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我起還不行嗎(1/2)
喻毅的內心是反抗的,可是他的反抗一點用都沒有,根本就弄不過胡銘晨。
就其內心來說,喻毅覺得胡銘晨就是在故意的針對他,整蠱他。
喻毅屬於那種自私但是又沒種的人,這一點,從接觸的第一天就看得出來,既想要好處,可是他自己還不出面,全都交給喻新武兩口子,他自己則躲在身後。
在寢室裡面發生衝突的時候也是如此,胡銘晨與喻新武兩口子都動上手了,作為兒子,喻毅都沒有往上沖,要和胡銘晨大打出手搞個你死我活的意思。
像他這種人,胡銘晨只要用強,就可以將他給吃得死死的。一句話,喻毅就是欺軟怕硬,以為家裡有點錢,就自以為是,但是遇到胡銘晨這種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就沒轍。
胡銘晨把喻毅押到操場上做了三個小時的訓練,直到快十一點了,才將他給放回。
在這三個小時中,喻毅可沒少受胡銘晨的「折磨」,他每次犯錯,胡銘晨根本不跟他好好說,上去就是一腳。
幾次之後,在胡銘晨的高壓政策下,喻毅同邊手的機率變得越來越小,那小子的神經始終繃得緊緊的,生怕又犯錯了挨揍。
胡銘晨有沒有報復喻毅的意思?要說一丁點都沒有,那也太假了,胡銘晨不完全是聖人。可是要說胡銘晨的目的就是報復他,那也不盡然,胡銘晨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有覺不睡,大晚上還和喻毅到操場上玩耍。
更多的,胡銘晨還是希望盡到自己的一個職責,他也不希望喻毅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等軍訓結束的時候,是要做匯報閱兵的,萬一到時候喻毅在人群中用同邊手走路,那多礙眼,還有可能將班上的其他同學給帶偏。那樣的話,他們經濟學一班就鬧笑話和丟人了。
十一點回到宿舍,喻毅癱成一堆爛泥似的,倒在床上就起不來了。
第二天一早,才七點過,同寢室的其他人全部都已經起床洗漱,而喻毅還窩在脖子裡一動不動。
胡銘晨從洗臉間回來,看到喻毅還窩在被子裡,一把就將他的杯子給掀開。
「你幹什麼?你瘋了?」喻毅很惱火的翻身坐起來。
「我幹什麼?督促你起床,趕緊的,軍訓要開始了。」胡銘晨將喻毅的杯子扔到他的上床道。
「我今天不訓了,我要請假,全身酸痛,受不了了。」
「全身酸痛就不訓了?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同寢室的那個不累?還請假,請毛線的假,要請假你自己去操場上親自給教官說。別特碼像個坐月子的女人似的,抓緊起來。」胡銘晨一頓訓斥道。
「胡銘晨,你......我訓不訓練是我的事,怎麼請假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有什麼權利和資格管我。」喻毅扭頭過去,捲縮著又倒在床上。
「我是室長,你是我們寢室的一員,我就有權利監督你,督促你。」
「哼,不就是個室長嘛,又不是多大的官,況且投票選室長的時候,我可沒投你的票。」喻毅背對著胡銘晨道。
「這我知道,可是少數服從多數,算了,我和你那麼多廢話幹嘛,潘奕倫,去,幫我打盆水來。」胡銘晨超正在穿襪子的室友潘奕倫道。
潘奕倫就睡在喻毅的上鋪,他是省內桐川市的,他來的時候,寢室裡面就只剩下喻毅的上鋪還空著,沒得選擇下,就只有那個位置了。
「室長,打盆水來幹嘛?」潘奕倫套上解放鞋,疑惑不解道。
「你打來我有用。」胡銘晨含糊的道。
「胡銘晨,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喻毅再次翻身坐起來,瞪著胡銘晨道。
「呵呵,亂來?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胡銘晨冷笑道。
「傻子才不知道,你就是想用水淋我。」喻毅梗著脖子道。
「喻毅,你這不是罵我傻嘛,照你這麼說......算,我打水去。」潘奕倫抗議道。
「喂,我沒罵你,回來......」喻毅想要叫住潘奕倫,可是潘奕倫頭也不回就拉開門出去。
同寢室的其他人就算要走的,這時候也不走了,就等著看熱鬧。
在胡銘晨他們301寢室裡面住的六個人,除了胡銘晨,郝洋,喻毅和潘奕倫之外,還有對床的陳鵬和田勇軍,他們兩人一個來自東北,一個來自華北,都算是北方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