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章 一句話就黃了(2/2)
秦國仁鐵青著臉怒目圓睜的瞪著那唐總,教訓孫子似的,噼里啪啦一陣質問和訓斥。
訓了唐德治,秦國仁又看向那位黃總:「老黃,怎麼回事?你也添堵?」
「沒,沒有,秦總,這個事我壓根就不清楚,也不關我的事,我也是剛剛向你匯報了點工作才走出來,這你是知道的呀。」黃總趕緊擺動著右手道。
黃總現在必須得有一個清晰的態度了。
秦國仁對他直接就是不留情面的質問,這一點,在公司很少會發生。
再加上秦國仁提到胡銘晨說的是貴客,而不是剛才的「小胡」了,這是有很大講究的。
現在秦國仁級別相當於省里副職,掌管著數千億資產的大型集團公司,能夠被他成為貴客的人,已經不是那麼多了,尤其是胡銘晨還那麼年輕,大學還沒有完全畢業。
這蘊含的意思就豐富了。
胡銘晨的年輕,意味著他不會是商業上的夥伴,也不會是體制里的人,就連家裡面的親戚,也可以排除了。
而胡銘晨又是貴客,那似乎就只有一種可能,胡銘晨這個年輕人,基本上是衙內型的人物。
也只有這樣的身份,才會讓秦國仁也放下身段進行巴結。
心裡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黃總馬上看向胡銘晨的目光就變得仰視和尊崇,生怕胡銘晨回頭一個招呼,就將他給處理了。
連秦國仁都要巴結的人,那整起他來,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胡先生,這個,剛才我也有點稍微怠慢,您別往心裡去,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您擔待,改天我請客致歉。」有了那一番猜測之後,黃總後脊一涼,也不等別人要求和點撥了,趕緊欠身對胡銘晨說好話。
從這一點,黃總的照子就比唐德治亮,所以人家能夠做總公司集團的副總,他只是個子公司的老總,級別差了半級。
剛才這個黃總對胡銘晨的確也沒有太明顯的嚴重過分,現在人家又擺出這個一副低姿態,又是「您」又是要請客「致歉」,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胡銘晨又還能說什麼呢。
不過,胡銘晨的目光陡然從顧長青的身上掃過,他多少還是有些覺得膩歪。
顧長青可是要進永元集團的啊,是這個黃總弄進去當下屬的啊。
「黃總,我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你的態度,我暫且接受了。不過......我這位看不起我的同學......你打算招進你們公司總部,還在你的手底下做事?」胡銘晨先是將黃總輕輕放過,然後就將顧長青給牽扯進來。
「老黃,有這回事?公司總部進人,我怎麼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眼裡了?人事部那邊好久沒敲打了,看來還是不行。」秦國仁臉色陰沉下來,冷冷的責問道。
這回秦國仁可不是質問了,他話語中,責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黃總頓時就暗呼倒霉,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還是沒把自己給摘乾淨啊。
而且,秦國仁如果拿這件事來操作的話,弄不好他黃總還得得罪人事部的同事。
照理講,黃總他一個副總弄個把人進入公司總部,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不管哪個部門都要給他三分面子,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刁難他。
何況,人家好歹是富旦的學子,學歷是夠了的。
但事情總有個例外,就比如現在,被秦國仁拿出來說,而且還擺出要興師問罪的架勢,就是典型的例外了。
他是公司老總,所有的事情皆能過問,並且公司進人,最後的一個程序就是秦國仁簽字,他如果不簽字,人事部那邊同意了也是假的,報上去就打回來。
「秦總,誤會,誤會,這是誤傳,哪有的事,我們公司新一輪的員工引進方案,這都還沒定案,並且總部的原則性要求是碩士以上,一個本科生,怎麼可能,就算是京城大學,那也不行。」黃總連忙苦著臉道。
黃總的這個話一出口,顧長青進入永元集團的事情,基本上就黃了,不會再有可能。
「那你覺得是我在撒謊?剛才,你這幾位朋友可是先劇透了,說的有鼻子有眼,就像這公司是你們幾個的私人企業似的,信誓旦旦,斬釘截鐵呢。」胡銘晨略作沉吟,補槍道。
顧長青已經被牽扯進來的,永元集團這邊的職位是沒戲了,可唐德治父女還是好好的啊,胡銘晨豈能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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