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分道揚鑣!(2/2)
「啊!!!」
巴基立馬跪倒在地,捂著血流不止的切口,仰天怒吼。
劇烈的疼痛折磨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巴基疼的渾身打顫,額頭處浮現密集的汗珠。
吼了幾聲,他迅速適應了這種疼痛,於是抬起頭看著滿臉冷漠的托尼,哀求道:「別殺我!我當時只是個被控制的傀儡……」
「哼!我父親當時也這麼求你了,可你是怎麼做的呢?」
托尼冷哼一聲,猛地舉起拳頭砸在巴基的臉上。
砰!
巴基一下被砸倒在地,酷帥的俊臉出現一條血痕,鮮血流淌而下。
他晃了晃腦袋,再次抬起頭,迎面而來的又是一記鐵拳。
托尼模仿視頻里的他,對著面部砸了三拳,每一拳都用盡全力,毫無保留。
三拳過後,巴基的臉已經是血肉模糊,飄逸的長髮和皮膚上的血液粘連在一起。
托尼上前扣住他的咽喉,把他按在一顆粗壯的樹幹上。
「最讓我無法原諒的是,你居然殺了我的母親,還是活活掐死!」
想起母親慈愛的笑容,托尼怒意更甚,手指慢慢收縮。
巴基的腦袋頂著樹幹,用力的來回掙扎,右手想要掰開鎖住咽喉的鐵手,兩隻腳用力踢蹬。
掙扎一段時間,卻沒有任何效果。
巴基忽然閃電般的伸出兩根手指,插向托尼的眼睛。
這是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反撲,力量和速度不可同日而語。
托尼腦海里浮想聯翩,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若是被手指插中,他下半輩子就得在黑暗中度過。
關鍵時刻,危險應急系統激活,納米戰甲迅速覆蓋頭部。
啪!
巴基的手指精準戳中眼珠,可堅硬的納米戰甲卻折斷了他的手指。
「啊!」
十指連心,指骨尖端碎裂時的痛苦,絲毫不比斷臂之苦遜色。
愣了數秒後,托尼終於反應過來。
混蛋!
居然還敢偷襲我!
托尼眼神里流露出殺意,右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巴基喉頭和氣管直接被捏爆!
滾熱的鮮血如捏緊的水管直接滋出來,濺落在附近的地面上。
透明的頭盔顯示器被鮮血染紅,視野中的一切都變成了紅色。
托尼緩緩鬆開手,巴基的屍體重重落在地上。
他解除頭盔,大口粗喘著氣,像哮喘病發作一樣,感覺找了個地方坐下。
當他像捏死害蟲一樣捏死巴基的瞬間,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暢快感。
手刃仇敵,為父母報仇!
這個曾經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托尼感覺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這個感覺遠比嗨草還要痛快。
之前下手的時候,他還有過一絲絲的猶豫,但當他體驗過復仇的快感後,他真的是發自內心的不後悔。
無論時光重置多少次,他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讓這個該死的九頭蛇為父母償命!
…………
幾分鐘後,暴怒狀態的史蒂夫成功手撕反浩克裝甲,然後恢復理智,沿著印記一路追蹤過來。
「你終於來了,比我預想的要時間還要長。」
史蒂夫抬起頭,只見托尼坐在不遠處的樹幹上休息。
「巴基呢?」
「那兒?」托尼抬了抬下巴。
史蒂夫連忙轉頭看去。
巴基倒在一顆大樹下,金屬手臂被切斷,臉上血肉模糊,脖子處直接少了一大塊肉,地面還流了一灘鮮血。
看見這一幕,他的大腦頓時嗡嗡響,腦海里一片空白,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了,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史蒂夫就這麼站在原地。
他停止了思考,好像時間也跟著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托尼不耐煩的從樹幹上站起來:「別怪我!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但父母的仇無論如何都要報!」
聞言,史蒂夫猛地回過頭,一雙如野獸般的眼睛紅的發亮!
托尼毫不畏懼,一攤手道:「如果你要報仇,我願意陪你打一場,不過我還是勸你快點逃走吧。鬧出這麼大動靜,基地的事肯定是瞞不過去了,軍方的人很快就會趕到,如果你想拿他們泄憤的話。」
史蒂夫不為所動,雙拳握緊,露出尖銳的獠牙。
他此刻的心情真是矛盾到了極點,像是被兩柄鐵錘同時敲打兩側的腦袋。
他和巴基的關係不用多說,是髮小,是戰友,也是摯友。
而史蒂夫在與托尼相處的日子裡,也漸漸認可了這位新的朋友。
兩人總是在一起喝酒聊天,說著各自心底的秘密。
史蒂夫講述二戰軍營的趣聞,托尼就講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
史蒂夫談及莎朗和佩吉,托尼就講他睡過的明星嫩模。
史蒂夫聊起童年時期的悲慘,托尼就說他失去父母后的墮落。
兩人無話不說,也總有話題聊。
這段交心的日子雖然不長,但對史蒂夫來說卻是非常難忘。
托尼雖然輕浮,但機靈聰明,什麼危險複雜的情況都能冷靜思考,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史蒂夫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他,這種感覺讓他仿佛穿越回了二戰時期。
隨著交流的不斷深入,托尼從無話不談的知己,變成了值得信任的戰友,最後成了無法替代的朋友。
可就是這位他無比珍惜的朋友,卻親手殺死了他的另一位摯友。
這件事直接讓史蒂夫快要崩潰了!
上帝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為什麼每當他對生活產生些許期待的時候,它都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我的快樂剝奪。
這猶如煉獄般的人間,到底還值不值得留戀?
史蒂夫思緒萬千,可縱有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沉默著回過頭,撿起地上的金屬手臂,抱起巴基的屍體,然後背對著托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史蒂夫的背影,這股復仇後的快感如潮水般流去。
托尼忽然發現,他的心臟好像出現了一個窟窿。
一個用什麼物質都填補不了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