透一般。
這錦衣華服少年,是呂國夫人幼子荀少賀,性情跋扈張揚,但深得呂國夫人溺愛。
從小到大,都是一尊混世魔王,性情渾噩,然而縱是如此,其一身武道天賦,也未荒廢,反而十分痴迷於武學一道。
縱然在年歲上,只比荀少彧大上一月有餘,但這一身武道,赫然踏入【易筋煅骨】大圓滿之境,煉就九頭莽牛力道,甚至有傳言,這位呂國十三公子,有著武道聖人之望。
「小十四的孝道,真讓我這個做兄長的慚愧!」
「嘿嘿……可惜,可惜,本公子也要去覲見母親,小十四,你就在此,等上一會兒吧……」
荀少賀完全不在意,此時此刻荀少彧的想法,直接開口說道。
說話間,步伐已然向鳳鸞閣走去,沒有停留,也沒有給荀少彧開口的餘地。
兩側內侍,都毫無表情,只是看著這兩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不由的,將頭垂的更低了。
而荀少彧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目送著荀少賀離去。那眼眸深處,一絲冷血之色,如同凶獸惡狠,卻又迅速收斂。
他站在鳳鸞閣前,眼眸微微閉上,心神深入石鏡之內,與石鏡相合,汲取著此中,那先天古老的傳承烙印,絲絲縷縷信息,浮動在他的心神上。
三滴赤色源力,虛浮石鏡虛無之上,流淌著玄妙之力,令人不覺流連。
一門門拳法武學,自荀少彧心中轉,似乎甘暢淋漓之感。
這些武學,乃是呂國流傳甚廣的奠基武學。其中每一門,乃至一招一式之間,雖稱不上是完美無缺。但經過呂國上下習煉者們,成百上千載的專研。
經過這些習煉者千錘百鍊之後,這些武學縱然還有著破綻,但也少上又少。
而荀少彧,就是要把這拳法,熔煉一爐。
使得無論任何拳法,全部演變成他一家之拳,適應任何天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